雲雨紛紛(第十四章)【完】
雲雨紛紛
作者:碎羽
2013/01/24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十四章
(以下時間以中土天京標準時為準)
17:10,舊麵包車上
黑暗、憋悶、無助,也許還有更深刻的……恐懼。
陸志遠一向覺得自己還算是個人物,見過世面,經歷過風浪。無論是創業之
初的毅然在國企辭職,還是一擲千金的決定開發精密儀器,最後有勇氣把商品賣
給黑市的買家賺取暴利,他自認自己還算是個有膽的男人。
可是,在這個麵包車的後車廂裡,他卻怎麼也鎮靜不下來。腦袋上被人套著
袋子,頭抵著車底的鐵皮,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只迴響著發動機的嗡鳴和車輪摩
擦地面的聲響。他想努力控制自己鎮靜下來,找出自救的辦法,可是他越是告訴
自己要冷靜,心臟就跳得越快,「砰砰砰」的心跳聲他自己都聽得真切。
心跳不斷的加快,他的胸口也開始發悶,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套著袋子的緣
故,他總覺得每次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比上次少了一點。他開始用鼻子,用嘴巴大
力地吸著氣,一直吸到自己的胸口都發酸發痛。
陸志遠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能聽到發動機轉動或高或低的聲調,也
能聽到變速箱齒輪生硬的轉換,但是就是聽不到車裡的動靜。
「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小心的問道,可回答他的只是一腳加大的油
門,車輪加速向前轉動的聲音。
陸志遠猜不到綁架的是些什麼人,更猜不到他們為什麼要綁架自己。
是求財?但是他們怎麼一聲都不吭呢?也太冷靜了吧,影視劇裡綁完人,匪
徒不都是要歡呼慶祝的嗎,不都是要威脅被綁人叫家屬老實送錢的嗎?
是報復?自己沒得罪過什麼啊?如果是陽光KTV的事情,章家已經透過馬
石軍告訴自己了,一切都是誤會。章萬龍不會追究兒子被打的事情,也希望他不
要計較章浩的行為。因為知道事情的起因是思雨的緣故,他也打算息事寧人,大
事化小算了。
那自己就沒什麼所謂的仇人了。被自己擊垮的幾家廠子?那些老闆都是正經
的生意人,犯不上鋌而走險的對付自己啊!
那到底是誰呢?男人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難道是……南韓的棒子?想到這裡,陸志遠不由得一驚,據說南棒他們的情
報院曾經喜歡把人套在袋子裡,灌上水泥沉海。以前他們連自己國內的反對黨主
席沉過,莫非是那個外柔內剛的金小姐看無法斷了自己向北朝鮮的供貨,要下毒
手?
沒道理啊!自己只是個小小的生產商,沒了志遠機電,北棒大可以從別的地
方搞到精密陀螺儀,而且在東都大張旗鼓的綁架殺人,難道他們完全不把中土政
府放在眼裡嗎?南棒不敢這麼明火執仗吧?
在邏輯上,陸志遠完全想不出到底是誰綁了自己,可現在自己就是被綁在這
裡。
在他胡思亂想的同時,也豎著耳朵希望能聽到綁匪的一聲半句,可他的詢問
沒有獲得任何的回答,車子裡面依然沒有任何的人聲。
憑著發動機的聲音,陸志遠知道車子是一直在開,而且速度不慢,這幫人到
底想把自己帶到哪裡啊?
「唔,」陸志遠吃力的蹭著車廂,努力地坐直身子,再次問道:「喂,你們
倒是說句話啊!」
「……、……、……」車裡還是除了機器的摩擦聲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志遠屏住呼吸,隱約可以聽到幾個人的呼吸,但是他們彼此一點交談都沒有。
頭頂的麻袋夠厚,但是在眼睛適應了黑暗後,隱約還能從麻袋片的縫隙中看
到幾絲亮光透露進來。陸志遠集中目力,使勁地往外巴望,但是從這麼一點小小
的縫隙看出去,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東都夏日的傍晚已經很燥熱了,今天多了雨後的濕氣,更是熱得厲害,可車
上絲毫沒有一點冷氣,陸志遠明白,這幫傢伙希望車子開得更快,根本沒有開車
上空調。
想到這裡就更讓他緊張了,一群綁匪連這個都算計好了,明顯不是一群烏合
之眾。綁架自己不是一群小混混缺錢花心血來潮的舉動,而是計劃好的。
東都作為中土最大,最富裕的城市,比自己有錢的人多的是,為什麼他們偏
偏挑上自己呢?陸志遠靠在車廂上,一點頭緒都沒有。
頭套在這個嚴實的袋子裡,蒸騰的熱氣烘在裡面,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顆顆
汗珠從他的髮根冒出,點滴匯在一起,順著頭皮像水一樣淌下去。但是他卻絲毫
感覺不到熱汗的溫度,脖子後面,脊背溝裡,一陣陣的發涼,冷汗不斷地從背後
滲出來。
眼前是一片漆黑,週圍聽不到絲毫人對話的聲音,雙手發涼發抖,還被鐵絲
綁在背後,連想磨斷它都不可能。如果說不怕,那是假的。
十幾天前,心潔外遇出來的時候,興許自己不怕。死了就死了唄,自己的世
界好像一下子就崩塌了。自己努力了半輩子的家不存在了,媽媽不在了,老婆也
沒了,活著一點念想兒都沒有。
可,現在不同了。自己還有兩個寶貝女兒陪著,每天工作一天後,晚上回到
家,一家人圍在桌子邊談笑著吃飯,聊天看電視。夜裡還可以抱著兩個丫頭美美
的睡上一覺,陸志遠覺得自己真正的人生現在才開始。
也許之前也沒覺得這生活有多麼的美好,但是現在一想到自己可能死在這幫
傢伙手裡,他心底就一陣陣的發冷。無數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盤旋——躺在冰冷的
棺材裡,什麼都不知道了,什麼也都看不見了。思雲思雨都隔在外面,抱不到,
親不到了。
自己今年才三十四歲啊,美好的生活剛剛開始,他絕對不想就這樣死去。
陸志遠越想越害怕,手腳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向前
探著頭,大聲喊道:「喂,你們都是什麼人?說個話啊!想要什麼開條件嘛!你
們都是聾子還是啞巴啊?有膽綁我,怎麼連句話都不說?!」
車廂裡猛地響起「嘩勒」的一聲,什麼金屬摩擦在一起,還沒等陸志遠想明
白過來,他只聽到「呼」的一聲,額頭上就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敲了一下,一陣劇
烈的疼痛後,他的眼前真的變成了一片漆黑,人直直的倒在了車廂裡。
*** *** *** ***
19:30,東都古林街十八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在這棟花園洋房裡,一個十幾歲的小
女孩蜷曲的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哭得傷心欲絕,淚水在紅腫的眼縫裡像泉水似的
不斷噴湧出來。一個比她略大的女孩在背後緊緊的抱著她,雖然沒有落淚,但從
紅紅眼圈上的淚痕看,就知道已經哭過不知道幾回了。
「好了,好了,小妹妹,別哭了,警察叔叔們很快就能把你們的爸爸找回來
的。」一個穿黑色警服的女人在一旁拿著紙巾安慰道。
「騙人!騙人!都幾個小時了,現在還沒結果,嗚嗚嗚……」
勸解不成,反而被小丫頭反嗆,雖然知道這只是小女孩的傷心話。沒什麼惡
意,但三十多歲的女警還是覺得尷尬不已,只能笑了笑給自己解嘲。
她的目光瞥向屋裡其他人,下意識的想尋求同伴們的幫助,結果屋裡的兩位
男警一個猛翻著才記了一頁多的筆錄;一個戴著監聽用的耳麥仔細聽著什麼。混
蛋,綁匪一通電話都沒打過,你聽個鬼呦!
不過孫梅也覺得有點奇怪,綁匪綁了人質之後到現在,一通電話都沒有。雖
然以前也有綁匪綁了人,為了逃避警方的追查延遲很久才跟家屬聯繫。但如果開
始就瞭解好被綁架物件家屬的聯繫方式,在第一時間聯繫,就可以威脅家屬,阻
止她們報案了。
可這次的綁匪一點動靜都沒有,而綁架過程又這麼麻利,絕對不是倉促的犯
案,很難想像他們想不到這一步。可他們為什麼就是不來電話呢?
這次被綁架的是本市著名的民營企業家,連市里的慕局都第一時間打來電話
到隊裡,很是重視,孫梅感到這次的任務恐怕會很辛苦了。
「那個……天好熱啊,我去給幾位拿點喝的吧!」坐在孫梅對面的陸思雲從
沙發上起身,準備去廚房給幾位警官取點飲品。
「不用了。」
「不麻煩了。」屋內的幾人紛紛推謝道。
「思雲啊,你再想想,你爸爸真的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嗎?」一個悅耳的聲音
在窗口附近突然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這人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算不上輕柔
細膩,但是清冷中帶著磁性的嗡鳴。
她沒有像孫梅一樣穿著制服的套裙,而是穿著褲裝,筆挺的褲筒顯得腿兒格
外的修長,看起來足足佔去了整個身高的三分之二。
她轉過身來,99式警服套在她高挑的身上,異常的合適,彷彿設計警服的
人能預見到會有這麼一位女警穿著,剪裁合體的制服穿著在她身上,顯得分外英
姿颯爽。尤其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女警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晶瑩透亮,如同冰
雪。雖然深邃的五官讓她帶著一種異域的風情,但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多在
注意到她容貌和身材前,都會被她眸子裡傳來的寒意所凍傷。
那是冰山銳凌上折射出的冷峻寒光。
如果說較弱的陸思雲是在風暴下努力堅強的百合花,那麼這個女孩就是能在
滾滾烏雲中閃光的雷電。
「啊?嗯……」陸思雲先是一愣,接著又顰起眉毛認真的想了一會,接著無
奈的搖了搖頭,道:「應該沒有了,冬蕾姐,至少我想不出來了。阿雨,你知道
嗎?」
「……」聽著姐姐的問話,陸思雨把頭轉過來,想了一下,同樣茫然的搖了
搖頭。
看著姐妹倆的反應,慕容冬蕾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思雲去忙吧,自己
則又接著轉回身去,繼續思考起來。
這次的案子不大尋常,首先是犯罪分子計劃得很週詳,他們是受害人站在路
邊的一瞬間開著麵包車掠走對方的。然後在桂林路上預先藏好了好幾部同樣型號
的麵包車,事發後當警方在調閱附近路口的監控畫面時,發現了四部同樣型號的
麵包車,同時駛向市區的四個不同的方向。
從這點上,就只能說這群綁匪的確有點專業水準。她剛剛給姐姐姐夫和陸志
遠的其他朋友都打過電話。據他們回憶,都沒聽說陸志遠有什麼仇人,最多就是
有幾個生意場的對手罷了。
而據思雲的回憶,陸志遠在前一段時間曾經為了保護她們姐妹倆,和那個小
混混章浩有過衝突,但是自己也給章萬龍打過電話,那個傢伙堅決否認和這事有
關。以那個傢伙的狡猾來看,應該不會給他自己惹這麼大麻煩,犯不上為了一點
贖金把自己幾十年打下的地盤都賠進去。
那究竟會是誰呢?被稱為東都第一警花慕容冬蕾雙手抱在胸前,皺起好看的
眉毛,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過了一會,她背後響起了陸思雲的聲音:「冬蕾姐,過來吃點水果喝點東西
吧!」
慕容冬蕾沒有回應她的招呼,反而招手道:「思雲,你有叫家政服務嗎?」
「啊?」陸思雲愣了一下,走到窗前,看到一台外表略有脫漆的箱型載貨車
停在自己家門前的路邊。五名看不清楚長相的男子拎著個打掃衛生時常用的工具
袋走下了車,往這邊門口走來。他們戴著袖套和膠皮手套,頭上還戴著帽兜,看
起就像幫一般豪宅打理房間花園,處理垃圾的雜工。
「我沒有叫過什麼家政服務啊?」思雲疑惑的說道。
「怎麼了,什麼家政服務?」正在安撫思雨的女警孫梅也不解的問道。
「梅姐,你帶著思雲、思雨上樓去。」慕容冬蕾的聲調陡然一變,用命令的
口吻說道:「小張、小王,準備,咱們來客人了。」
「是。」兩個男警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的目光。可就
在他們起身準備走向門口,卻被慕容冬蕾給攔住:「他們可能會攜帶武器。」
冬蕾這句冷冰冰的話語讓兩名年輕的男警完全明白了眼前的情形,這幾個傢
伙很可能是要來綁架陸家姐妹的,真是太囂張了!
「慕教,咱們怎麼辦?」
「要不咱們關住大門,馬上呼叫增援?」
這次來陸志遠家的警察一共四人,除了帶隊的副教導員慕容冬蕾外,還有一
個筆錄、一個監聽電話、一個內勤女警負責安撫家人情緒,可都沒有帶武器來。
誰又會想到綁匪囂張到要繼續綁人呢?
「哼?」慕容冬蕾從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出氣聲,她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說道:
「等增援來了,這些傢伙早就跑了。現在只要拿下他們,就知道同夥在那了,也
就知道人質在哪了。」
「慕教,我們來吧!」
慕容冬蕾自從警校畢業分配到東都公安局,東都最美警花的頭銜就掛在了她
身上,在刑警隊裡,雖然沒人敢公開去追求這位局長的漂亮侄女,但是對於年輕
的男警來說,她無疑就是女神般的存在,要是出任務被人傷到了,刮傷了,那還
得了。
再說,要是能在美人面前大展神威,說不定會得到女神的垂愛呢!就算不為
了追求,退一萬步講,要是讓女人衝在前面,自己躲在屋子裡瑟瑟發抖,回去還
不讓兄弟們鄙視一輩子。
「慕教,你是這次的指揮,抓捕罪犯還是我們來吧!」兩個男警高高的挺起
了胸脯,像是準備去堵搶眼的英雄似的。
「……」這兩個男人的想法慕容冬蕾一眼就看出來,她最痛恨的就是這些傢
伙給自己掛上什麼最美警花的頭銜,然後讓自己乖乖的躲在角落裡,一邊發抖一
邊看他們去完成任務,最好再能嬌滴滴的喊上兩聲HELP,就更能滿足他們那
點可憐的男性自尊了。
絕不。
作為慕容家的女孩子,她自小就被別人誇獎為小美人,長大一定是明星,這
麼漂亮可以當模特之類的話聽的冬蕾耳朵都起繭子了。可要強的慕容冬蕾從來不
會學著某些女生那樣,用自己漂亮的臉蛋兒來使喚男生,更不想做躲在男生背後
發抖的小女孩。
她從小就要求自己一定比男生更強,絕對不要當什麼漂亮的裝飾品。男人能
做的,她慕容冬蕾一樣能做。所以她選擇了和三叔一樣的道路,成為一名人民警
察,懲治犯罪,保護百姓安危。在她心底,她希望這樣能讓別人不再把她當作一
個好看的擺設。
「叮咚!叮咚!」一個光頭的中年人按動了門鈴:「這裡是陸公館嗎,我們
是……」還沒等他說完,「匡」的一聲,大門猛地打開,讓猝不及防的男人一下
子被撞飛出去,接著台階後面的兩個男人也跟著被撞開,站在最後面的兩人剛要
伸手摸向自己腰間,兩個閃光的東西就向他們飛來。
兩人顧不得掏槍,慌忙往左右跳開,「卡嚓!卡嚓!」兩聲,兩個茶杯托盤
摔碎在地上。
就在托盤吸引了兩個持槍人注意時,慕容冬蕾一個箭步躍下台階,直撲為首
的中年光頭男。這個男人剛才被房門撞飛,才爬起來就發現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
到了面前,呼呼帶風的拳頭直奔面門而來。
呼呼而來的勁風,速度快到他根本沒辦法反應,只能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中偽
裝用的工具袋。沒想到這下還歪打正著,舉起的袋子恰好刮到了冬蕾的胳膊,晃
動的手臂讓拳頭上也減少了些許力量。但就是這樣,光頭男人還覺得自己的腦袋
被鉛塊掄到,滿腦子裡像是被砸破的酒窖,白酒、啤酒、紅酒都碎在裡面,「卡
嚓」的一下,頓時地轉天旋,身子搖晃著向一旁跌開。
冬蕾本想一下就制服這個傢伙,沒想到一拳打偏,後面四個傢伙黑洞洞的槍
口已經指向了自己。無奈,她只有一個鷂子翻身,向後躍去,「砰砰砰……」她
剛才站著的地面馬上被子彈打開了花。
她的計劃就是直取一個敵人,打倒後,得到他的槍械,然後抓住這個活口,
用他的武器堅持到救援到來。這裡槍聲大作,附近的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查看情
況,這樣既趕走了罪犯,保護了陸家姐妹,也能抓到活口,獲得情報。
沒想到自己一擊沒有得手,這些匪徒的架勢也不是開槍掩護逃跑,而是想趁
機攻進屋子。現在自己身在屋外,又沒有武器,慕容冬蕾發現自己棋差一招,害
自己陷入了死地。
不過東都的警花並沒有恐懼退縮,她彎腰打算再次攻向最前面的一個男人,
希望利用貼身近戰,不讓對方的同伴心生忌憚,不敢開槍。
就在她如雌豹般弓下腰身,準備再次跳出,「啊!啊!」這時兩個持槍的匪
徒幾乎同時發出慘叫,手中的兩把槍也應聲掉落在地上。另外三人聽到叫聲,同
時回頭,發現兩個同伴都捂著自己持槍的手臂,每人的手背上插著一根廢舊的焊
條。
「什麼人?」領頭的中年男人喊道。
「在那!」他一個手下對著牆頭大喊道。
牆上一個穿著隨意的男子並沒有特意的掩飾身形,他蹲在牆頭上,手中把玩
著幾根不知從哪搞來的廢舊焊條。
「你是什麼人?」光頭男子大叫著,他一邊叫喊,手中的武器已經對準了牆
頭。他才不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呢,只要挨上幾槍,都是死人。
可他剛抬起槍口,突然發現牆頭已經沒有了目標,接著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
身影已經近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其它動作,身體已經飛了起來,
直直的飛向後面的兩個同伴,在他和同伴重重的撞倒一起時,才感到腰側傳來劇
烈的疼痛。
「快走!」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先喊出了這句,幾個匪徒七手八腳的拉起腰肢
已經不能動彈的光頭,胡亂地對著冬蕾他們放了幾槍,就一股腦的衝上了一直未
熄火的麵包車,倉皇逃走。
慕容冬蕾在掩蔽處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人逃走,氣得直跺腳。她本來想藉著
光頭被踢飛衝上去抓個活的。沒想到被自己的救兵一把扯到掩蔽處,直到幾個匪
徒放完槍,來人才放開她的手臂。這時再想衝上去,早就沒了機會。
「喂,你死拉著我幹嗎?衝上去就能抓到活口,就有線索了。你是豬啊?」
慕容冬蕾滿臉怒氣的對著來人大喊起來。
「你沒看到對方的槍口已經指向你了嗎?你當自己是火雲邪神還是基努里維
斯啊?傻丫頭。」來人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面
兩個人的槍口,只是想蠻幹?」
「你?!我當然看到了,我只想趕緊抓賊破案。你很閒啊!你們首長最近沒
分配給你任務嗎?」冬蕾被他搶了話頭,一張雪白的臉蛋漲得通紅,一肚子氣卻
發洩不出,只能狠辣辣多瞪了來人幾眼。
「今天正好休假,本來想找你吃夜宵的,沒想到你有工作哦,就順便帶點東
西給你吃。」男子說著,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個白色塑膠袋。
「我不吃,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抓住一個匪徒?那樣就能好問問情況了。」冬
蕾怎麼可能被對方的夜宵收買,氣沖沖的翻起剛才的舊帳。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又不是來抓賊的。再說,抓賊是你們警察的工作,
我不好狗拿耗子吧?」
「你……哼!」 慕容冬蕾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這個混蛋,轉
身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接通後說道:「喂,是趙隊嗎?趙隊,你聽
得見嗎?我是慕容。」
「跟你彙報一個情況,剛才有五個匪徒持槍來到陸家,可能是要繼續綁架人
質,本想拿住他們,結果失敗了,沒能抓住。」
「對,他們跑了。他們開著一輛灰色箱式小貨車,有點掉漆,車牌號被蓋住
不詳,五人都持有92式手槍,其它武器不詳。從古林街向北駛去,要求沿途佈
控。匪徒身上有槍,趙隊你趕快派人阻截,週圍都是居民區,群眾很多,不要讓
情況進一步惡化。」
「嗯,就這樣,完畢。」
來人在身後聽著女孩麻利的彙報,想起她剛才又狠又嬌的眼神,嘴角不由微
微翹起。
*** *** *** ***
21:45,無名地下室
一絲昏暗的黃光刺入眼睛裡,所有景物都在晃動模糊。陸志遠搖晃著腦袋,
感覺臉上涼涼的,好像是冷水潑在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從額頭上傳來,他隱約反
應過來,自己在車上時叫喊了幾句,應該是綁匪不耐煩,把自己打暈了。
眼前是間黑暗的地下室,只有牆角開了一道鐵門,空氣裡充滿了潮濕難聞的
氣息,陰森恐怖得就像噩夢中的地獄。頭頂上僅有的一盞透明的老式燈泡射出黯
淡的光線,彷彿幽幽的鬼火不時閃爍著,照射在週圍的幾個人影上。
額頭上的傷口好像已經不再流血了,但是滿頭的汗水像是蚊蟲一樣蟄咬在上
面,讓人又痛又癢。額頭的幾根髮絲也結在痂裡,搖頭間也會撕痛到傷口。不過
這疼痛和瘙癢倒是讓他腦中的眩暈感慢慢地退去,陸志遠聚攏起目光,打量起週
圍的人來。
雖然這裡的人數不少,但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卻格外的顯眼,隱約就是
這幫人的頭目了。這人穿著一套名牌的襯衫和西褲,但是領口卻被扯得大大的,
手裡端著一個玻璃酒杯,裡面充滿了琥珀色的液體。看此人的年紀大概也只有二
十歲出頭,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兇狠和殘忍的目光。
看到這些,陸志遠喉頭不由得抽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後退,這時
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困在座椅上,絲毫不能離開椅面。
對面的年輕人咧著嘴直直的盯著自己,臉上的囂張和跋扈好像他就是世界的
主人一樣。陸志遠看著這張年輕的臉孔,在五官和眉眼間彷彿看到另一個人的樣
子。雖然自己和他沒見過幾次面,但是他的照片特別是錄影自己可是有深刻的印
象啊!
看著陸志遠似懂非懂的表情,于秋山哈哈大笑起來:「認出來了?看來你這
個王八一點都不笨嘛!論輩份,我是不是要叫你聲uncle陸啊?畢竟你和我
爸爸可是表兄弟哦!哈哈!」
他是於望的兒子?陸志遠從他的話裡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想,畢竟他們父子
間的摸樣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可這個小子為什麼要綁自己呢?按理說自己沒有去
向于家報復啊,也沒有威脅到他們。難道他們怕自己知道心潔出軌的真相,回去
報復,所以先發制人?
自己只是個普通商人,而于家從現在的架勢上看,絕非善類,肯定不只是開
著公司的香港富商而已,有背景的他們完全沒必要害怕自己嘛!
一頭霧水的陸志遠定了定神,不卑不亢的說道:「什麼稱呼都免了,你把我
抓到這來想幹什麼?」
「哈哈,我說姓陸的,據說你白手起家,在這東都裡也算是個人物,你不會
這麼笨吧?」
陸志遠看著于秋山道:「我不認識你,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只要你現
在放了我,我保證不追究這件事,如果警方問起,我就說朋友之間的玩笑,不會
難為你。」
「哈哈哈!」于秋山一陣狂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我說陸
志遠,你真他媽的沒白當王八啊,是不是我老爸把精液也射到你腦子裡去了?」
于秋山一揚手,杯裡剩下的酒液都潑到了陸志遠的頭上,濃烈的威士卡讓原
本被蟄痛的傷口像被揭開似的,痛得陸志遠忍不住呲牙咧嘴。
陸志遠有些慍怒起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放錄影。」
于秋山話音剛落,他身後兩個小子推出了一個滑輪小桌子,上面一台投影儀
明晃晃的鏡頭發出刺眼的白光,把畫面映照在水泥牆掛著的白布上。
于秋山揮了揮手,說道:「姓陸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駱醫生,你的
主治醫師,東京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哦!他會給你解釋的。」陸志遠才發現,不
知什麼時候一個穿白大褂的人進到了這個屋子裡,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他扭頭看向這個男人,他年逾半百,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髮鬢灰白,稀少
的頭髮很努力的整齊梳起,可一綹綹的髮絲間還是有明顯稀疏的髮縫,一件並不
寬大的淺綠色大褂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肥敞。
陸志遠發現那個所謂的醫生在背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微瞇的瞳孔像是某種
爬行動物,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去菜市場看到新鮮白斬雞時的樣子。
這時牆上的映射裡開始傳出畫面,雖然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但是對
未知未來的恐懼還是讓陸志遠暫時放下對這位醫生的想法,眼睛盯著前面牆壁上
的映射。
畫面裡,一個還算正規的體育館內,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和自己一樣被綁在
一張椅子上,不同的是他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服。男人嘴上貼著膠帶,疲倦的臉
上流露出不安和恐懼,灰白的面色顯得格外憔悴。
幾個穿著同樣淺綠色的大褂、戴著口罩的人走到他的身邊,一個拿出一把剃
刀,試圖剃掉他下體的毛髮。男人好像明白了什麼,拼命地掙扎,但是虛弱的身
子不但不可能掙開綁在身上的繩索,還被其餘的幾個人死死地按住,開始剃掉了
下體的毛髮。
他徒勞無益的掙扎了一會,當剃刀按在了下體,就不再動作,任憑對方在他
的下體擺弄,虛弱的身上,只有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著。
幾個戴口罩的人剃掉他下體的毛髮,用肥皂和水清洗了下他的下體,接著就
連人帶椅把他移動到一個設有無影燈的正規手術台邊,解開繩索,重新綁在手術
台上。在台邊,一個手持一根大號針管的人,把針尖朝上噴出一點液體,作勢要
扎向男人的下體。
在這個時候,男人又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赤裸的身上肌肉緊繃,青筋都
一層層的暴起,連嘴巴也在不斷地扯動,好像在叫喊什麼,貼在他嘴上的膠布幾
乎要被他扯開了,但是他還是被人按住了下肢,一針戳進了下腹部。僅僅幾秒鐘
後,他原本連同上半身一起,不斷掙扎扭動的下半身就絲毫沒有了動作。
看到這裡,陸志遠感覺自己頭上又開始大量湧出汗水來。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在他的頭頂,聽起來蒼老又尖刻,好像故意捏著嗓子在
說話:「年輕人啊,打針的時候千萬別亂動,不小心扎錯了位置可會出醫療事故
的。」聽到這話幾秒鐘後,陸志遠才反應過來,聲音應該是自己後邊那個醫生發
出來的。
這時,畫面已經推到了近景,男人的陰莖和陰囊被置放在一個小布台上,黑
色皺巴的陰囊表皮,被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慢慢地切開,血淋淋的口子被一點
點的切大,露出充滿血絲和血珠的囊球。
看到這一幕,陸志遠自己的下體也不由得一緊,他忍不住做了一個吞咽的動
作,一股麻森森的感覺爬上了後背,好像被什麼爬行動物纏在身上。
他想把頭別開,剛剛一動作,腦袋上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扣住,五根鋼鐵似
的手指像是鉗夾子,力道大到幾乎可以捏進他的腦殼。特別是那根食指,就按在
陸志遠額頭的傷口上,指頭的捏動輕易地讓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破裂,扭動的手
指撕扯著傷口的肉皮,讓陸志遠不得不把頭正向前方,繼續看牆上的「電影」。
在螢幕裡,自己旁邊的這個醫生用剪刀撐開血淋淋的陰囊,在那個男人的子
孫袋裡,用長嘴的鑷子夾起一根細長的管子,「卡嚓」一下剪斷一頭,然後捏住
這頭,又「卡嚓」一下,剪斷另一頭。接著像是炫耀戰利品似的,把那根被剪斷
的綠色管子在男人面前搖晃了一下,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來邊上的盆子裡。
這一幕看得陸志遠頭皮發麻,身後的老頭還講解道:「看到了吧,那是他的
輸精管,現在已經被我剪掉了,以人類現在的技術,不可能再復製出人工品的再
安上。」
接著的畫面裡,那個男人的另一根輸精管也被這個自稱醫生的老頭子提起剪
掉了。做完剪斷的工作,這些人用又細又長的針管吸滿了液體,尖亮的針頭一下
子扎進了男人佈滿血絲的睾丸球裡。
「你看吧,」配合著視頻,這個老頭子一臉興趣盎然的講解道:「這個插進
他睾丸裡的針頭會給他注射一種藥物,可以徹底殺死男人的精子製造能力,以後
就是人工取精,也不可能讓女人受孕了。」
再來的畫面裡,又出現這個老頭用手術刀切開男人的陰莖,做了一系列的動
作。據他的解釋,他是給這個男人做什麼陰莖神經叢改造,只要做了這個手術,
微微的刺激就可以讓男人射精。
看著銀亮的手術刀切開畫面中的陰莖,陸志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從
剛看開始就全身不住發抖的他,發出無法控制的叫聲:「啊啊啊啊……」
*** *** *** ***
22:00,東都古林街十八號
盛夏的東都就算是晚上也是十分悶熱的,但是東都警花制服裡襯衣的扣子卻
一個不落的都扣著,所以當她藉口透風從開著冷氣的房子裡走了出來,脖子雪色
的肌膚上,很快就覆上了一連串晶瑩汗珠。
對於在北方長大的她來說,東都的夏天委實難耐,但是她更不想讓自己的焦
慮影響到陸家姐妹。
案件已經發生快五個小時了,沒有找到嫌犯是很正常的,但是嫌犯在市區裡
穿行的幾輛車子都沒有被有效的監控,這些車子都用各種巧妙的辦法矇騙了警方
的道路監控系統,這點讓冬蕾十分在意,因為這意味著這些綁匪非常專業,具有
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這下可麻煩了。」她暗歎道,舉起手中聽裝的可口可樂貼在額頭上,希望
冰冰的易開罐能消減腦中燥熱。
*** *** *** ***
22:20,無名地下室
在整個「觀影」過程中,于秋山都是一言不發,他只是示意手下把地下室內
的全部場面,特別是陸志遠的表情錄下來,回去好作為向他爺爺請功的證據。
陸志遠無助、緊張、恐懼,各種「精彩」的面部表情,都是他樂於見到的,
他愉快的欣賞著這一切,腦海裡一邊勾畫下面的場景,一邊想像著爺爺于大邦看
到這些鏡頭後的表情。
『于家,是我的了。』他暗暗的得意著。
突然一陣電話的鈴聲響起,于秋山發現站在陸志遠旁邊、一直按著陸腦袋的
黃明德,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聽了十幾秒後,關掉向自己走來。
這個矮壯的男人走到于秋山身邊,表情帶著幾分凝重,低聲說道:「老闆,
那邊沒成功。」
「什麼?」于秋山瞪著眼睛看向對方。
「人沒有抓到,他們遇到了條子。」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做了準備了嗎?」
「看來是東都這邊的警方比較厲害吧!」
聽著對方的話語,于秋山怒道:「媽的,不是說應該只會有幾個協助守電話
的嗎?不是說這些條子一般不會帶武器嗎?怎麼五個人拿著槍都搞不定對方?」
「這個還不清楚。老闆,我沒敢和他們多說就掛機了。」
「都是一群飯桶!飯桶!那他們現在人呢?」
看著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歲的小老闆在自己面前怒吼,黃明德依然冷靜地回
道:「他們現在按照計劃去了海邊,那邊有小船等著他們,出了領海,外面有大
船,上了船就應該沒問題的。」
「嗯,那就好,可千萬不要再出問題了。阿德,這次行動你就應該親自出馬
的。」
聽著這個小孩子的抱怨,黃明德苦笑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這麼簡單的事情,
他們幾個就可以搞定的。而自己受到於老爺的託付,保護他的孫子,當然不能輕
易地離開了。
黃明德本來是香港警察,而且還是特別任務連SDU(俗稱飛虎隊)成員,
只是因為他生性好賭,一次在澳門就輸了好幾十萬,被開除出了警隊,之後又被
黑社會追債。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于大邦出現了,不但幫他還了債,還給了他一份薪
水超過警隊職位的工作。黃明德一直視于大邦為自己的恩人,現在老人家分配自
己來保護于家的孫子,他當然要盡心盡力了。
于秋山此刻的心情已經和剛才的得意完全不同了,本來想要抓到姓陸的和賈
婊子的兩個女兒後再動手,自己一邊肏兩個妞,一邊給陸王八斷子絕孫。這樣的
場面爺爺一定會開心的,最後再把姓陸的帶回香港交給爺爺親自處置,這樣于家
的家主就非自己莫屬了。
可現在,不但兩個妞沒抓到,還驚動了東都的警方。雖然他們還沒有找上門
來,但是于秋山的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畢竟這裡不是香港,沒有那麼多後路
給自己。
他踱著步,走了兩個來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心中更加煩躁了,大
手一揮:「看什麼看都,馬上準備,駱教授,現在開始!」
于秋山命令一下,手下人馬上就準備起來。
陸志遠看著幾個穿淺綠色手術服的人走進了屋子,他們拿出各種醫學器材,
在地下室的一角佈置起來。另外幾個穿白大褂走向自己,一個伸手解開自己的褲
子,另外二個準備起剃刀來。
陸志遠先是楞了幾秒,然後突然明白過來,剛才視頻中一幕馬上就要發生在
自己的身上了。被割開的陰囊,滿是血絲的睾丸,還有半截被割下的輸精管,一
下子都浮現在了陸志遠的眼前。
「啊……」雖然很可能是沒有任何作用,但是他還是用力地掙扎起來,極力
反抗著對方的動作。
他不要,絕對不要自己變成那種完全廢掉的男人,作為一個男人那樣的結果
比死還可怕。但是在幾副有力的手臂下,很快他的褲子就被脫了下來,鋒利的剃
刀對準他的下體。
看著他還是在用力地扭動,一個旁邊的白色大褂冷笑道:「陸先生,你最好
配合一點,不然你連可以撒尿的東西都會沒了的。你不想這輩子都蹲著尿吧?」
「哈哈哈哈……」他的話引來週圍同伴的一片哄笑。
可就在這笑聲中,地下室的鐵門突然撞開,伴隨著「轟」的一聲,一個人影
從門那邊橫著飛了進來。
「啊?」屋裡的人都吃驚的看向門口。
等到那個人影重重的落在地上,大家才看清楚,是外面值班的阿輝。
就在這些人都失神的這個瞬間,伸手,拔槍,對準門口,受過嚴格訓練的黃
明德已經本能的完成了一連串的動作,熟練地把Glock17的槍口指向鐵門
的方向。
雖然已經不在警隊了,但是黃明德還是喜歡使用Glock17,並讓它保
持最佳狀態。
「匡啷匡啷……匡啷匡啷……」
屋裡的人剛剛回過神來,就發現躺在地上的阿輝邊上多了幾個東西,幾個易
拉罐似的東西被丟了進來,落在到了門口週圍,然後瘋狂地「嘶嘶」冒出大股白
色煙霧來……沒幾秒鐘,整個門口都是一片煙霧。黃明德的9mmPara口徑
Glock17開始響起,但是還沒開幾槍,他就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手
中的Glock17險些掉在地上。
接著一個人影閃到他的跟前,「呼」的一聲,帶著風聲的攻擊在他從左邊響
起,他作勢用左臂去擋,並且右手的槍口也指向左邊。還沒等他有機會開槍,他
原本就受傷的右臂已經被人擒住,順著關節,一下把他摔在地上。胸骨撞在地面
的巨大疼痛讓他以為自己的胸部都要粉碎了,手臂也幾乎要脫臼。
「唔……」一向自詡受過嚴格訓練的前飛虎隊成員,忍不住發出了吃痛的悶
哼聲,整個人被對方抓著手臂,死死地按在地上。
黃明德忍著劇痛,用眼角掃了一下,發現屋子裡其他兄弟也都被制住按在地
上,他們甚至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
而來人們都穿著便服,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個子普遍不高,但是動作出奇
的乾淨俐落,完全沒有多餘的動作,利用煙霧彈的掩護迅速近身肉搏,就是在自
己以前呆過的香港飛虎隊裡,也都算的上頂尖的好手了。
這些人都是什麼人?懊惱中,黃明德百思不得其解。
于秋山也沒搞懂這是怎麼一回事,當看到一個黑瘦的小子衝向自己,他本能
地掏向自己的口袋裡,可還沒等他拿到裡面的手槍,肋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拳,
巨大的吃痛讓他張開嘴大大的抽氣,可喉嚨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幕更讓陸志遠傻了眼,先是門被撞開,然後是丟進了
幾個罐子,一陣煙霧後,綁架他的所有傢伙都被打倒在地,可問題是他完全不認
識這些穿著簡單、面無表情的救星們。
他想不出這些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來救自己
的。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煙霧裡響起,陸志遠從被綁架起就懸著的心,終於放
了下來。
「陸先生,你沒事吧?」
這個昏暗的地下室裡,原本屬於于秋山的東西,現在只有排風機還在呼呼的
正常工作,隨著煙霧慢慢地被吸走,一個人從煙霧裡一步步走了出來,用陸志遠
熟悉的東北口音接著說道:「看來我來得還算及時。」
*** *** *** ***
0:10,東都愛民醫院
陸志遠的頭上包著一圈紗布坐在急診室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
兩個女孩子帶著聲音猛地闖了進來,看到陸志遠後,撲到他的懷裡放聲大哭,眼
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數也數不清。
*** *** *** ***
幾天後。
陸志遠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一個美人兒一絲不掛的坐跨在他的身上,兩條豐
滿的美腿曲跪在他身體兩側,腿側擠出的美肉如羊脂般滑膩亮眼。美人的下體緊
緊貼在他的小腹上,兩人的毛髮黏黏的粘(zhan一聲)連在一起,黑色的毛
髮捲曲著相互纏繞。
盈盈一握的小腰隨著屁股有節奏地扭動著,平滑的小腹如同波浪似的一波波
上下起伏,光潔的皮膚上還有點點的汗珠,如米粒大小的它們隨著女人的動作在
小腹上慢慢滑下來,積在小巧的肚臍裡,在陽光下微微的泛光。男人的雙手捏在
美人凹陷的腰線裡,他挺動著自己的下身,控制對方的搖擺節奏,讓自己更加的
舒服。
陸志遠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小穴裡被箍得緊緊的,密密匝匝的軟
肉一圈圈包裹著自己的小兄弟。不但溫暖,而且在套弄中還能感到緻密的穴肉一
下下的蠕動,好像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緊吸著肉莖。只是這暖熱的肉套子裡,除
了柔軟舒服的觸感,還偶爾傳來一下尖銳的刺痛,似乎有什麼硬物在裡面硌著。
真是奇怪了,女人這裡面怎麼會有硬東西呢?陸志遠有些疑惑,他抬頭看向
身上的女人,黑色的長髮隨著美人兒的扭動在她身前身後不斷地舞動,烏黑的髮
絲在雪白的乳房和白皙的肩頭劃過,黑白分明的髮膚,給人一種色彩鮮明的視覺
刺激。
視線掃過精緻的鎖骨和頸項,一張熟悉的臉蛋出現在他眼前。心潔?
唔!好痛,還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下體就傳來一陣刺痛,自己勃起的堅
挺肉棒上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入了,陸志遠猛地睜開了眼睛。
清晨的曙光從窗口照進來,灑滿了臥室的大床,窗外傳來蟲鳴鳥叫聲,只是
這悅耳的叫聲絲毫沒有引起男人的注意。醒過來的他第一眼就看向自己的下體,
難道是有毒蛇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了?結果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床上並沒有什麼毒
蛇的東西,倒是有一條小美女蛇。
小女兒陸思雨正跪伏在自己的身側,把自己的大肉棒含在嘴裡,努力地上下
套弄著。
原來是個夢啊,陸志遠明白過來。好像是察覺到了爸爸的甦醒,小思雨睜開
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睛上長長的睫毛,隨著抬眼的動作不斷地翕動。看到爸
爸在注視著自己,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女孩的兩頰變成了粉紅色,但是嘴邊動
作卻變得更大。
男人覺得自己被小女兒深含的肉棒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龜頭的傘菇擠在喉
管口,有種被夾在她稚嫩花徑的錯覺,馬眼兒不時地撞到少女火熱的黏膜,酥麻
中帶著瘙癢。
視覺上的刺激更是強烈,在他眼前,十六歲的花季少女正用粉紅色嘴唇夾著
他深色的陰莖,臉頰下陷,賣力地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則在她粉嫩的小嘴裡不停
的進進出出。
他的視線正好接觸到抬起頭來的思雨,眼前那雙閃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
了兩下,眼神的笑意裡帶著小姑娘的頑皮。
雖然因為還不是很熟練,不時的有牙齒碰到肉棒,但這一幕場景,足以使得
陸志遠因為噩夢而有點萎縮的肉棒一下子又堅挺了起來。任何男人,被這麼清純
可愛的花季少女,大清早用這麼香豔morning call叫起床來,恐怕
沒人能軟得下來吧?而且對於陸志遠來說,這個漂亮的花季少女還是自己的小女
兒,這層禁忌的關係刺激更加強了幾分。
「唔……」爸爸的雞巴突然再次脹大起來,一下子戳進了小思雨沒有準備的
喉嚨裡,思雨發出難過的「唔」聲,但是女孩倔強的沒有吐出口中的東西,反而
顰著眉,更加用力的吃了下去,讓大雞巴進得更深。
完全鼓起的龜頭被擠進了更加狹小的肉管裡,傘菇似的棒頭裡本來充滿了血
液,被突然擠壓捏緊後,血液擠壓回流的快感讓陸志遠舒服的幾乎要哼出聲來。
就為了這痛快的感覺,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起自己的腰部,想要更多這樣舒服
的感覺。
可這動作讓小思雨更加難過,碩大的龜頭已經撞進了嗓子眼兒裡,咽又又咽
不下,吐又吐不出的感覺卡在喉嚨裡,一個勁的想要嘔吐。即使這樣,女孩依然
含住不放,可愛的眉頭緊緊地顰在一起,嘴巴仍舊在上下套弄,不斷地發出「噗
吱……噗吱……」的聲音來。
鼓起的小鼻子用力地呼吸著,呼出的氣流吹的鼻尖前陰毛不住的抖動,嬌小
的身子一點點向前湊近過來,翹著的小屁股也越撅越高,隔著睡裙的布料能清楚
地看到美好的臀瓣輪廓。
女孩越含越用力,靈活的小舌頭還在裡面不斷地舔弄著棒身,在「噗吱」聲
中,口水都打濕了男人的下體。
陸志遠覺得自己的陰莖都快要被小女兒擦出火來了,一波波的酥麻感越來越
強,他不由自主地繃緊身上的肌肉,準備把今天早上的第一發精液射到小女兒純
潔的口腔裡。
就在脹滿的陰莖開始一跳一跳,馬上要爆發的時候,思雨突然吐出了整條的
陰莖,用小尖牙在滿脹的龜頭上用力一咬……「嘶……」陸志遠不由自主地深吸
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小思雨。
這個罪魁禍首此時輕盈的跳下了床,做了個鬼臉說道:「爸爸,人家聽說男
人的話兒硬的時候就會記得這個女人,軟了就會馬上忘記。你要好好的記得人家
哦!」說完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用腳尖打著轉,踏著舞蹈的步伐跳到了門口。
發現男人的目光還在盯著自己,思雨大膽的對視回去,然後紅著臉,用小手
慢慢地揪起自己睡裙,裙襬邊緣一點點上升直到腰際,陸志遠這才發現,小女兒
光潔圓鼓的屁股蛋兒上沒有穿任何的布料,而且在微微分開腿縫中,隱隱能看到
閃閃的水光。
看著爸爸的目光完全被自己所吸引,思雨粉嫩嫩的嘴唇大大的彎了起來,她
小小的拋了個不知從哪學來的媚眼兒就跑了出去,留下陸志遠一臉哭笑不得的坐
在床上。
*** *** *** ***
陸志遠穿著棕色的睡衣站在玻璃餐桌前,把一盤盤的荷包蛋、生菜沙拉、果
醬和麵包土司擺在桌子上。
在他斜對面,客廳的液晶電視裡正播放著高清的節目,畫面裡是激流的江水
和兩岸險峻的山崖,音箱裡傳出洪亮的男聲解說:「……長江三峽是世界大峽谷
之一,以壯麗河山的天然勝景聞名中外。它西起四川奉節縣的白帝城,東到湖北
宜昌的南津關,是瞿塘峽、西陵峽和巫峽的總稱。三峽全長204公里,兩岸懸
崖絕壁,江中灘峽相間,水流湍急,唐代大詩人李白經過這裡留下了美的詩句: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爸爸,早安。」就在他在餐桌上忙碌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悅耳的呼喚聲。
男人抬頭一看,大女兒陸思雲正向他走來,一身單薄的棉質睡衣的她,烏黑
的秀髮挽在頭上,簡單的用夾子夾起,垂下的幾縷髮絲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嫵媚,
她的髮絲上還帶著晶瑩水珠,秀麗的臉蛋上粉嫩光滑,好像還帶著溫熱的水汽。
大女兒出水芙蓉的媚態陸志遠看在眼中,卻又有幾分似曾相識感覺,還沒等
他想明白,一聲清脆的聲音迴響在他的耳畔。
「老爸、老姐,早安。」隨著聲音,身穿月白色襯衫的少女已經從二樓樓梯
的拐角處跳了下來,雙手握住旁邊的扶手,如同雛燕翻飛,輕盈的躍起在空中,
緊接著,光潔的小腳丫穩穩的踩在了地板上。
在她騰空的一瞬間,飄起的水藍色短裙下閃過了一抹粉紅色布料和半個白皙
的臀兒,不由的讓陸志遠聯想起十幾分鐘前才看到的那個翹挺裸臀。再看到眼前
思雲單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陸志遠覺得自己剛剛平息下的慾火,再次
被點燃了。
「思雨,趕快來吃早飯,今天有你喜歡的生菜沙拉哦!」男人無視掉自己正
在脹大的小兄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的說道。
「不行,老爸,我今天要有舞蹈考試呢,現在要馬上過去。」女孩拎著書包
快速的溜向玄關。
「那你早點說嘛,爸爸送你去。」陸志遠作勢要上樓換衣服。
「不用了,老爸,公車很快的。」說完,思雨特別意味深長看了男人胯下一
看,扮了個俏皮的鬼臉,說道:「老爸,你和老姐好好享受甜蜜的兩人時光吧,
電燈泡去也。」
「這個阿雨啊!」看著妹妹出門,思雲走到爸爸的身邊,柔聲的嗔怪道。
瞧著溫婉的大女兒,陸志遠忍不住把她攬在懷中。抱著她,口鼻間滿是女孩
浴後的芬芳,寬鬆的睡衣露出東大校花嫩白的頸項,上面溫香的肌膚讓男人忍不
住吻了上去,在上面印上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嗯,爸……」女兒輕柔的聲音也不知是抗議還是迎合,陸志遠從脖子一路
吻上,吻到光潔的臉蛋,用嘴唇一寸寸的品味著上面嫩滑的肌膚,感受著吹彈可
破的細滑觸感。不覺地,剛才沒有發洩的慾望更快的甦醒了,被小女兒調戲過的
小兄弟以更猛烈的速度再度挺立起來。
男人的嘴巴撬開女兒的香唇,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檀口,挑逗起裡面小巧
的丁香嫩舌。他一手環繞著思雲的腰肢,一手伸到下面撫摸上女孩光滑的大腿,
手掌上,熟悉的彈性和絲滑讓陸志遠的慾望更兇猛地燃燒起來,他用舌頭攪動起
思雲羞澀的丁香,更加深入的侵佔起女孩的口舌和香唾。下面的大手也沒閒著,
一路向上摸去,沿著細嫩的大腿內側揉捏著進犯,惹得少女雙腿間一陣戰慄,險
些支撐不住身子。
就在他的手掌繼續向上摸去,接觸到女兒絲薄的底褲時,掌中撈到的並不是
嬌嫩的陰唇,指尖也沒有那濕潤細軟的一抹唇縫,而是一個軟中帶硬的感覺。
這是……這是……這是棉質衛生巾的邊緣?
「哦……」陸志遠的喉嚨裡發出男人挫敗的悶哼,耳邊傳來女兒羞澀的輕笑
聲:「嘻嘻,爸爸,我也去換衣服了。今天考試啦,我也要早點去學校。」
「啊?你也不吃飯了啊?」
「對不起,爸爸。」
「好了,好了。沒關係,趕緊去吧,開車小心點哦!」
當送走了兩個女兒,陸志遠瞧著滿桌的早餐,腦海裡卻回想起剛才思雲那如
月牙兒一樣彎起了眼睛,充滿笑意的眸子裡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嬌媚,比起十幾
天前青澀羞怯的樣子,已經有意無意間顯露出一抹風流韻緻了。
那個樣子,好像……心潔啊!雖然日子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但是想到自己
躺在醫院的妻子,也不知道為什麼,陸志遠心中還是沒由來的揪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今天起床開始為什麼自己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
是心潔參加電影首映式回來的那天早上,和今天一樣的晨戲,早餐和歡笑。同樣
的溫馨,同樣的美好。
想到這裡,陸志遠靠在椅背上,身上的慾火慢慢地平復下來,眼睛在房間裡
慢慢地遊弋,靜靜地感受著這和記憶中相同的清晨時光。
這時電視裡傳來男解說富有磁性的聲音:「……這崆嶺峽中曾經有一塊巨大
的礁石,驚險無比。航船每每經過這裡,必須直衝著這塊礁石駛去,便可藉著流
水的回衝力,安全地擦石而過;如果想要躲開它,反而會被它撞沉。所以三峽的
老船家請來石匠,在上面大大的刻上了『對我來』三個大字,警示人們,只有直
面危險,方能涉險過關……」
看著畫面裡激蕩的江水和迎著浪花而去的舟船,陸志遠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
就如這葉小舟,在這十幾天裡,在驚濤駭浪裡駛過險峻的三峽江水。他衷心的希
望,之後的日子,就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的順景佳境,讓自己和兩個女兒能永遠的
幸福生活在這寧靜的家中。
正是:險渡三峽驚過川,浪行峽口自難安。巫山及幸終得伴,雲雨紛紛始至
天……
【《雲雨紛紛》第一部完,謝謝觀賞】
===================================
結 語
終於寫完了?這是碎羽寫完這部《雲雨紛紛》的第一個念頭。從2010年
1月開始寫《雲雨紛紛》,從把它當成一個練筆,到打算寫完,到碎羽結婚婚後
一年多的停筆,直到現在寫完。
這麼長的時間我自己都疲倦了,更何況是大家呢,想必也看得疲倦了,等得
疲倦了吧!所以在這裡我要感謝所有支持過我,支持我到今天的大家。謝謝,沒
有大家的支持,我是寫不完《雲雨紛紛》這部作品的。
也許有人看到結尾會問,會不會有第二部呢?碎羽作不出什麼保證來,我們
隨緣吧!碎羽自認為以上十四章的《雲雨紛紛》已經是一部完整的小說了。
這裡不是因為沒時間才草率結尾的,不然碎羽早就隨便寫個結尾了。從始至
終,碎羽希望每一章的《雲雨紛紛》大家看的時候,都覺得它是大家心中的《雲
雨紛紛》,而不會產生「這是什麼東西啊?」的感歎。
看過《雲雨紛紛》大綱的朋友知道,2010年的時候大綱就是這十四章的
內容。也許我有時間會寫第二部,只是也許哦!
在這裡碎羽要特別感謝幾位朋友,首先是GGGX兄。不是你當初在文行天
下給我寫評論,不是你每章的評論都比碎羽的每章正文長,我想不要說寫完了,
就是把《雲雨紛紛》從練筆變成正式的小說,都不可能了。
再來就是ixalare兄,謝謝你每部作品都支援碎羽,如果我繼續寫下
去,希望能繼續得到你的支持。
還有御馬迎風兄,小弟還等著你兌現承諾呢哦,雖然小弟拖了很久,但是碎
羽還恬不知恥的唸叨一下你說過的話。小弟很希望看到《楊野的禁臠》的作者怎
麼看待小弟拙作的,小弟很喜歡《楊野的禁臠》的。
還有黑暗龍騎兄,謝謝你在碎羽被SIS刪號的時候,自己去替我找回來帳
號,雖然帳號是小,起碼讓碎羽覺得自己還是有人關注的。
還有放鶴兄,謝謝你幫碎羽改了結尾詩,碎羽對格律詩實在是門外漢。
最後,感謝所有給《雲雨紛紛》寫過評論、回過帖、鼓勵過、支持過碎羽的
人,這短小篇幅碎羽實在沒辦法都一一列上各位的大名。不是你們,我絕對寫不
完《雲雨紛紛》的。謝謝大家!下台鞠躬。
Sunday, January 27, 2013
Sunday, December 30, 2012
和怀孕的少妇 作者:不詳
和怀孕的少妇 作者:不詳
最近天气又热了起来,每当我回家的时候,总能看到楼道上的各家住客都将房门敞开通风,运气好的时候,能够看到只穿着单薄内衣的女孩躺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看电视,在过于专注的情况下,对于春光外泄的警惕性也降低了下来。
她们跟我一样,都是这个城市的外来者,虽然容貌不见得出色,但胜在年轻和活力十足,就算只是用看的,也可以充分感受到她们那富有弹性和光泽的皮肤下洋溢的生命力,充分发育的挺翘胸臀,让我很想一把抓住尽情揉弄。
但我还没有勇气破门而入,最终也只能不让脚步声停歇,在经过的时候尽量用凶狠的目光匆匆蹂躏她们的身体。在这种心情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格外怀念去年夏天斜对门的那个少妇。
那是去年国庆长假时的事了,我不喜欢外出旅游的人山人海,加上天气太热,就干脆窝在家里玩游戏。我住的地方是当地居民自己改建的小楼,地方不大,却足足有七层之高,每层分出许多小房间,是专门用来出租给我这种外地人的。我就住在最顶上的第七层,这一层有整整一半是空的,只有房东布置了一些石凳之类的当露台用,很少有人上来,另外一半有四个房间,除了我之外,空了一间,另外两间分别住着一男一女,只是都放假回家去了。所以这几天整个顶楼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很放心地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就算裸奔都不怕。
玩了两天游戏之后,这种单调生活很快就令我厌倦了。在第三天,当我踢沓着拖鞋下楼去吃午饭的时候,偶然发现斜对面的房间大门完全敞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多了一些零散的被褥之类,显然是有人新搬了进来,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等到吃完饭回来,我满怀好奇地再次探头对那个房间张望,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个饱满圆润的白色圆球,随着那个完美的弧线轻轻晃动,当我反应过来那是一个非常丰满的女性臀部时,身下的冲动已经强烈到把短裤顶起一大截。
从体型上来看,那是一个非常丰满成熟的女性身体,她丝毫没有发觉我的窥视,非常专心地跪在木制地板,一寸寸地擦着上面的灰尘。随着身体的挪动,她身上那件半长的白色连衣裙被绷得紧紧的,特别是正对着我的屁股上,两片丰硕的臀瓣之间拉紧的布料将两片半月融合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满月,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状态,将下面的白色内裤轮廓完全凸显出来。在身体扭动的时候,她整个屁股都随着左摇右摆,拉紧的布料也在丰满柔软的巨大肉丘上勒出各种形状,显示出惊人的弹力。
我如痴如醉地看了好一阵,直到她起身去水盆里清抹布,才放轻脚步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再打开游戏,我却完全没心思玩,整个脑海里都是那扭动的丰盈曲线,心里象火烧一样。再去看看好了,哪怕多看一眼也好,忍耐不住之下,我又悄悄地来到那个房间门口,探头窥视。
“妈妈!有人……”刚把美臀收入眼中,来不及怎么细品,我就听见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声音,地板上的少妇回头一看,立刻闪电般地转过身体站了起来,一边向下拉着绷紧的裙子,一边非常紧张地看着我。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一看,才发现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站在我后面舔一根冰淇淋。
我压住心底的惊慌,非常和气地微笑起来,说道:“这个房间空了很久了呢,你是新搬来的啊。我住在那边那个房间,先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从正面看,她胸部很大,脸也非常漂亮,是比较娇小的瓜子脸,但又带着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火热的欲望烧得我心头更加滚烫,但是脸上却是很平和君子的笑意,这种情况下表现地越大方越好,反正就算她怀疑我偷窥也没证据。
那个孩子从我旁边钻进门里,躲在他妈妈背后看着我,少妇倒是冷静了下来,也微笑着和我应酬。谈了一会儿关于水电浴室之类的情况之后,她对我已经比较放心了,我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外型一看就是比较老实的类型吧。
接下来我只好满心遗憾地回自己房间玩游戏,就这样又打发了一天,不过虽然那边多了一双眼睛,让我无法偷看,但是我还是非常留心那个房间的动静。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因为我发现根本没有其他人出现,简单地说,在这个国庆的长假期间,一般的家庭都会尽量团聚,但现在只有那个少妇带着孩子住了进来,还是选的这么小的房间,是离婚?还是分居?这个问题让我充满了遐想。
一夜胡想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完全睡不着,爬起来正在公用的漱洗室刷牙,突然听见脚步声靠近,回头一看,正好跟那个少妇打了个照面,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纽扣没有完全扣齐,从领口可以看到大半个雪白粉腻的乳房在微微颤动。大概没想到这么早也会遇到人,她也吃了一惊,拉了拉衣领,匆忙进了公共卫生间。我不敢表现地太露骨,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狠狠盯了几眼她的背影,丰满凸翘的臀部仍然是魅力十足,一步三摇晃得我口水横流,裤裆里涨得难受。
操,不知道她老公是谁,把这么好的屁股放在一边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喷血。我恨恨地喷出一口水,清光满嘴的泡沫,到卫生间里掏出弟弟放水,偏偏刚刚的刺激太强烈,他刚强不屈胸怀壮志就是不肯放软身段,让我完全尿不出来,只好站在那里深呼吸放松身体。
在卫生间窄小的空间里这一吸气,一股莫名的奇异味道顿时充满了我的胸腔,有点象生花生,又带点醪糟味,总之非常复杂难以辨别,但是虽然我的鼻子闻不出来,我的弟弟却能够辨认,立刻变得更加刚硬高耸,对着空气作出了前后刺戳的动作。
操,这就是刚才那个少妇的味道,我好想干她!
在卫生间里沉思良久,我才成功地解放了膀胱的压力,顺带也仔细考虑了如何才能干到她的问题,就旷居少妇来说,勾引不是问题,但她还带着孩子,就很成问题。直到回到房间里,我仍然没能想出好的办法,只好躺在床上发愣。
正的不行就只好来邪的了,难道要晚上摸进去么?犯法不说我还不会开锁,除非她不关门。要是她早点睡着忘了关门就好了,我长叹一声,要她连门都忘了关就睡,除非是吃了安眠药……我的心急急地跳动起来,目光落到了抽屉上面,那里有我买的各种药品,包含了安眠药,甚至还有乙醚。那是我前些日子工作太累的时候买的,但是害怕对神经的麻醉效果,最终还是没用过。
迷奸!要想既顺利又没有后患,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虽然A片里经常有看到,但是自己要做还是第一次。我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迷奸一个处女也许很麻烦,因为不管你怎么处理,她醒来后还是要面对阴道被强行开拓的疼痛和红肿,但是对于一个成熟的独居少妇来说,她最多是当成一场春梦后的湿滑而已。
投资少,风险小,收益却很大,还是大家都能爽到的双赢,这笔生意,很值得去做啊。
有了想法之后我就立刻开始了行动,用来装药的就用月饼,由于我不爱吃甜食,客户送我的礼品月饼全都留在那里,而且还是看在那精美的大盒子份上才没有把它们丢掉。但相信那么甜的月饼用来装药的话,一般人是尝不出里面有什么异味的。
送的数量不能太多,吃不完留下来会有麻烦,也不能太少,以免安眠药分量不足,最终我选了一份盒子跟公文包一样大,一看就是高级货,里面却只有小小的八枚装月饼。接下来我把装在一个汤匙里的安眠药碾成粉,只加了少许水来溶解,最终做成了极为粘稠的白浆状,才用注射器吸进来注入到六个月饼里面,再稍微捏一下月饼边缘把针眼消除。
整理好装备之后,我一直心不在焉地玩着游戏,耳朵却一直关注着那边房间的动静,心急如焚地煎熬着,熬啊熬,我一直熬到了晚上6点多钟,才打扮整齐,偷偷拎着礼品盒出了门,在外面晃到8点钟才回来。
路过少妇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象征性地敲了敲她半开的房门,很有礼貌地问道:“喂?有人在吗?”随着地板咚咚作响,少妇从房间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她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有朋友送了我一盒月饼,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吃甜的,又推脱不掉,还好有你搬了过来。我想你家里的小孩应该很喜欢吃这种甜的东西吧,就干脆转送给你好了。”说着我就将那个精美的礼品盒递了过去。
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连声说着怎么好意思,但那个男孩已经凑了过来,一脸快流口水的样子,我也不多说,一转手就把礼品盒递到了他手中,笑着说道:“要不要打开看看,有火腿、蜂蜜、蛋塔……好几个口味的呢。”
少妇来不及阻止,看到男孩已经将盒子打开,也就不那么坚持拒绝了,只是言辞上还在客气。我一边随口回应,一边蹲下身来跟男孩解说月饼的种类,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加上最后一把火:“我真的是不喜欢吃甜的,但是小孩子吃太多甜食也不好,很容易蛀牙。我看这样好了,这里有八个月饼,我拿两个回去吃就够了,剩下六个刚好,你们一人三个,这样大家都高兴。毕竟是国庆中秋连着的,好不容易过节,当然是要一家人在一起吃月饼啊。”
看到少妇不再拒绝,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忧愁,我对她吃下月饼又多了几分把握,之前我一直担心她过于心痛儿子,把所有的月饼都留给他吃,那样我的心机就全白费了。
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再次借机自下方瞄了两眼她美妙的身体,连衣裙下白色的内裤隐约可见,我的心头一片火热,暗暗在心底说道:很快的,再忍耐一下,那个地方就是我的了。
一回到房间里,我就将门半掩起来,蹲在门边上探出半个头窥视,竖起耳朵关注那边房间的动静。两边房门之间相隔的走道不到10米,但碍于角度,我根本看不到那边房间里的动静,只能从门口灯光映出的影子动作和听到的声音来进行判断。现在的时间是晚上8点半左右,如果要吃甜点夜宵之类正好,加上小孩子嘴馋,多半立刻就会开吃,隔一阵子找个理由过去看看动静也不算太晚,这也是我选这个时间送出月饼的理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边房间已经变得完全没有动静了,我估计了一下药效发作的时间,慢慢地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有点事麻烦你……”我用平和的声音做出打招呼的样子,音量尽量低却不至于显得鬼祟,然后无声无息地将头探进门里。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站着或坐着,不过也不能确保母子俩躺着就一定是睡着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我又打了几声招呼,看看完全没有反应,才轻轻地走了进去,但不管我怎么小心,木制地板还是发出了低低的声音,让我一阵心跳加速。最终我走到了少妇身边,弯下身来仔细观察。
那个男孩平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毛巾被,平稳的呼吸代表着他已经睡着了。
少妇半个身子侧靠在床上,看起来她刚给儿子盖好被子,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睡着了。
“喂?”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轻轻摇动少妇的肩膀,逐步加大动作,将她翻转了过来仰面朝天,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后仰,高耸的乳房几乎顶破薄薄的胸衣,让我心头更加火热。强忍兴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拿出一小片浸在乙醚里的纱布,放在她鼻下的人中位置。细数她的呼吸频率,发现一直没有变化,我才开始放下心来,将另一片纱布放在她儿子的鼻下。
确保她们已经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脱了个精光,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袋各色装备,再次返回战场。检查过战利品之后,我没有关灯,却将门牢牢锁上。现在,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享受这份美味的大餐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给她们带上了自制的眼罩,以免她们突然醒来时会看到我。说是眼罩,其实那就是我用新开封的黑色袜子打了结。然后我又把男孩用毛巾被裹紧搬到了旁边地板上,这样他就算醒来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移动。
怀着澎湃的欲火,我在她屁股下垫了两块折叠起来的大毛巾,然后把她的身体在床上摆正,只让两条肉光致致的美腿从床边垂落下来,然后仔细打量她让我垂涎三尺的各个部位。在我忙上忙下的过程中,跨下的弟弟也在完全解放的状态下颠来颠去,早就开始兴奋起来。
我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弓下身子捞起两条丰满的大腿,满手都是柔软滑腻的感觉,顿时心中一荡。我将她的连衣裙一直卷到膝盖,再把两腿尽量撑开,直到将连衣裙绷到近乎撕裂的程度,才蹲下来从裙下仔细观察她两腿间最令我神往的部位。
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投射在她两腿之间,幽暗而朦胧,但那尽头的一片纯白,仍然勾勒出美妙的线条。微微的阴阜凸起,浅浅的阴唇凹槽,探出头来的阴毛卷曲,都在那条薄薄的棉制内裤下,随着呼吸浅动轻颤,尽力展示着自己的存在。人体的美妙,就在于无论你如何从理论上了解她的存在,但一旦你身临其境,就会发现无数让你迷醉的新姿态。
我伸手从她挺拔的小腿上一路上滑,直到从裙底挤进她丰满的大腿之间,在品味充足之后才在她阴户上隔着内裤轻轻摩挲起来。当我感觉到内裤多了几分湿意的时候,才将她两腿架在自己腿上,缓缓起身,直到她的屁股离开了床板,才双手齐上,将她的连衣裙一直向上卷到腰际,然后将那条开始被染湿的内裤脱了下来。
再次弓下身体,将她放平在床上,我的心跳得很急,因为她的阴户实在是很漂亮,卷曲的阴毛并不浓密,却分布得相当均匀,肥厚丰满的大阴唇是暗红色的,娇嫩的小阴唇和阴蒂则是晶莹的桃红色,密密实实地挤在一起,用手指拨开的时候非常有弹性,只要一松手,立刻就缩回成一道肉缝,完全看不出生过小孩的样子,也许跟她的丈夫已经分开很久了吧,才能恢复得这么好。
我的弟弟白紧张这么久都还没吃到肉,已经硬得开始打颤了。于是我干脆放弃了继续抚弄,直接将腰一挺,将整根肉棒都压在了她的阴户上,沿着饱满润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在一片柔软湿润中寻找那个足以销魂的肉洞入口。
难得有这么好的肉洞可以插,如果只是暴饮暴食未免太过于浪费,所以我一点都没有用手纠正位置,直接插进去的意思,而是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撑在床上,用最敏感的龟头部位一寸寸地慢慢探索她这个美妙的肉洞。直接操纵肉棒非常有难度,因为我只能通过腰部的动作来调整整个杠杆的运动,好在不管怎么歪来歪去,这个过程都非常享受,就算是滑到了一大蓬阴毛上,一点点麻麻的也是很刺激的感觉。
在大部分的尝试里,龟头的前面半截,都能沿着湿润的肉缝挤进去,然后在肥厚丰满的大阴唇夹磨下,上下滑动,有时顶住圆润娇嫩的阴蒂研磨一番,有时迷失在花蕊般重重叠叠的小阴唇皱褶里,有时在那个小嘴般的肉洞入口挤压旋转半天,最后一用力,却滑了出来。
随着一次次的失败,我对她的整个阴户已经完全了然,肉棒的操作水平也越来越高,在我最终找到了感觉的时候,只是对准似乎一直在蠕动不休的阴道口轻轻地一挺腰,龟头就大半陷入了温暖湿润的肉壁缠绕之中,只是在我刻意不使用双手的情况下,阻力显得大了很多。我一边调整位置一边继续将腰部向下沉,在龟头完全进去之后就变得顺利了,随着我猛得将腰一挺,整根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甚至龟头前端一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瓶颈部分,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随之冲进我的身体里,几乎让我就此一举喷发。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睁眼一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很多,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湿润透明的连衣裙完全紧贴在皮肤上,从胸口的部分完全看得出白皙的皮肤已经带上了兴奋的桃红,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微微张开的小嘴显示出她在梦中的挣扎。就算没有她的意志指挥,久旷少妇的肉体仍然以欲望的本能热烈欢迎着我的进入,阴道肉壁上的触须和皱褶,都在尽力分泌助兴的淫液,不断地蠕动收缩着,层层叠叠地如同婴儿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将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电流,通过肉棒送进我的身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抬起她丰满硕大的屁股,开始挺动身体抽插起来,但是在我和她身体之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啪啪撞击声和震动中,她那对巨大挺拔的雪白乳峰,却只是在胸罩的束缚下上下微微颤动,一点也没有波涛汹涌的感觉,让我失望不已。好在这种缺憾是很容易弥补的,虽然在只有一个人能动的情况下有点麻烦。
我一边放慢了抽插的动作,一边将她的双腿更高地抬起来放在肩膀上,让她的整个屁股和大半的腰背都悬在空中,只有肩背部分受力,这种姿势会让她的阴道变浅,也可以让我每一次用力时插得更加深入,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她的衣服不会被压住,我脱起来比较方便。这一次我一口气将她的连衣裙卷到了腋下的位置,将整个胸部完全暴露出来,胸罩脱脱穿穿地太麻烦,所以我没有去解她背后的系带,只是用力推挤,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方,空荡荡地挂在脖子上,将那一对巨大的雪白乳峰解放了出来。在过去看A片的时候,我很喜欢看那种乳波乱颤的镜头,但当上天把真正的巨乳送到我面前时,我才能体会到那种双手无法把握,却完全舍不得放手的感觉。
波涛汹涌,随波起舞,一插波起,再抽浪涌,看着那对雪白粉腻的乳峰在身体下随着自己的抽插时而颠动如狂、乳浪纷涌、乳尖乱颤,时而缓如撞钟、乳波荡漾、乳尖划弧,快慢随意,轻重由心,整个身体都由我揉弄摆布,我心里有着无比的成就感。加上那一对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不断的刺激下傲然挺立起来,就好象两颗晶莹的红葡萄,让我总是忍不住停下动作来细细品尝,然后带着加倍的满足和成就感,用力挺动身体,让那对巨乳以更快的频率颤动不休。
两种动作交替之下,我丝毫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在频繁的快感冲刷下,开始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才将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拔出到肉洞入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动她全身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如此狠插了四五下之后,直到感觉龟头尖端已经开始喷发,我才匆匆把肉棒拔了出来,随即就是一阵无法遏止的剧烈喷发。
为了避免留下证据,只好我用手挡在龟头前面,让精液全都射在了手上,然后擦到毛巾上面。在喷发中,一种深深的空虚涌上心头,从湿热温暖、快感连连到冰冷虚无、空虚不已,真是洞里洞外两重天啊,我真想能够在她销魂蚀骨的肉洞里喷发啊,一边用密集的高压精枪四下扫射征服,一边享受她层峦叠嶂的肉壁吮吸摩挲,那是何等的快事啊。
这么一想,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又开始兴奋起来,只是这种仓促间的再起不够完全,甚至还有几分疼痛,只好一边转移念头一边放松身体。要想能射在她身体里面,就只有戴套了,只是带上套之后多了隔膜,就不能完全享受她肉洞里神仙般的美妙滋味了,这还真是让人难以取舍……我一边伤脑筋,一边检查了一下那个男孩的情况,他还是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受到惊扰,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给他换了一条浸过乙醚的纱布。
回过头来,我也给她换了一块纱布,然后慢慢地把玩揉弄着她那对丰硕柔软的巨乳,她刚才似乎还没有达到高潮,尽管乳头仍然坚实挺立,下面湿淋淋的肉洞口还在翕张颤动着呼唤我的再次进入,但在缺乏继续刺激的情况下,她皮肤上的潮红正在无奈地慢慢消退。这一具成熟美艳的少妇身体,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在那对巨乳助兴的效果下,我很快就恢复了再战的能力,架起了她的双腿挺身入肉,这一次我的肉棒几乎是被她蠕动着的阴道肉壁直接吸进去的,刺激比上一次更加强烈,让我马上就投入了全力鞭挞这匹雪白肉体的热情之中。乳浪纷飞之间,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她不能发出足够淫荡的声音来进行配合,所谓得陇望蜀,也就是如此吧。这一次我的准备比较充分,在忽轻忽重地抽插了几百次之后,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就拔出肉棒将套子戴了上去,然后将她的腿架到肩膀上,以最深入的冲击姿态对准肉洞一插到底。
炮炮探底,我的肉棒每次拔出大半再狠狠插进去,感觉上每一次都比以前更加深入,她的肉壁对我的缠绕也更加剧烈,就我感觉龟头前端已经插进了子宫口里面,带来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而她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强,渐渐开始有了高潮的迹象。当我最终感觉到她的高潮来临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开始有了喷发的感觉,这正是我最期待的时刻。兴奋之下,我不禁用力握紧了她丰满的臀肉,整个身体压了上去,狠狠地将肉棒抵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我和她之间的身体结合是如此紧密,整根肉棒再没有一丝露在外面,甚至连她饱满凸起的的阴阜都被我的耻骨压得凹了下去。此刻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只是不断地加大力度,把她的屁股用力向前压,整个手掌都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面,恨不得连阴囊都一并挤进她的肉洞里面,享受她整个阴道在高潮时波浪般频繁强烈而无休止的蠕动和收缩。
在这种整根肉棒都夹在蠕动肉洞里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事用力抵紧她的身体,握紧她的屁股,用自己的耻骨在她的阴阜上划着小圈摩擦,也就是从肉棒根部略微调整角度,以微妙的力学杠杆调整肉棒在肉洞里的方向和位置,但不管是那种方向,强烈的快感电流都如同咆哮的海浪,奔驰在我的整根肉棒上。在不知道是多少浪的快感冲击下,我也终于守不住精关,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发起来,在这种眩晕式的快感之中,我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被浪头卷到了什么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用力地将肉棒抵进她的身体里面,直到射尽最后一滴。
这一次高潮中的尽情射精,几乎射光了我剩下的力气,让我趴在她身上好一阵动弹不得,好在她的身体柔软舒适,趴在上面异常享受,很有恢复体力的作用。唯一可惜的是,在这种体位下身体的结合不是那么紧密,随着射精后的肉棒逐渐疲软收缩,最后居然从肉洞里滑了出来,让我在她体内驻军休养的念头完全落空,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又恢复了几分精力,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顾虑,但是这具丰满美艳的肉体实在太过于迷人,本来只打算欣赏欣赏,结果不知不觉地已经再次在她身上尽情驰骋起来。那个销魂蚀骨的肉洞也似乎被完全开发起来,象有生命一样恨不得吸光我的最后一滴精液,最后让我喷得疲倦欲死,只好继续趴在她身上,一边用她的乳房按摩,一边恢复体力。
所谓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说想要,我一直认为是个笑话,但是当确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深切地体会到那种无奈。当我第四次在她体内全力喷发的时候,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在怀疑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的同时,我也更加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只是这一次我实在是太过于疲倦,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快点起来,居然两眼合上了就睁不开,就这样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怀着强烈的危机感,在梦中我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努力想要醒过来,在我万分艰难地付出努力从她身上爬起来之后,却往往再次回到梦中全身无力的危机。在这样的梦中不知挣扎了多久后,当我最后悚然一惊地回到现实之中时,才发现已经是又一天的清晨,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蒙蒙亮了。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是乙醚的效果太好,她和她儿子仍然没有醒过来。
暗道运气的同时,我起身把套子药瓶之类的都收进了袋子里,准备替她穿好衣服。就象被磁石吸引一样,我的目光一落到她的身上就开始下滑,一直滑到那个被我多次进入的地方。经过一夜的耕营和开发,阴唇中间虽然仍然是漂亮的桃红色,却显得比之前肥厚了一些,用手指撑开一看,阴蒂和肉洞口的粉红嫩肉显得格外晶莹,似乎有点充血,还有点向外翻卷的感觉。老实说,看到这种样子,在充满了成就感的同时,我也颇有几分心痛的感觉,忍不住沾上一点口水,轻轻地按摩了几下。
所谓人生难测,真是一点不假,也许是一夜昏睡恢复了足够的精力,也可能是因为早上气血充足,我只不过怀着慈悲之心轻轻按摩了一下,就发现肉洞里开始迅速地分泌起淫水来,在这种刺激下,我的肉棒也迅速摆出不惜一战的强硬姿态,让我头痛不已。要说为什么头痛,因为我发现自己也很想再狠狠地干上一炮作为留念,这个念头迅速膨胀然后立刻压倒了我剩余的理智。后来,我常常回想这一夜为什么那么疯狂,多半想到的都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我才会在可能的体力下,尽情地享受这具让我疯狂迷醉的肉体吧。
再一次更换了浸乙醚的纱布,我轻车路熟地托起她的大腿,用肉棒挤开阴唇,在肉洞口一阵研磨,然后全力挺腰一插到底。所谓熟能生巧,现在我已经可以非常轻松地用一只手托稳她丰满的屁股,前后颠动抽插,然后一边欣赏丰硕巨乳的颤动,一边用空出来的手自上而下,顺着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上下滑动,顺便抚弄她的乳头和阴蒂,让她更容易达到高潮。
作为最后的留念,这一次我很少使用剧烈的抽插方式,只是以充分享受的心情和姿态,不急不徐地按各种快慢节奏挺动身体,每当快感太强忍不住一阵狠插狂抽之后,我就赶紧把肉棒拔出来冷静一下,顺便以数码相机尽量将这具雪白粉嫩身体的各种曼妙姿态记载下来。说起来昨天晚上干得太过于兴奋,完全忘了拍照,实在是非常遗憾。
就这样我一边挺腰一边拍照,特别是那对雪腻巨乳在我抽插撞击下以各种曲线弧度晃动不已的样子,真是令我百拍不厌。等到照片拍得差不多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快要完全放亮了,于是我把相机放到一边,托起她滑腻丰满的雪臀加快速度猛插起来。由于前戏做得足,时间也够长,在我记记做响、炮炮入肉的抽插下,她的体内温度也随着迅速升高,很快达到了高潮状态,在她肉洞中的波浪式收缩蠕动中,我也心情畅快地完全喷发出来。
虽然高潮的余韵回味无穷,但是天色已经大亮,实在不能再拖,我只好拖着疲倦的身体,匆匆忙忙地清理各种痕迹,颠在她屁股下面的厚厚两条大毛巾,居然被浸湿了大半,让我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另外不得不说的一个问题就是,在擦掉淌满她整个阴户的淫水的时候,我发现她肉洞边缘和阴蒂部分的粉红嫩肉充血得更加厉害了,就好象晶莹剔透的小珠一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痛。果然,我是不该最后还多干一次的吗?
总之被发觉的几率是大大增加了,作为亡羊补牢的措施,我在给她穿上内裤,理好连衣裙之后,将她摆回侧靠在床上的姿势,唯一不同的,就是将她半边的裙子撩起一部分,然后把她的一只手塞进了内裤里面,只希望她将所有的感觉都当作是做了一场春梦,在梦中手淫过而已。
回到家里,我立刻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清掉了残余的痕迹之后,我立刻动身出门,把安眠药、乙醚、纱布之类工具,以及套子、毛巾之类沾了我和她体液的东西全都装进袋子里,坐了很远的公车扔到了一个大垃圾堆里,相机的存贮卡我舍不得扔掉,却不敢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只好在外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等到一切处理完毕,我才怀着半是期待半是惶恐的心态回到家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经过她门口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脚步从门口张望,发现她似乎很疲倦地坐在窗口旁边的椅子上,陪着她儿子做拼图游戏。
既然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我也不打算节外生枝,于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经过了这一番风波,一个人的假期变得格外无聊,但不管我如何垂涎她的身体,送月饼这种事可一不可再,更何况我也无法确定她是否意识到了阴部红肿的异常。虽然说就算她发现身体不对劲,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拿我这个嫌疑人无计可施,但如果继续偷香,难免引发不可测的后果。我绞尽脑汁,最终也没能想出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只好心怀美肉而不可得,让整个假期白白溜过。
国庆假期一过,我突然发现她的房门再次紧紧锁上,装作漫不经心地跟房东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经搬走了。在叹息之余,我也没有再多想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是这样的吧,只不过每到天热的日子,我就会想起那个疯狂淫糜的夜晚,还有那个夏日里斜对门的少妇。
妻子在我眼前和他…(11-16全)作者:敬楓
(十一)
很長時間的平靜後,門響,妻子來到臥室,趴在身後親了我脖子一下,我假
裝不理她。
她問我:「剛才你怎麼不來?」我說:「算了,男人都一般不喜歡別的男人
在場的,況且你也好盡興啊。」「你真壞。不過,我真的想你快過來,我好安心
啊,老是擔心你想法多。」
「我真的沒想什麼,你快活就行。他在幹嗎?」「他睡著了,還打呼呢。」
「哦,不要喊他了,估計是累了,幾次啊,你們?」「就兩次啊,他都出了。」
「哦,感覺怎麼樣,看他長得不錯,你還能接受吧?」「毛好多啊,和碟子
裡老外一樣,摸著心裡癢癢的。」
「和我比呢?」我心裡還是發酸。「你皮膚好啊,滑滑的,我喜歡你這樣的
皮膚,男人毛多只是那個時候摸著比較刺激,不如你,長久的舒服。」妻子真會
說話,弄得我心裡熱乎乎的。
「你不進去,我有點那個,他說是你讓他先進去的,不過他挺會說話的,後
來聊到這個方面,他說他能力很強,就讓我摸他那裡,我沒好意思,他就抓我手
去摸,我就摸了,他也摸我那裡,他說我有水出來,還幫我舔,我就想了……」
「他的大嗎?會搞嗎?」「沒他說的那麼大,不過龜頭挺大,進去的時候像
個大肉刮子,我裡面能感覺出來他最前面進到哪裡了,和他們幾個不一樣。」她
一邊說,我的陰莖就一邊慢慢地膨脹。
「和小趙比呢?」「我還是感覺小趙好。」「哦,那華子呢?」「嘻嘻,我
老感覺華子是個小孩子,他放不開,弄得有時我也放不開,下次你一定在邊上一
起做,我也比較好意思了。」
「好的,晚上我們一起就是了,你還吃他的了?你不是不喜歡吃那裡嗎?」
「他讓我吃,我也不好意思,怕傷他情緒,就張開嘴,他就進來了。」「感
覺好嗎?」「不知道,心裡就是跳,激動死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看見他
的那個尿道口和上面紅紅的肉,刺激死了……」
「然後呢?」「然後我就含著了。不過,他和我說,我牙齒槓著他肉了,有
點疼。」「那就不含了?」「是啊,不含了,就拿出來了。」「是不是就想他進
你下面了?發騷了吧?」「你混蛋,不理你了。」
我知道她是假生氣,於是把她扳倒在書房的沙發上,我掏出幾巴,分開肉縫
插進她陰道,裡面被劉斌弄得有點松,但是插得很舒服,濕滑滑的,她就閉著眼
睛享受,肚皮上的小肚腩肉被我插得直晃晃,很有韻味。
在書房的小沙發上做愛不比床上舒服,但是我還是很快在她裡面射了出來。
拔出來後,趕緊用沙發邊的一疊面巾紙塞在她陰道口,她的穴露在書房窗戶
曬進來的陽光下,那一小撮的毛毛被陽光照成略微散發著金黃的光澤,我不由心
裡一動,心裡想一會把數碼相機充電,晚上拍幾張。
晚上到睡覺的時候,我們已經很熟悉了,我的態度讓劉斌一晚上都在妻子的
前後跑著,妻子去廚房做飯的時候,他也跟了進去,說是幫嫂子的忙。我樂得逍
遙,就在客廳看電視。
估計他對妻子沒少做小動作,劉斌的性格和他在郵件裡表露的差不多,敢說
敢做,和昨天晚上的見面時不大一樣,估計是放開了。也好,這種事情,需要大
家放開,一個人拘束,有時大家都會興趣索然的。
夜裡各人相繼洗澡,我和妻子先在臥室裡,上床我就撫摩妻子的下處。一邊
說著熱辣辣的話,把曾經進過她身體的男人名字說了一個遍,等到妻子下面的水
也出來後,劉斌也洗完澡進了臥室,他披了條浴巾,看我們在床上已經開始,就
自己拿掉浴巾,穿著短褲上了床,直接就開始摸弄妻子的乳房。
妻子知道那隻手不是我的,就在床上哼哼嘰嘰,屁股也開始在床單上扭動。
劉斌自告奮勇來床尾,想給妻子再次舔穴,我於是就讓開,給妻子舔乳房,
劉在下面舔得妻子顫抖得渾身激動,手也摳得我膀子微疼,一會也開始把我往她
身上搬,妻子已經很想了,估計下面空虛得緊,我用手摳進妻子的穴,劉斌就用
舌頭在妻子穴裡穴外來回地舔,妻子穴口到處都是濕乎乎,粘乎乎。
劉斌爬起來,站在床下脫掉短褲,就手扔在一邊,兩隻毛腿在檯燈下是黑乎
一團,他跪在妻子的白腿中間,濃密的陰毛間一根肉棍,挺立出來,他是前粗後
細,估計插進妻子的穴裡,妻子過癮得很,像妻子中午說的,都能感覺到那個肉
帽子在肉穴裡的前後推進。
想像間,劉就端著「槍」扎進了妻子的靶心,看了不是一次兩次在我眼皮前
妻子被人插進去,那種刺激感消退了很多,有時就是感覺只是A片的主角換成了
妻子。妻子和我一整天都沒提借種的事,大家都學聰明了,知道關鍵時候好心情
第一。
劉在妻子裡面插了一會,換了我上去繼續插,我比劉的要粗,這點我驕傲得
很,妻子對我的進入似乎熟悉得很,只是穴裡面的肉鬆了一些,應該是劉那粗大
的龜頭在妻子裡面撐送的作用。我每次頂擊得妻子都張嘴喘氣,妻子的手一直抓
在劉的陰莖上,還在他大的龜頭上擼著他的包皮。
劉斌於是低頭,兩人熱吻,我於是在下面起勁地狠插,妻子高潮的時候夾得
我渾身發麻,我原來不想這麼快就完事,但是還是牙一咬,快速幾下將精液射進
妻子的穴裡,拔出的時候,妻子還抓著劉的陰莖。
我讓出,劉就過來,拿留在床上的枕巾擦了一下妻子穴口流出的我的精液,
摟著妻子的身子伏下去,我這才發現他屁股上都長著很重的汗毛,映襯在妻子白
皙的身體上,看得人眼熱。他一抽動,妻子的陰道就發出液體「譁嘰」的聲音從
他們的交合處傳出來。
劉斌將妻子的腰拉起,把妻子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譁嘰」聲響得更厲
害,妻子被他抽送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就是把頭藏在大枕頭裡,發出斷續的哼哼
聲。劉跪著一條腿,站著一條腿,斜著插妻子的穴,亮亮的液體順著妻子的腿淌
到了床單上。
瘋狂的插了一陣,劉說:「要射了,要嗎?」妻子自己換了體位,把大枕頭
墊在屁股下面,高高地分開腿亮出穴口,劉於是對準妻子外翻的陰道,非常有力
地將渾大的龜頭插進去,急速地抱著妻子的白腿來回抽動,妻子把腿分得更大,
劉也插進得一次比一次猛烈,在他猛然伏在妻子身上時候,向前撞擊妻子穴的力
度駭得我心裡一緊,對妻子一下心疼萬分。
劉不再大抽送,只是時不時地向妻子的穴裡輕微地頂送幾下,半分鐘後,起
身拔出躺下。當他把陰莖從我妻子陰道拔出來後,為了他的精液不要流出來,我
又插進妻子的小穴,並不抽插,只是阻擋著穴口,同時,又在她的屁股下面墊了
一個枕頭。
在第二天中午送他到車站回北京前,早上他側臥著從後面進入妻子,又射了
一次。我沒參加,佯裝睡著。走後也沒再接觸,他的郵件我偶爾還翻出看看,想
想開始和結束,真是戲劇得很,不過大家都明白,這種事情,只是性遊戲,當不
得真。
(十二)
妻子在孩子出生後,安靜了半年,沉浸在做媽媽的喜悅中。但是因借種而得
到的另類快樂,卻在我們生理和心理上留下的了勝於平常的快感而無法抹去。
隨著5月夏季的來臨,那一直壓抑在我們身體深處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那天,孩子被他奶奶帶走了,久無性生活的我們,被晚上透窗吹過的熱風弄
得春情蕩漾,在看了一盤A片碟後,我輕輕向她耳語說:「給你找幾個帥哥吧?」
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樣欲迎卻退的假裝嗲怒,而是不再說話,把頭埋在了我懷
裡,不做聲,我知道她是心裡癢癢了,順手探到她小褲裡,結果竟然濕了一片。
我親了她一口,然後對她說:「走,去天樂園去。」
天樂園是離我家不遠的一個歌舞廳,大概在11點左右跳第二場的時候,我
們去了。晚上的天樂園D廳人真是太多,我們先後進去的,她穿的是一件小吊帶
裙子,生完BABY還略顯發胖的身子,在夜晚D廳的燈光下倒是越發有一種別
樣風情,自成一種少婦的風韻。我在二樓找了個高位要了一瓶啤酒,然後目送著
妻子隨著人流進了舞池。
很快地,幾個因為跳舞而熱得光著膀子的男人圍在了她周圍,一個高個男人
時不時還和她嚷嚷著什麼,可惜音樂聲太大,什麼都聽不清。妻子也是要時不時
把耳朵朝他側過去好像回幾句。十幾分鐘後,在猛烈的搖頭樂中,那個男人就把
雙手搭在妻子的腰上,兩人使勁地合著音樂扭擺起來,頭甩得好似擺的鼓。
跳了一陣後,那個男人拽著另三個男子和我妻子一干人離開了場子。那幾個
男人的位子就在舞池邊上的入口圓台那,妻子被他們擁著坐在中間,那個男人反
身坐下,一條刻滿後背的龍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清晰可見。
那男人招手服務員,要來了很多瓶藍帶,拿起一瓶給妻子灌去,妻子稍微推
辭了一下,就仰脖喝起來,喝去一些,開始頭挨頭地聊天,後又被那些男人擁著
上了舞池裡。
一會妻子自己離開了舞池,向二樓走來,我以為她來找我,結果是徑直朝衛
生間走去。她進去後,我也進了對面的男廁,卻不關門,等她出來。妻子出來以
後,在門口的一群人後面對我說:「聽著那些人是東北的,那個身上有紋龍的男
人叫我一會去包間唱歌。」
我說:「你去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妻子說:「好吧,
我自己會注意的。」於是重回舞池。我拿著煙坐到了下面的酒吧前面的一個長桌
上,又要了一瓶酒,繼續喝起來。
視線被人頭洶湧的舞客擋得模糊起來,只能隱約看見那幾個男人的頭在不停
地甩,一會他們又下去喝酒,那兩個又上去跳,留著紋龍男人和另一個光身子男
人及妻子在座位上喝酒,紋身男人一隻手早跑到妻子的背後了,看不清他在幹什
麼,只看見妻子緊緊低著頭偎在他的光著的膀子上。
繼續了大概十幾分鐘後,那紋身男人站起來朝舞池他那幫兄弟咋呼著什麼,
又指指出口,於是他倆拉著妻子朝出口走去。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妻子兩眼迷
離,估計喝了兩瓶之多。我只記得那個東北男人留著大鬢角,個子有1米8多,
歪著頭嗅著妻子的頭髮朝門口走去。
我也沒地方可去,只有繼續看別人跳舞。約莫十來分鐘後,那些繼續留下來
繼續跳舞的男人中有一個人出來聽手機,聽完後好像招呼了剩下的幾個弟兄,一
起朝出口走去。
我尾隨著他們,見他們到了KTV區的一個街角的包房,敲了敲門,門開,
一夥人於是魚貫而入,門隨後重重地關上了。我坐在天樂園步行街的茶座上,眼
睛看著那個包房街區的出口,服務員送過幾瓶酒和果盤就再也沒進去過。
半個小時以後,兩個光膀子的男子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我裝做也是去衛生
間走在後面,進了衛生間我進了一個小閣廁,那兩個男子一個也進了閣廁,一個
則在外面小便,尿完的那個抄著濃重的東北話對那個在閣廁的說:「媽的,那女
的還行啊,把老子的菘都吃了,吃你的了嗎?」「沒,我射進去了。好像把二哥
的也吃了。真是行!」我在閣廁裡聽得耳朵發熱,下身一陣陣暴硬。
等那二人都走了,我也出來了,步行街上沒見那二人,估計是又進包間了。
我坐回座位,一會服務員來收桌布了,我問怎麼了,才知道已經12點多了
,他們規定12點收檯布。這時候,見那個大鬢角出來去廁所,我而後也進了廁
所。
進去的時候,看見他一隻手頂著尿池的上部,仰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
回味剛才享受我妻子的感覺,另一隻手扶著陽物。我裝著也小便,斜眼看著他的
下邊,黑雍的陰莖軟掛在褲襠外。他半天沒有尿出來,等了一會,一道黃色直勁
的尿液從他龜頭上噴射而出,似乎在向我暗示著他向我妻子身體裡射精時候的力
道。
我想,妻子被這個大傢伙弄一下,一定舒服得不行。我先出去的,大鬢角出
來後,接著回去包房,大概到快1點的時候,一個男人出來喊結帳,我估計也快
結束了,在服務員去結帳的時候,我裝做去前面的包間,乘著房門開啟的瞬間,
就勢朝裡看了一眼,見妻子坐在沙發上吃著一片西瓜,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在我回家後一會,妻子就敲門了,我一開門,妻子就撲我懷裡,說:「不行
了,腿發軟。」我關上門,把她抱進臥室,趕緊給她脫去吊帶裙,結果發現她內
褲沒了,問她內褲呢?她說,在廁所時擦那些男人的「東西」紙不夠用,就用內
褲擦,用過扔了。
我問她包廂裡有幾個人,她說:「一共四個,那個紋龍的叫什麼」「二哥」
「,都是東北的。」妻子的腿邊都是乾涸後的男人洩液留下的瘢痕,我趴下聞一
聞妻子的陰道,一股濃重的精液味,用手摸一下,妻子的腿就不住地顫動,並叫
我不要動她兩邊的唇口,說是刺得慌,陰道里濕乎乎的。
妻子還說,那個「二哥」很會來花樣,還坐在妻子頭上,叫妻子舔他肛門。
我第一次聽說妻子給男人舔肛門,問她什麼感覺,妻子說:「沒有什麼感覺
,就是感覺他肛門邊上都是毛,經常舔在嘴裡。第一次他射進我嘴裡了,好像還
有兩個也是和他一樣,射我嘴裡了,還叫我吃掉,不許吐。」
「你就吃了?」我問她。「是啊,吃了,後來,下面也被他們進去了,他們
也射了。」「好吃嗎?」我問。「味道不一樣,那個」「二哥」「好像年紀有三
十左右,他的精液發甜,那幾個年輕的,量不多,都有點澀嘴。」
我繼續問妻子:「哪個最會搗鼓你啊?」答:「是一個膀子紋龍的,底下好
粗啊。幸好他是在後來插進去的,如果他要是第一個,一定受不了,他,又來得
猛,一下子不適應的話,肯定會疼。」
我每次在這個時候,都會刺激妻子,於是馬上問她:「那和你那兩個理工大
小情人比呢?」「感覺不一樣,趙他們溫柔得很,好像我主動一樣,今晚這幾個
男的都挺會弄的,可能經常搞女人,很有經驗,力量也很大。我也來了好幾次高
潮,現在還發暈呢。」
安靜了幾日,妻子又開始騷動起來。問她怎麼了,說是有點想那天的事情,
我說你到底是想具體的人還是想那種事情,她一口咬定就是想那種事情,我於是
說,想事情你就去找吧,要是還去天樂園,一定不要讓熟人看見,還有就是注意
安全啊,如果對方比較安全,你可以帶回來,還有我要在場,其實最後的話是我
自己想見識見識才說的,妻子都答應了。
非典過後的頻繁出差,使我忙到現在才寫這些東西。這期間妻子常常去天樂
園玩。據她說,那天晚上的那幾個男人也是天天去天樂園玩的,後來認識了,也
知道我老婆結婚了,只是妻子騙他們說,我長期出差,不能回來,熬不住寂寞才
出來玩的。
她和那個二哥特別好,一個月中,來過我家三次,都是跳完舞出去夜宵,然
後單獨和妻子在一起。妻子對他的技巧津津樂道,常常弄得妻子吃不消,每次都
說不想下次,再也不和他來家了,不過消停幾日,妻子一緩過來,卻又想他得厲
害。
我就納悶,這個東北男人到底有多厲害?能讓妻子云裡霧裡被灌了迷藥一般
戀著他的「好」。於是,和妻子提出,帶回來,我想見識一下。妻子跟他說了我
的想法,他回話說,可以。他還沒在別人丈夫面前上過別人妻子。接著約時間,
定好,一個下午,他來我家。
他來的時候,酒氣不小,估計中午喝了不少,神智倒是清楚。招呼後,大咧
咧地坐在沙發上,看情形是熟悉我家了,大鬢角夾著一個手包,穿得很光鮮。妻
子催著他去洗澡。當著我面,他脫掉T恤,豁!一條蟠龍從胸口紋到後,他只穿
著短褲去了浴室,洗完澡後裹著浴巾直接去臥室了。
這期間我們基本沒說話,他也沒怎麼看我,我心裡有一絲不快之感冒出來,
想發作還是忍下去了。我一直抽著煙,看著他光著大腳從我面前過去,他身上一
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傲然的樣子。第一次見面,我就被這東北男人甩了面子。
媽的,我自己找的,活該!
以前那些來我家,或者是我們見面,或多或少的都是有點拘謹和見怯,一般
是熟悉後才比較密切些。而這個大鬢角如此的漠視我,我真的大不快,不是妻子
的要求和自己的陰暗心態,一定早已提出結束這個遊戲。不過想歸想,臥室裡的
動靜已經有了,妻子的癢叫聲已經起來了,我推開虛關的門,像一個竊賊溜進了
臥室。
床上一個紋著龍身寬闊的背蹲在妻子身上,大鬢角反著一隻手扣在妻子的穴
裡,屁股蹲在妻子的胸口,妻子雪白的乳房被擠的向四周綻開,像是廚人揉壓下
的面饅。妻子的腿在他的摳弄下,不住地顫抖,張開又併攏,大鬢角的手上已經
被妻子的淫液沾得濕潤。妻子雙手緊擁抱著大鬢角蹲著的大腿,嘴裡的呻吟聲被
大鬢角的屁股往前一頂而嘎然止住。
大鬢角的屁股在妻子的頭前懸動著,後抽出手指,跪在妻子面前,頭斜頂著
牆,向下抽動著送進妻子嘴裡的陰莖。大鬢角分開的腿間,看得清妻子賣力地吸
吮著他的陰莖,大鬢角的陰莖已經被妻子吮得粗硬,黑黑的莖體在妻子往日被稱
為人見人笑的可愛小嘴的嘴唇中緩進緩出。
我在初次被妻子咬痛過後,再也沒提過讓她口吮過,沒想到妻子現在的嘴巴
這麼好。大鬢角手扶著牆,屁股緩慢地壓下升起,粗黑的陰莖在妻子的唇間帶沾
著潤乎的唾液徐徐拔出又重複插入妻子的嘴裡。在一次大鬢角的過深的壓下後,
妻子的喉間被無聲的咳嗽顫抖著,大鬢角於是將陰莖抽了出來,扶起我妻子的碩
?,反過妻子的身子,將妻子曲下,分開妻子的腿,駕輕就熟地將屁股一送,那
個黑乎的陰莖便進了妻子濕潤的體內。等他的壯物切實地進了妻子後,蠻魯的衝
撞使得妻子的乳房被衝擊得搖碌不止。
我脫光衣服上床,將頭探入妻子的腿間,得以清晰地看見妻子被大鬢角刺插
的入口。妻子抱著我的身子,將嘴含住我早已勃興的肉棒。重開始感受妻子嘴巴
的伺候使我興奮得一時閉上了眼睛,頭頂的撞擊聲中夾雜著稀乎的黏液聲,連大
鬢角凸於陰莖外尿道的輪廓都清楚在目,如此近地見到一個男人進到妻子的體內
從末有過,已經見慣的妻子的陰道今天分外地誘人,不是陰道本身的誘惑,而是
這個平日很熟悉的小口被別的男人身體進入的情景使得這個小口散發出從末有過
的魅力。
大鬢角緞色的陰毛擦刷著妻子被抽拔外露的陰唇的肉,蕩晃著的雙丸時時沖
拂著妻子陰唇下萋萋的軟毛,妻子濕滑的淫液使得大鬢角黑粗的壯物象游動的海
蛇在妻子的身體裡竄進竄出,妻子的腿間流滿了油亮的液水。好幾次,大鬢角抽
拔得過大,龜頭差點頂到我鼻子上,那股從妻子身體裡帶出的特殊性味差點讓我
噴湧而出。大鬢角的猛力插進使得他陰莖上的肉膚被妻子陰道口的緊肌頂集褪在
陰莖的後部,於是他的肉棒在每次插入後更像是一個變形的肉栓堵插在妻子陰唇
的外口,而這個肉栓的內質確是密密實實地挺進在妻子的身體裡。
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底部的肉隙中可以偶爾窺見妻子微粉色的嫩肉,平時見慣
的妻子的內肉,今天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操持下卻是格外芬媚。此時任何的語言絕
對是多餘,妻子透著滿足的呻叫聲才是最好的催情劑,插進妻子身體裡的這根久
在女人肉穴內錘煉過的肉棒拓抽晃插,使得妻子極盡歡娛,幾近癱軟,慢慢地雙
腿劈開身體壓在我身上。大鬢角又拖起妻子的身子,反轉在床邊,自己下床,分
開妻子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於是便看見胸前的那條龍又開始張牙舞爪起來。
我被妻子壓得不輕,乘此機會舒一口氣,在這當口,大鬢角猛地抽出陰莖,
突射出兩道白爍的精,妻子屁股上立時綻開出幾朵小白花。也就只兩股,大鬢角
復又插入妻子的穴內,並把妻子的身子側過,扛起一條妻子的腿,一條腿站在床
上,半騎在妻子身上,成90度的角向妻子的穴裡猛力地夯去。
妻子渾身抖動,在這種蠻而原始的撞擊中來了高潮,嘴裡倒抽著涼氣,唏噓
不止,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快到極點的顫叫聲在我們兩個男人間此起彼伏,小毯
子被妻子的手揪成一團。妻子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好像在研磨夾在穴內的大鬢
角的那端,一隻腿因被扛著,於是另一隻腿開始向兩一隻腿靠去,但是大鬢角的
膀子有力地壓住了妻子揚起的腿,妻子被壓得有點可憐,估計女人被強姦著就有
點這般摸樣。
但是從妻子輕微並連續不斷地挺臀向大鬢角身體沖壓下的上迎動作,卻能知
道妻子是在快樂中的。她在尋求什麼,就像妻子在很多次和我的高潮中,我不停
地換著喊著她熟悉男人的名字,而她越發地興奮一般,我想如果這時大鬢角的兄
弟們在一邊,她也能在這種氛圍裡讓周圍那些昂揚著的陽物能繼續地進入她溫熱
並綿軟多汁的腔道。
我瞭解妻子,很瞭解她在這種身體極度快樂中,總是身體背叛意志。經常在
事後的擁聊中,提到這個問題,妻子也總是害羞中帶著歉意地說,下次不能這樣
了。
理智中她那婦道的理論也總是理得比誰都清,但是她自己也說,每每在那個
顛龍倒鳳最窒息的時候,一種什麼都顧不上的慾念總是在極度地誘惑她向每一個
可能的陌生的男人敞開她的身體,渴望著這些陌生男人私密的襠內長得相同而形
態各異的陽物向她身體下端的進入,最好是侵佔地進入,但不野蠻,粗魯中保留
著一份男人的溫柔。
有時她幻想著這些進入她身體內的某些陌生男人的利器也許是合法地屬於另
一個女人,也許這個正在她身上抽插不止並激情萬分的男人,就在幾個小時前在
另一個美麗嬌小的女人身上也如此。她的高潮更多的是建立在自己身體的快樂和
讓別的男人在她身體內釋放而獲得的成就感上,和妻子談得越多,我越理解她,
在這些的床笫之歡上,我酸態的心理漸少,而和她一起投入得越深。
那條舞動的龍終於在妻子完全的癱軟中吐出烈火。他猛地用手拿捏住自己的
根部拔出妻子的身體,在妻子身體裡浸澤多次的那根男人專門的擄物架夾在妻子
的肉縫前,猛烈地幾股白色的漿液噴射在妻子的肚上,最遠的一股落在妻子的頭
髮上,而一些則被妻子的萋葺的毛擋住,凝掛在陰毛上成了幾小滴白的漿團。
他復又插進妻子的身體,我不知道他是否還在迸發中,只感到妻子身體被他
送進的力量頂動了一下,我想像著他的陽物也許完全撐開了妻子的穴腔,決然而
然地頂通過妻子的宮頸,有著那股射在妻子頭髮上的力,想是他的漿液能當然地
直射進妻子的深宮內。
我摟著妻子的盡興而柔軟的身體,嗅著妻子因快樂而散發出的攝人體香,一
發而不可收拾。大鬢角在我的閉眼噴射中離開了妻子的身體,我耳邊響起輕微的
開門聲和關門聲,東北男人盡興而歸了。妻子張開手臂開始摸索著我,我轉過身
去,和妻子摟擁在一起……
(十三)
從秋到冬轉眼而至,期間上網遇到一些朋友,未見過但一直QQ聯繫。很長
時間QQ不加好友了,無論是從身體的夥伴還是語言的夥伴,我和妻子都感覺沒
必要再增加了。妻子是個戀舊的人,和她有過身體接觸的男人,她都或多或少地
有些依戀,也許女人本質如此,不像男人更喜歡去尋找新的新鮮點。
每次我都尊重她的意見,她喜歡的,有感覺的,我們才接受。這間隙上網也
不大開QQ,如果開了,更多的是接受新Q友的請求,而後看發來的話,無非是
真誠交友一類,但後更多是要我們夫妻的照片,並98%都說自己還沒有照片,
末尾總要再加上一句,他是真誠的。
有時很無奈,給他們照片,基本是無再下文,真誠也就成假誠。如果不給對
方吧,老是感覺這個真誠還是熱辣的,可千萬別傷了人家一顆哪怕有1%真誠的
心。不過,在受到兩三次假誠的對待後,基本不再發送照片,做人,不想自己欠
別人什麼。
當地的基本不交流,周邊的偶爾還聯繫,在妻子有時不經意的說話中,一個
X大的Q友(方)間或冒出。妻子很少上QQ,一般我上,想必他是電話聊過了
我妻子。妻子的聲線很甜脆,基本被人感覺是稚妹一類,但不膩人,耳筒裡娓娓
出來,再加上一些敏感的字眼容易使人下部漲起。
生過孩子的妻子,身體豐滿起來,乳房大得讓人愛不釋手,先前見過的友人
沒一個不喜歡舔玩的,所以一些文學作品說女人生得像蜜桃,我想絕對有道理。
妻子天生皮膚好,白且細膩,唯一遺憾的是有了生孩子後的肚腩,我常記得
的是被猛撞型的友人衝擊的小肚腩出波浪的情景,像薄而半透明面皮包著的細嫩
蝦仁肉餡的廣東云吞的樣子。不由你在當時來一口不可想嘬上的衝動,所以熟女
的熟字我感覺更多的是你撫摩她微起的肚腩而得出的感覺,和骨感女人相比,自
是床上更受用些。
X大Q友方的照片,是妻子在一次上網後給我看了,是很隨意地在一個花圃
裡照的,估計是校園,周圍幾個伴照的頭都被抹掉了,只露出身子,看得出來他
個子不矮,妻子喜歡個子高的男性,後來見面有185上下,剪著短髮,很樸素
的摸樣,是那種妻子比較有好感的類型。
妻子說,他們電話聊過幾次,方很想來我們這裡,但總歸是想而不敢。一次
妻子讓我和他說話,在他的拘謹中,我甚至於被他帶動得都拘束起來,忘記說什
麼了。只是想起他好似問我:「大哥願意嗎?不反對嗎?」我沒多說什麼,但很
堅定很真誠的說:「你嫂子喜歡你!」
後來,我們說好了,在一個週五他來我們這裡。妻子叫我別介入了,但是我
的興趣全在於和別的男性一起分享妻子的身體。不過,妻子說,方很接受不了在
我面前行事,又是在如此的陌生環境,他人家中,心理上負擔很大。
其實,我對別的男人和妻子一起不是很在意,但對他們單獨一起卻是很有吃
醋的心理,那種自己獨處一地,卻被另一個地方正發生的事情煎熬的心態,才是
我最受不了的感受。但經過多次的經歷,知道讓當事的雙方徹底投入進去,才是
快樂的形成關鍵,當然更是為了妻子的,總之一句話,慢慢來,我於是答應了。
週五,他來電話說學校有事,改在週六早上來,我週五晚在網吧上通宵,早
上去洗浴中心睡覺,睡到下午快兩點,看手機沒有一個家裡來電,不知道他們有
沒有結束,心裡癢癢的,老是想回家。坐在洗浴中心的大廳裡,考慮了十分鐘之
久,還是決定回去。
輕輕地拿鑰匙開防盜門,再開內門,我躡著手腳進去,腳毯邊一雙大的黑色
皮鞋緊挨著我的鞋子放著,估計被妻子排過,很整齊地排列著。看到這雙皮鞋,
我的心就開始狂跳起來,那種醋意在心裡翻騰。飯廳裡的餐桌上,有幾個簡單的
熟菜和一瓶空了的干紅,屋子裡有一股沒散盡的煙味,書房的電腦電源開著,稍
動一下,屏幕就從休眠恢復過來,上面正是我在成人網站發表的關於鼓勵妻子偷
情文章。看來,他們是在看著我的文章的時候,很倉促地開始做愛了,基本上是
激情而發。
客廳裡很靜,可以聽見鐘的針擺聲,臥室裡靜悄悄的,我輕輕地推開虛掩的
門,能看見方的短髮的頭對著床裡側,妻子的長發露在他脖子處,頭埋在他胸口
的被子裡。男人的大腳露出被子外一隻,地上散落著一朵朵揉搓成小白花似的衛
生紙和兩個撕開的保險套的包裝。
妻子的頭從被子裡探卻出來,見我進來,沒有吃驚,慢慢地把他的手從自己
的腰挪開,將身子從被子下退出,他依然睡著。妻子光著身子起來,我想去摟著
她,她卻被我的涼手一激靈,我們於是移到書房。
到了書房,我關上門後,就把她放在電腦椅上,蹲在她兩腿前,嗅著她小穴
前的味道,她則在看屏幕上的文章。妻子柔軟的陰毛上和肉縫前,有一股淡水果
檸檬香的味道,是保險套的香味,妻子的肉唇被操弄得已經微紅,也翻瓣開來,
我用手指在週遭和唇裡揉動,很快薄粘的體水就沾在我的手指上。
妻子的屁股開始在椅子上揉動起來,用腿開始夾小穴的肉,肉開始夾我的手
指,我起身把她抱到沙發上,脫下褲子,狠狠地直插下去,她一聲悶哼,兩腿夾
緊我的腰,幾近被刺激的我,在妻子的連連夾磨下,全射進她的穴了。
結束後,我興趣索然,而妻子似乎還沒盡興。我不想讓方知道我來,就指指
臥室,意思叫妻子進去。妻子光著身子,屁股像個白色待糅的面胚,扭捏著推開
門,閃進了臥室。
我在商場無聊地逛了半天,去超市又買了一些東西,恰收到妻子發來的短消
息,說他已經回去了,叫我回家。家裡,已經收拾如初,臥室裡被疊枕順,如果
是局外人,任你也想像不出一個來小時前這裡剛剛顛龍倒鳳。
妻子在洗碗筷,叮叮噹噹清脆得很,我去洗手間,紙簍裡的衛生紙已經小半
滿,我裝著小便,見上面一個大大的新裹著的衛生紙團,剝開,幾個保險套在裡
面,兩個有方的遺留物,一個沒有。我心裡咯?一下,心裡老大的不願意,估計
妻子在最後關頭,沒有守住,讓那小子射了進去。
忍了片刻,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妻子給我剝了一個橘子,我沒好氣地問她
道:「你是不是又想生個孩子?看他個高,種好是不?!」
妻子看我不對勁靠我邊上,邊給我往嘴裡塞橘子,邊說:「嘻嘻,還真吃醋
啦,再怎麼著也是你是第一位,這麼多年夫妻你看不出來?」
「那你讓那小子射進去了?」「你怎麼知道?」「我猜的,是不是你圖快活
高潮來,穴門沒守住。」「你倒是知道我的心思,是啊,最後沒思量住,讓他射
進去了。不過我吃了緊急藥了,沒事情的……」
「好了,好了,真有事,看你緊急也沒用,你怎麼辦?」「那就再給你生一
個兒子了,你可撿著大便宜了。」
我剛想再說,一個整大的橘子塞得我嘴滿滿的,我吐出來,拿手裡就向妻子
腿間塞說:「看這個讓你舒服不?弄死你。」
妻子和我摟在一起,嬉鬧成一團。
再一次約好,是元旦,方打電話說,要來我們這,我們同意了。下午,妻子
去接的他,我在家裡看電視。開門聲,他和妻子進來,個比妻子高一個多頭,提
著水果,見我很客氣,老是喊大哥,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叫他別見外。寒暄了片
刻,給我遞煙,我沒拒絕。
讀工商管理的方很會來事,已經沒有初次電話的那種遲疑,有了和妻子的第
一次親密後,已然把這裡看得比較親切,當然,背後妻子也說教了不少。大家氣
氛很好,我像是哥哥對遠方的弟弟那樣對他。歇息一會後,去柳X路的休閒餐廳
吃飯,期間聊了不少趣事。他也問我們怎麼會接受這種方式,說他目前還不能接
受妻子和別的男人這種方式,說以後如果可以,一定先讓妻子和我做一次。
我心裡知道,他只是對我的一種託詞,怕我沒面子,我壓根沒想這麼多,心
裡話,只要你格守我們當初的約定,不要互相干涉對方,保守秘密,不要單線和
我妻子聯繫等等就可以了。
聊的感覺很好,這頓飯讓我們感覺更近,回家進了門,我就進書房上網,已
經快12點了,他們陸續洗澡。妻子先進臥室,他把書房門推開喊:「哥,你來
吧。」我說有一些文章要打,你先陪你嫂子說說話,他應著也就進了臥室。
我過了十分鐘,進了臥室,他和妻子都穿著長內衣褲,他憩在兩個疊起的大
枕頭上,夾著一根煙,優雅地和妻子說著話,從來沒感覺臥室裡黃色的檯燈光這
麼溫馨過,我心裡想妻子的穴讓這樣的男人進出,我也不會感到難堪。我上床,
方朝裡移了一下,妻子靠在他懷裡,他就勢脫了上衣,很結實的胸肌,妻子閉著
眼睛臉靠在他胸口。我在想,這個騷貨,底下估計已經有水了。
我把妻子的長內褲退到腳跟,妻子自己一搓腿,蹬掉長內褲,露出小紅色沙
質鏤空內褲,小穴那裡黑乎乎的,隱約可以看見柔絨的毛。方低下頭,舔著妻子
的耳朵,手指在妻子內褲上撫挲,妻子一會便開始兩腿分開,屁股向上頂。方把
手從妻子的絲褲外慢慢劃進內裡,在褲外可以看見他一隻手指扣弄進妻子的穴內
了,妻子的腿開始夾著他的手,屁股在動,臉貼在他胸口更緊。
慢慢地,妻子一隻摟著他腰的手抽回,順著他的下褲往裡伸,抓住方的物事
在裡面套弄著。方素性自己脫掉,一支挺拔的男物崛在小腹前。我也把妻子的小
內褲全部褪掉,把妻子扳正兩腿分開,妻子照例閉著眼睛,等待著激情時刻的到
來。
我把方往妻子身上拽,方心領神會,翻身上來,曲下腿,對準妻子的穴口,
準備進去。我轉到床尾,在方的身下,手探進到他屁股下,把開妻子穴口邊的唇
肉,將妻子粉紅的穴口分得大大的,眼見著方將他圓漲的龜頭,堵在妻子被我扳
開的小洞口上。方將自己的硬根一直緩緩送入到妻子開始用手指護著自己的穴口
的時候才停止,兩顆丸蛋懸吊在老婆滿是穴水的口上。
停了片刻,方提手將妻子的手拿開,最後得以將自己的男根全部送入。我看
不見妻子的穴,只能看見方兩條結實的腿架在妻子腿上,他的蛋丸密密實實地頂
堵在妻子的穴口上,而後開始退出些,帶出水潤的穴液,再送進去。如此往返。
我每每此時,必定是我最頭暈目眩的時候。如果沒有在晚飯時對方說出我的
愛好,方是不會慢動作地在我眼前演示得如此清晰。感覺他不是在插妻,而是在
我面前表演。妻子卻是投入了進去,被方連續猛烈地捅插了十幾次後,竟然先來
了一次高潮,抽著涼氣唏噓了好多聲……
方在妻子高潮的時候喜歡頂盡至最深,他對這個婆娘的愛好如此地熟悉,看
得出平時交流的深刻。在妻子高潮的一瞬,能看得到妻子穴唇的蚌肉被肛門的收
縮擠迫在方陰莖周圍的肉箍,如粉肉色微翻開的薄薄的雞冠,蔟擁在方男根的周
邊。
方在妻子的夾迫下,兩腿一使勁,結實的臀硬生生地迫了下去,他的整根陰
莖在妻子高潮收縮的間隙突然地衝嘯進去,這個礅勁壓迫得妻子的臀在席夢思上
陷了進去。但來自這個英俊男人方的衝擊卻讓妻子歡躍,妻子的身體不住地抖,
方不再拔出他的利箭,而是頂最著在妻子的最深處沉而實地廝磨。
我再次感覺著妻子肉體的愉悅,感受著妻子的子宮頸口開放著想被方陰莖的
頭端通貫的刺入而不得的撓癢。此時的我渾身騰火,陣陣的欲迸發出的激顫向脊
椎湧去。我強忍著欲加入其中的慾望,看妻子和方繼續的床戰,我最欣賞的場景
和最喜歡看到的動作被方認真地來過數次,他的龜頭在妻子的洞口擦刮過多次。
妻子的第一波剛稍微褪去,方又操練起他剛剛叫妻子欲死又活的利器,妻子
的陰門被方陰莖的抽拔沾滿了愛液,在檯燈下泛著稀薄的絲光。方開始直起身,
在燈光下觀察自己的武器在妻子身體裡進出的景象,但他始終顧及著給我留一個
觀看的寬隙。
妻子的腿給他分得大開,我們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觀看一個女人的穴是如何
被一個粗大陰莖抽出又刺入,開花而又閉合。在方強勁的攻擊中,妻子的穴口終
於在方換到床下位置時,微微張開著花蕊的芯而無法閉合,裸露著一個深乎濕潤
的腔洞來。方高大的身體站在床下正好對準著妻子的花穴,摟挪著妻子的臀,往
上一抬,便把她的身體迎套在自己昂然的男器上,而後更微抬起她的臀,開始迎
合著妻子的熱渴而激烈地抽送。
方一次最猛烈的衝擊中,將妻子的雙肩緊緊往自己的身體按壓過來,妻子的
身體緊緊膠著在方深深探入的那端上,方喘嘯著,大聲地,妻子也被他帶動得激
揚起來,緊緊貼實地將穴處迎送向方炙熱的身體,我深怕他們的聲音驚動樓鄰,
但還是沒打擾他們。看得出方是猛烈地將自己的漿液全勁地射入妻子的陰道內,
妻子對方此時的動作一貫地作出緊密相間的狀態,緊緊地抱著方壯實的身軀。
完事後的方從妻子的身體裡褪縮出來,而我迎續上去,我漲得粗大的陰莖順
著妻子被方耕耘過而順暢的肉腔一插而入,內裡綿軟而多汁水,我搬弄起妻子酥
軟的身體繼續著方剛才的動作,我的陰莖上糊滿了他們的體液,細微的泡末在妻
子的穴口漫出,那些體液更像是白色的雞尾「紅粉佳人」。妻子已經被連連的高
潮累洩得無力再夾弄她身體裡這第二根男人的肉棒,而我更喜歡抽插這種鬆弛的
軟腔,不會因為壓夾而很快地射掉。
方在一邊欣賞地看著我和妻子的酣戰,但視線更多地投在妻子如水球般波動
的乳房上,然後順勢把妻子攬起,吮吸那對白而性感的妻子的雙乳峰。妻子被方
的一陣吮吸反映起穴肉不自主地收縮,我再也抵禦不了這種潮熱迫緊的如滾燙海
泥般的刺激,續而猛烈地噴射出來。
我們兩人一起把妻子擁吻在中間,我將手指摳在妻子的陰道里,方將妻子摟
抱在胸前,第一次真正發覺這種方式的精彩,在酸楚中在激烈中在頭暈目眩中更
在尊重中完成了兩個男人共同一個女人的過程,我不由開始親吮起妻子的耳垂,
她的下面便是一緊,於是感覺到她的愛水又開始氾濫……
早上方要走,因為要趕回濟南的緣故,五點多,他在他手機的鬧鈴下就起床
了,他對著妻子給了她幾個和他年齡不相符的非常溫柔的吻。妻子的手摟著他睡
的,他把她的手拿下的時候,妻子醒了,但是不情願。
方悄悄地下床,我裝著繼續睡覺。方去衛生間洗漱,衛生間響著水聲,然後
停止,客廳裡響著他穿衣服的聲音,並依次地響起皮帶扎扣的金屬聲,然後他去
書房,估計拿他的包,整理他的東西。
妻子這時很輕地起身,跟去書房把門輕輕地掩上,方的皮帶聲又響。我躡腳
屏息跑到書房和客廳的窗戶前,窗簾沒拉,妻子蹲在地上,方的褲子腰帶和拉練
都被拉開,褲子在腰間敞裂開,內褲被扒在襠下,妻子吮吸著他的陰莖。
方穿戴得整齊而周正,妻子卻是光著身子,這時很讓人覺得他們是在真正的
偷情。然後,妻子被方放在沙發上,方並著腿側歪在妻子的身上,就這樣在沙發
上抽插起妻子來。方很快地靜止下來後,沒有前幾次的事後溫柔,從妻子的體內
很乾脆地拔出陰莖,起身,拉上拉練,再扣上腰帶,妻子也起身,我趕緊退回臥
室。
外門響起,下樓梯的腳步聲漸隱,妻子去衛生間,沉靜。我起來去衛生間,
門沒關,妻子側身空著坐便器一邊,正在看自己的下面,看著我站在她面前,壞
壞地笑。我說:「好了嗎?看什麼呢?」
她起身然後身子很用勁地往下箜箜,我看著馬桶裡,白沫狀的方的精液漂在
水面上。我酸酸地對著妻子說:「喜歡嗎?要不就給他生一個。」妻子回應道:
「胡想什麼,睡覺去。」我們都沒睡,但是精神很好,聊到天亮。
我們和方的關係維持了近大半年,方在我們這種特殊的關係中起著一種很微
妙的作用,特別是在我和妻子工作或者生活中有些不順心和波折的時候,我們就
會想到他,或者是我,或者是妻子給他的手機上發短信,一般都是:「你好嗎?
想嫂子了嗎?「而我更直接些:」你想你嫂子了嗎?她今天說到你了,有空
就過來吧。「一般方只要沒有什麼事情,都會在週末晚上坐火車從濟南過來。我
們從不互相探聽對方的什麼,但是那種熟悉的程度卻是令人開心的和默契的。
方對妻子的動作和話語越來越溫柔,在電話裡有時也能聊上十幾分鐘,有時
妻子用免提,方對妻子說的話我簡直以為是他和自己熱戀中的情人說的話一般,
難怪妻子在和他通話後,總是熱情澎湃。如果是方晚上就能到的話,她基本上都
提的是他方如何如何,接著必然是收拾房間,把新的床單換上,把床頭的小擺設
擦拭得一層不染,然後換自己的衣服,從裡到外。動作也是很輕躍的,情緒總是
那麼飽滿,我私下裡的認為就是,她就是在等方從濟南趕來後,等他那狠狠的一
插。問過她,她一般不承認,不過她買菜的時候,總是豐盛之極,我也樂得享受
她的私房錢和廚藝,雖然知道她是為誰在忙得多一些。
到後來方基本每週末都過來,來我家象到自己家,自己把鞋子放到鞋櫃裡,
自己換拖鞋,自己把包掛在衣架上。我們一般話不多,他和妻子話多一些,我佯
裝著上網,他有時給我的茶杯裡加點水。我實話地說,對他的好感是有的,不排
斥他。他很自覺,也非常能揣摩我的心理,從不給我尷尬,一般都會默默試探我
對一些事情的底線,在看我認為可以後,他才會在我面前和我妻子放縱自己。
再後來,我一般都是去上網,他們先進臥室,到了裡面接吻的聲音已經被嘬
吸得很大的時候,我也被撩撥得激情難耐的時候,我才進臥室。後來的時候,方
和妻子前戲的時間就不是太長了,我認為在方敲門,妻子開門的時候起,其實妻
子和他就已經前戲了。只是這種前戲很隱蔽,但是很曖昧──我這樣認為。
當我和妻子接吻的時候,或者我在上頭把妻子親得她如飢似渴的時候,方就
會把枕頭放在老婆的臀下,然後分開她的腿,然後就直接進入,妻子必然會熱辣
地抱住我的上身,在方的節奏下,我們三人都被帶進一種激昂的新天地裡,並且
我能感覺到從妻子身上傳遞過來的方的抽動感。
和方的結束是在他談女朋友後,慢慢地他應允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天下沒有
不散的宴席,我對妻子說:「人家的女朋友必然比你年輕美貌得多,縱然不美貌
也必是青春得很,該散就散吧。」後來,消息斷斷續續,終於,不再有音訊。
(十四)
與方的結束,讓妻子消停了些時日,閒暇時無非是竄門和電視劇,後來迷上
了游泳,沒停業前的世紀游泳館她是每天晚上必去。逢以前,吃完飯後,她是雷
打不動地看她那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劇,我是跑去上網,各玩各的。不知道怎
麼了,她對游泳怎麼迷得這麼厲害,許是開始注意保持身材了吧,我這樣猜想,
這個年齡的女人整天看那些窈窕美女的鏡頭,不被刺激才是奇怪。
那天是我要和她去游泳,她不是太情願,問為什麼,她說他們幾個朋友都是
大妻子,老公不去,我說怎麼啦,我是你老公,怎麼就不能去,她說好吧,去也
無所謂,不過眼睛不要亂飄,小心長眼針,我嘿嘿應道,心想臭婆娘壞毛病倒不
少。
游泳館裡人倒不多,這個鐘點估計來的都是在家閒著的,和妻子她們鬧了一
會,我自顧自游到深水區了,留著她們自己在淺水區鬧。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好
色,比如妻子對光著脊樑的帥小夥子一樣會偷偷地瞟上幾眼,只是不像咱們男人
這樣直白。
男人們的泳褲被水浸濕後,緊繃在身上,某個部位便會出奇地突兀,特別是
從水裡上來,去更衣室的時候,從妻子跟前的池邊過去,妻子的眼睛總是暗暗地
尾隨那個男子一陣。我心裡那個不舒服,不過我沒發作,男色和女色一樣,都是
給異性欣賞的,我倒不信她能像男人強姦女人一樣,從水裡爬上去,撲到那個男
人身上。
回家,和她聊起來,她倒是乾脆,說泳池裡的男人很性感,特別是一些身材
不錯的。有或是那個部位特別膨脹的,她都會偷偷地看上幾眼,覺得比看那種脫
光光的片子更刺激人更讓人遐想。總想著那裡面的玩意會是什麼樣的,呵呵,怎
麼和我看女人帶著胸罩時腦子裡的想法差不多。看來,人同此心,不分男女。
當然聊著聊著我們就會走題,我就開始往歪裡想,她也被我帶著往歪裡說,
我變著名字說她的穴將要被誰被誰操進去,被誰誰射得滿滿的精液,我甚至拿那
個坐在泳池岸上的救生席上那個帥帥的救生員來刺激她,我描述著那個黑雍的救
生員很拽的坐在高高的救生席上,兩條腿叉得開開的,那個部位頂凸地懸在女人
們的頭頂上。
我誘惑著妻子說:「在某一瞬間當你從他下面游過的時候,你的嘴巴正好對
著他的襠下,只是有些個距離罷了。」妻子被我誘惑得起了性子說:「我要是再
年輕幾歲,一定把陪在他身邊的女朋友比下去。」我調侃她說:「不是要比下他
女朋友,你是想要他那層泳褲下包著的鼓朗朗的東西吧。」
一次我突發奇想,問妻子:「想進男浴室看看嗎?」我說:「你不想看那些
帥哥短褲裡的玩意嗎?」妻子說我:「沒正經,再說被發現了不鬧出事嗎?」我
說:「有我在,放心。」其實我也怕,真要被發現,不被登報當社會新聞才怪,
那臉是丟到地了。
不過色膽能包天,我還是按捺不住了。那天,一開始,妻子死活不願意,我
把她拉到泳池內的男更衣室出口,她又跑了。後來,一直挨到比較晚了,就幾個
人在泳池裡,我對她說,再不進去,就沒人了,況且進去躲在和我一起的擱檔裡
沖淋,誰也不在意,都是匆匆沖完就上更衣室了。她一猶豫,就被我拽了進去。
裡面沒人,她嚇得躲在門口的一個擱檔裡,我趕緊把她拽到中間一個斜三角
處,那裡我早就看好,二面死角,只有一個小口能被外面看見,而我站在那小出
口擋著沖淋,讓妻子站在裡面,誰會在意,最多是發現下端還有一雙腿,那也是
很正常,關係好的哥們在一起沖淋。
我如此做了,水開得很大,濺得四處綻開。我叫妻子帶上浴帽,免得長發露
餡。妻子滿身沐浴露,泡沫四起,頭探過擱板一點,活像做賊。陸續一兩個男人
進來,進來便脫去褲衩,光著晃蕩著便去沖淋。每來一個人,妻子便害怕地縮下
頭去,讓她看,她也不敢,還用手擰得我生疼,我很是後悔,出了這個主意,看
來男女還是有點不同。
當然,那些個男人可能怎麼也想不到,這裡還有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被她老公
喊來偷窺他們。那個救生員是最後進來的一個,我示意妻子抬頭看,妻子還真就
看了,那人光著身子搓著自己,在水中自己閉著眼用手搓弄著滿是肥皂的身軀,
習慣性地在生殖器處加重地擺弄幾下的動作,也盡收妻子眼底。他洗得很快,妻
子又退下去,裝著洗澡,他上了更衣室,我就把妻子帶出來,從出口又趕緊塞出
去,妻子從隔壁的女出口溜進去。驚險中。
回家的路上,我們在人民公園的小樹林裡做了起來,那裡是我和妻子曾經有
過的戰場,在圍牆根下熟悉中進入她,穴比以往濕得厲害。事後她分辨說是沖淋
的水沒有完全干,不過承認這種經歷想想都害怕也刺激,當時要被他發現,怎麼
辦?我說:「那我就讓他上來日了你。」隨後,妻子哼哼唧唧抱著我而底下收縮
夾弄得特別讓我舒服。
妻子和這個救生員終於有過一次,後來我說是她福氣,是一次無意中,游泳
遇一朋友,和這個救生員認識,在泳館裡聊過幾次,比較投機。有一次找了個機
會,在結束後把他單獨約出來,是喝酒,喝得很厲害,大家都快不省人事了,把
他架到車上,帶到我家,放在我們床上,他就睡過去了。
我出去上網,據後來妻子說,妻子後來也睡到床上了,在脫他衣服和褲子的
時候,妻子下面就已經濕潤得很厲害了,妻子已經不能自持,他依然沒醒。期間
我想一定妻子給他口交過,只是她沒說,也沒承認。
妻子說可能是早上3點多的時候,妻子隔著他內褲摸他的陰莖,他就硬了,
然後,他摸妻子的身體和乳房,然後硬得更厲害,然後翻身上來,進入了妻子,
不過很快那個救生員就射精完事,期間沒說過一句話。在天朦朧的時分,他又插
入妻子一次,時間也不長。他走的時候是悄悄的,自己穿好衣服,帶上門走了。
妻子說,他最後走的時候,她陰道里他的精液還是濕暖的。我聽到這時,已
經硬得不行。
後來也常去世紀,妻子是想看看他,但每去游泳館的時候,他看見妻子,必
是下了救生席,到後面去了。再後來,不見了他,打聽了朋友,他辭職了,後來
才知道,他才19。這事事後想想,總覺得荒唐得很,也是唯一一次如此冒險得
這樣,其後無再發生。
不過這次事情還有一個尾巴,就是妻子懷了孕,這次妻子和他沒有措施,老
婆是僥倖,結果還是出了差錯,快兩個月時,妻子說可能有了,後用吸引,在一
次用藥下的幾個小時後,妻子在衛生間裡排出了一些血裡面夾雜著一小團微大的
血物,應該是胚胎。
我當時守在邊上看,只是覺得血往眼睛沖,下面也沒有理由地硬起來。這種
唯一的事情出了這樣的結果,是我唯一一次親眼看見別的男性射進妻子身體的精
液在妻子體內孕育出不是屬於我的骨肉的未成型的樣子。但是我清醒,事後說:
「玩大了吧?」這次後,再如何妻子都很注意事前事後的措施了。
(十五)
輝是我們專用QQ裡的一個朋友,其實我們和他在QQ裡認識蠻早的,但妻
子好像不大喜歡他。因為他五大三粗,不怎麼會說話,他和我們以往的P友比較
不是一種類型,妻子對他的評價是粗俗。所以,雖然認識的早,但卻沒什麼實質
的發展。
我在濟南和他見過多次,因為和他的交往,更多地是感覺他可以傾聽我的心
聲。他為人很熱情,也很能理解我,每次去濟南,我只要沒事情了都是找他一起
喝酒聊天。他在與我們的交往中越發地想見妻子一面,但是妻子說對他的視頻後
沒感覺,我於是把對他網下的感覺說給妻子聽,說他人不錯,你可以試著交往一
下。
妻子那段時間裡和海東很熱乎,根本就沒想過結交輝,我不想讓她很勉強。
一次和輝在酒中,他又要我說妻子和別人3P的事,在過程中,輝反覆地追
問我那些細節。最後,輝做了一個很讓我驚訝的動作,他說:「哥,你過來。」
然後,他拉我去衛生間,在便池前,一拉拉鏈裝做撒尿,然後轉過身來,一
個碩大硬挺的陰莖豁然蹦跳在我眼前。當時我沒想到他的這個舉動,根本沒好意
思看一個同性的下身,所以事後我只能模糊地回憶起他腹前濃密的陰毛和那個很
粗大的黑色陰莖。
我在有點不知所措中出了衛生間,過了五六分鐘後他回到座位,說他剛才打
飛機了。我不敢相信,他說太刺激他了,控制不了了。我笑著對他說:「長這麼
大的玩意,你嫂子見了一定喜歡。」他說:「嫂子都不想見我,怎麼會喜歡?」
我拍著胸脯說:「你嫂子你就放心,我一定讓她願意的。」
酒後我就後悔了,但是誇下的海口沒辦法推辭,並且輝這個人真的不錯,讓
我也沒辦法失言。於我的性格里,男人失言是一個丟臉的事情,工作中,生活中
我都沒有。其實也與輝那次在衛生間裡那個舉動有關係,在我的想像中,妻子被
這樣一個比較憨猛,陽具粗大的人侵入一定是很令我感到最大刺激的一件事。我
幻想著輝那黑且粗大的陰莖擠入妻子穴口那一刻的到來……
回家,我把這個事情告訴妻子,妻子笑著說那個輝挺逗,我又不失時機地錦
上添花地形容輝的陰莖長得如何的粗和大長,妻子不相信地看著我,我說,插你
怕你受不了的,妻子沒說話,笑笑去做事去了。
我找了個機會讓輝來我們這個城市,沒妻子的意見家裡不可以帶人去,我們
在外面吃的飯,妻子起初不願意,但我再三要求下,她一可能是人家老遠過來看
她,不去不好意思,二是我說輝很喜歡你,她心裡也比較姿,所以她打扮停當,
還是去了。
妻子事後評價特意修飾過的輝說:「看著好像還行,就是黑,有點髒乎乎的
感覺。」我反駁說:「你是不是就是只喜歡小白臉啊?人家嘴巴不甜但是人不錯
啊。」妻子不搭眉毛地說:「沒感覺。你願意讓他找你吧!」我於是無語,但是
心裡一直不死心,也是為我那個諾言。
在我的安排中,輝再次來到我們這個城市。我對妻子說:「輝來XX辦事,
很粗心,錢被偷了,這個人我比較放心,讓他來我們家睡吧,明天他就回去。」
我事後想想妻子可能預感到什麼,但是沒阻止,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滿足我,
反過來希望我不介意她和中的事情,她沒有太多地向我疑問,同意輝來,但是住
書房。
我把輝安頓在書房裡,機器也給他,他要看我的文章,我給他調出來,我輕
聲地調侃他說:「今晚以後,你也會出現在我的文章裡,如果你不介意。」他說
道:「可以啊,我也很想成為大哥文中的主角,只是一些個人真實情況就不要寫
了。」
我說:「那是一定,我會除了你的一些情況外很客觀地來寫你。」他大咧咧
地說:「無所謂了,能來大哥這裡我就很滿足了。」
我和妻子虛著門在臥室裡看電視劇,輝那邊長時間的去衛生間,我想到了什
麼,在他回書房後,我於是去,打開洗衣機,裡面妻子待洗的胸罩,短褲被人翻
找過,我猜測的不錯,輝在這裡一定聞嗅過妻子的內衣,事後QQ上問他,他一
一允認,說是他對嫂子的愛好和喜歡。
我回書房對他如是這般地說後,回臥室,妻子沒問什麼,繼續看她的電視。
夜裡十一點多,我們關了電視睡覺,在影碟機裡我預先放了很激烈的片子。
妻子睡得迷糊中,我開始不老實起來,手在她身上,耳邊,屁股上四處遊走,她
開始激情起來,我說把輝喊過來吧,但她還是搖搖頭輕聲說:「不要。」我於是
不再說,繼續在她身上挑逗,我吸吮她的柔軟的耳垂,妻子在我身下像一條斯文
扭動的蛇,她抱著我的頭。
我打開檯燈,其實是讓趴在臥室窗戶上的輝看,我們倆像兩具淫動熱辣的肉
體在檯燈的黃韻下翻騰。我把休眠中電視和碟機都打開,畫面出現了同樣是那些
激情四射的肉體。妻子的迷眼微微地看著屏幕,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周口已
經濕潤,我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手指在她外周打圈,然後乘機探入內中一下,
然後抽出,沾著她的汁水繼續打圈,再輕輕探入,再抽出,手指只能給妻子更加
需要充溢的感覺,她開始把我往她身上拉,手也在我身下摸索我的陽具套弄著。
我起身,拉起枕巾蓋在她臉上,然後立身握著自己的龜頭在她穴口研磨,老
婆被研磨得渾身微扭,臀開始向上向左向右地在我身下磨挪,我的龜頭上滿是她
的汁水,在檯燈下泛著亮油的光。我一隻手向窗戶上的輝招招,門輕輕的開了,
輝光著腳,三角短褲無比膨脹,他的陰莖甚至無法被短褲包住。他一開始還拉著
短褲的邊,怕它會頂跳出來,但最後他還是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將短褲索性一
脫而去,又一個本不屬於這個臥室的陌生男人的渾大,粗武的陰莖頂突在我和老
婆的床前。
我想像著一會這個男人將要和妻子的情景,底下膨大得更加突兀,我抑制不
住自己的慾望將自己的幾巴馬上送入妻子的身體,立時那溫暖如水母柔嫩的須手
一般的褶皺緊緊地包裹住我的一端,我被她們撕扯著,呵護著,在她們的簇擁中
奮力前進,向妻子的身體深處游撮。
輝輕輕地上了床,靠在妻子的身邊,但不貼著,他的陰莖跳蹦得很厲害。我
拿起妻子的一隻手,讓她抓在了輝的生殖器上,妻子被輝的陰莖粗大手感刺激得
陰道一陣緊縮,她沒有拒絕,只是手緊緊地扣抓住輝的莖部,我乘機連連很猛烈
地抽插了幾次。妻子的手在我靜止下來之後,開始在輝的陰莖上來回撫弄,輝於
是把身體往前湊得更近些,我開始驚嘆他的長度,甚至懷疑妻子的身體會被他刺
穿。
妻子的手順著輝粗大的陰莖一直向下撫弄到他的睾丸,並在他的睾丸那裡揉
搓,然後再又撫弄到輝的莖上,妻子白的手在輝黑的陰莖上猶如開放在黑肉棍上
的白芙蓉。輝的手從妻子的胸一直撫摸到妻子下口娑娑的毛處,然後停留在陰唇
邊,他遲有些疑著,但還是試探性地扣弄起妻子的唇緣,妻子的手緊緊攥著輝的
陰莖,隨著輝的手指在她陰唇邊的撫扣而時不時地或鬆或緊地攥捏他的陰莖。
我在猛烈抽插妻子幾十下之後,抱著妻子的柔軟而滾燙的身體,伏在上面停
了下來,妻子以為我射了,不情願地把屁股扭動了幾下,鬆開攥輝的手把我抱在
身上,穴也緊而又緊得夾弄了幾下,來感覺我的是否縮小。我裝做無勁的樣子,
猛地一抬腰身,將陰莖從妻子濕滑的陰道里抽出,妻子抱我卻更緊,看得出她非
常地渴望而不願放棄。
我抬頭示意輝接續我的位置,我將身讓開,用嘴吸吮她的乳,乳紅漲得如粉
大的小荔枝核,漂亮地崛立著,我一含弄,她便喘息,而手卻是順著我的身去向
下找尋她急要的物體,我把身子往後賴著,她終是夠摸不到。輝到了我的位置摸
到她的腿準備分得更大,妻子被他的手一摸兩條腿頓時象受驚的河蚌攏在一起,
我用一隻手配合著輝把妻子的腿慢慢分開,妻子的腿有些微用力地閉著,不過已
經從交疊著開始被我們分開了一些,我們慢慢分開她的腿,感覺出她的抗力越來
越小。
我急不可待地想實現我的願望,我一隻手從她身下透過溫柔地攬著她,再把
手指重再深入她的身體,妻子的腿立時夾住我的膀子,然後又被我們輕輕分開。
輝已經急不可待,堅硬的陰莖陣陣彈搏,他對鼻子下的肉體窺視已久,見妻
子的腿間露出空擋,他立時乘隙前傾,陰莖立時頂在妻子穴口的毛溪處,她的腿
一下子受驚攏起卻正好夾在了輝粗的腰上,我慢慢退抽出手指,妻子的腿一點抗
力都沒有了,軟軟地分搭下來,只是臀在輝的身下左右不住地微扭,看得出她理
智的抗拒和身體慾念的渴望在激烈地交斗。
輝起了一些身,就著燈光找尋妻穴的準確入口,微扭中穴口的陰唇隨著左右
而微錯,內中若隱若現的穴眼越發顯出一種叫人急於進入的誘惑。輝喘著粗氣,
在妻子的扭擺中手攥著自己糙粗的陰莖向下迫著將黑油甑亮的龜頭頂住微微擠開
的妻子紅緋的陰唇間,妻子好像夢醒了一般,扭動得更厲害,輝緊緊用力按壓住
她的腰腿,不讓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口落開,我將唇罩在妻子的唇上,用舌頂
入舔吮著妻子的舌,輝身體沉重的一股向下壓力從妻子的那端傳過來,妻子悶哼
了一聲,下身強力扭擺了一下,不再動彈,一下子吸裹住我的舌。我沒回頭看,
但是知道輝終於如願以償,那粗大陰莖猶如戰場渾實瓚亮的潛艇沒入了妻子密穴
之中。
我用手卡在他們之間,怕輝碩長的陰莖使得妻子承受不了,不敢讓他全部進
去,輝那堅硬陽物的質感從我手的觸感傳來,它現在硬鋌而勃發的擠迫在妻子蜜
柔的穴內,讓我不由得對妻子的身體被這個陌生男人的佔領感到一絲心痛。
之前我是滿心希望,之中我卻是酸楚而復悔,但我還是慢慢抽離開手,終於
看到輝的莖根密實地擠頂在妻子的穴上,那天在酒店衛生間裡見到的濃密多盛並
油亮的那些陰毛的影子,今天真實交蓋在妻子娑小微卷的穴毛上。輝將自己的身
體緩緩地再抽離開去,直至全部退出。
妻子攬在我背上的一隻手開始甦醒似地輕輕擁拉我,我沒想到妻子這麼快的
可以適應,我甚至以為剛才的一瞬間妻子會被輝急速闖入的粗實東西擠脹撕扯得
喊叫出來,但是看來她是接受了。我也知道那一瞬間使她無法把輝的侵入和海東
的進入聯想在一起,輝是急切地帶著野蠻地給予她的是一個全新的男人性器進入
她的身體,而中呢?我無法想像,也許是溫柔、多情、纏綿,而我卻希望輝的這
種野蠻的力度能在她的身體深處留下重度的印記,而這個印記最好能全部覆蓋住
海東給她留下的感覺!
我希望她現在的思想和她的身體一樣,開始渴望起這個她先前牴觸的男人。
也許只是暫時,但是這一時刻,她是願意被進入了的。輝十分在意他的動作
的輕重,插入的深淺,似乎男人對侵入一個陌生女人的體內,也是非常地想尋思
個究竟,就如之前的理工大的那個學生和他的同學,濟南的那個男人,凡是有我
在場的,他們都在意。
我之前和輝說了很多妻子的喜好,他在這時便融會其中,我跟他說我每次只
要拚命地插到底,是可以感覺到妻子裡面最深處一個小口的緊密,應該是所謂的
宮頸,但是我卻是插不過去,我撩撥他,說如此長的陰莖一定能頂過去,他在現
在卻是很想親身體會這個結果。
但是很深的時候,老婆就有些受不了了,用手卡在陰道口,不讓他太進,輝
於是便不再猛烈,而是翻過妻子的身子,妻子聽話地翻過來,枕巾掉下來,她只
是閉著眼睛,這是她的習慣。兩個奶垂蕩在伏起的身下,大而白。
輝重新頂入妻那被他插得已經開放很大的陰道口,應該是捅更合適些,我真
正地開始心痛起來,輝的動作猛烈得叫我膛目,我後悔和輝一起時為了報復妻子
對他說妻子喜歡很猛烈地插她的話。輝開始用後進來抽插,我在他們身後,他起
勁地推搖著妻子的臀或動靜著自己的腰,兩顆大懸的睾丸也隨身擺動。
我熱血沸騰,我發覺這個時候寧願自己是旁觀者,這場景如是隔壁看院的蠻
夫和府中難抑春情而偷的府眷。在他們的交合處,妻子微翻如孩童生氣噘起小嘴
般的陰唇緊緊密實地吸吮包裹著輝全貫而入的黑的莖柱。他的睾丸緊緊貼在莖根
上,但露出的一小截根讓我還可以看到那正鼓漲的尿道的凸起。
妻子估計被輝抽插捅弄得開始舒適,也習慣輝這樣猛烈而少溫柔的動作,到
輝間隙微停的時候,她也會不自禁地扭動自己的腰臀來向輝反映自己的需要。輝
黑雍的腿矗在妻子白花的腿間,使我想起了北京劉斌那次和妻子的激戰,也是這
樣的姿勢,男人戰鬥時的姿勢似乎都比較相似,只是從妻子臀股間出現的汗毛濃
重的雙腿,或者是黑雍粗壯的雙腿來感覺這些不同個體的男人。
我沒有忘記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把枕頭下的保險套拿出,輝抽拔出自己的身
體,將套膜撕掉,認真地套在陰莖上,保險套被繃得拉緊,下端只能套在陰莖的
三分之二處,我著實驚訝於他的碩大,不過很快,他那蒙上膠膜的陰莖又湮沒在
妻子身體下端的陰影裡。
輝結實和密集地捅插了妻子足足有半個多小時,臉上身上都是汗水,最後時
刻駭人的力度撞擊得妻子的臀響起很大的他們之間肉擊的劈啪聲,妻子的陰道完
全被他插得鬆開,輝的插入最後基本就是直進直出,他甚至可以不用看妻子的下
口,就直接將完全退出的陽物筆直地衝進她的身體裡,妻子的頭髮散亂不堪,安
利沐浴露的味道被她極高的體溫熏炙而在臥室的空氣裡流散,與我和輝的汗味交
混在一起,生出一種怪異叫人癲狂的氣味。
幾次中妻子被輝擊撞得倒伏下身子,輝又攬起她,並並緊她的雙腿,我把陰
莖給妻子含住,但在她後面猛烈地被撞擊中,因喘息而不斷吐出,我只能在心裡
期望輝盡快地射出結束,我已經心疼到極點,底下也已經疲軟。輝半蹲起來,架
在妻子的臀上用了一個高位置,腰狠狠地來了個前頂,用手壓住妻子的脖頸迎著
自己向後一按,隨後緊緊抓住妻子的乳,嘴裡沉沉地低吼著,深深入進而不再動
彈。
妻子吐出我已經軟去的陰莖,閉著眼睛,手抓在輝按在她乳房上的手上,一
動不動,承受著身後男人原始的釋放。輝壓蹲在妻子的臀上,腿半曲著,他的臀
肌還在收縮著。然後又抱伏在妻子的身上,臉貼在妻子的背上。只有下處還在輕
微地動扭幾下。
於安靜中,臥室裡的那種感覺也在急速地沉澱,平靜下來的輝,抬起頭望著
我,又看了看妻子,妻子依然前趴在他身下,沒有動彈,我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
什麼表情。妻子的臉被凌亂的頭髮蓋著,輝往後開始試著退出,和妻子身體分開
了一些,他便用手探下夾住保險套的端,而後慢慢抽離出妻子的身體。他還沒疲
軟掉的黑雍陰莖上,皺曲的保險套前端汪滿了乳白色的漿,多到溢滿到小套的上
端,如果沒有這個膠膜的束縛,妻子的陰道里這時應該充滿了輝的精液。
她那空洞腫脹的陰道口,沒有往日男人的溢出物好像顯得有一絲荒涼,越發
使我感覺到輝這個傢伙開墾妻子的蠻道和無情。其實他就是來遊戲一次的,本來
就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在裡面,這個男人就是為了那最後的十幾秒從一個城市顛沛
到另一個城市,無非是為了將自己積蓄時日,憋漲的生理物質和精神探奇一起排
泄在稱之為我妻子的女人體內。
對我來說,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遊戲,甚至精神的大於肉體的。對於妻子來
言,我也希望她每次皆能快樂到及至,做一個能徹底投入其中去的女人。那些在
她身體上起起伏伏的男人們只把他們看作是一個個可以動作的性歡工具好了,他
們可以給我帶來視覺的高度刺激,可以給我們的身心帶來極越沖頂的高度。
想得漸多,我又開始膨脹起來,起身上去,將苦熬半天的陽具插入老婆的身
體。書上說女人的陰道有很大的適應性,我感覺到剛剛被輝大而粗的東西開墾過
的妻子的穴,確是空鬆一些,於從前和他人一起過是沒有的,不過我向來喜歡鬆
一些的穴,感覺不會洩射得很快。
在我的抽插中,我一陣陣地刺激妻子的陰道上端,妻子沒有往日的迎合,也
沒有什麼大的反應,我開始感到索然,很快地就想結束,最後我一洩如注,妻子
也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我抱著她問她:「舒服嗎?」妻子不說話,很虛弱地看
著我,閉著眼睛,這是唯一的一次看妻子被人抽插得如此出勁。
結束後輝去洗澡,我和妻子都沒說話,我只是摟著她,她偎在我懷裡像只受
傷的小貓,等輝向我打招呼回書房睡覺後,妻子去衛生間梳理,半天沒聲音。我
輕輕推開一個小縫,妻子坐在便器上,神情黯然,低頭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陰唇。
我進去蹲在她面前,分開她的腿,破散如敗落花瓣似的唇緣紅腫不堪,向外
翻突著,然後她閉著眼睛等待著什麼,「譁」她唇間灑出一股清黃的熱尿,這其
中,她皺著眉頭,好像有疼痛感。完畢,我忙遞給她軟紙巾,她拭的時候很輕很
輕,而後起來洗澡回臥室,我們一直無話。
早上輝又摸到臥室裡,擺弄起妻子的身體,妻子極力反對,輝無奈,我也示
意他不要再試圖進入妻子,輝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引得妻子這樣對他,但還
是停下,躺在妻子的身邊。我抓住妻子的手按在輝多毛的小腹下挺立高高的陰莖
上,妻子只是按著或者握著,不動也不拿回。
我讓輝把身子上挪,將陰莖停在她嘴邊,然後在她嘴邊輕輕的往裡送,妻子
慢慢地張開嘴,輝小心地送進去,一點點一點點地伸進去,只進到一小半,妻子
的喉就開始反射性地嘔,輝忙抽出來,又指指妻子的肛門,我連忙搖頭。最後輝
開始自己套弄,在最後快射出的時候,我正過妻子的身子,輝伏在她的臉上,將
精液射進妻子張開的嘴裡,妻子只被他飆射進幾下,就連忙爬起,拿起一條枕巾
掩住自己的胸直奔衛生間,而後是嘩嘩的嘔吐聲。
我讓輝回書房早點休息或者回濟南。中午電話妻子說,小腹墜漲得緊,不知
道是不是這次過了,後來還是老說有墜漲感,我帶她去醫院,醫生檢查後說,沒
什麼,宮頸輕度糜爛,用泡騰片治療,注意夫妻生活。
晚上我們也沒大說話,我在QQ上遇見輝,問他:「怎麼樣?」他說:「很
好啊,就是早上不知道怎麼了?」我說:「你嫂子那裡給你整得很疼,你怎麼也
不輕點?」
輝說:「是哥你叫我猛點啊。」他女朋友就受不了他的大雞巴,一般他只插
一大半,不敢很深的插,他就是總也感覺不到過癮。和我們這次他非常高興,下
次要是不帶套,就更舒服了,還問我:「看你文章知道哥喜歡別的男人射進嫂子
裡面,我不可以嗎?」我心想希望有可能下次吧,他自揚地說:「哥我是不是很
強啊?」
我在屏幕這頭無心聊下去,推說自己要下,其實我想和妻子談談。
妻子在看電視,情緒好很多,我試探地和她說話,說遇見輝了,問嫂子好,
她就是「哦」地回答我。
我問:「這次有感覺嗎?」
她說:「沒感覺,對他本人也沒感覺,不是給你面子第一次也不可能。」
我見她和我交流了,知道妻子沒什麼心氣了,便繼續好言輕語的問:「他的
東西大吧?你怎麼受得了的?」
妻子說:「是夠大,其實一開始就不想和他做,你還幫他讓他插我,我後來
也不想拒絕了,拒絕也沒什麼意思,就讓他進去了。」
「什麼感覺啊?」
「大,很大,剛進漲得我受不了,我是屏住氣讓他頂進來的。」
「進去是不是就舒服了?」
「不是做愛的舒服,是漲得舒服,他抽刮得讓我感覺他的下面像個大吸管,
一抽走,我就有空的感覺,像給什麼掏空了肚子。」
「後來呢?」
「後來沒知覺了,只是知道他在插,不停地動,到後來他用力的時候,我裡
面又酸又痛,我是摁著肚子的,你沒看見嗎,他從後面的時候,感覺被他刺穿陰
道了,最裡面忽然一酸就鬆開了,就感覺他的前面鑽進子宮裡了,然後是痛,我
就往後退,他摟住我腰往他身上帶,後來我都沒快感了,就像被人強姦一樣,我
看被強姦就是這個滋味了,裡面很乾,火辣辣的,帶著套更干,我很難受,也沒
水了。」
「那就沒一點有想頭的地方?」
「要說有就是那種刺激倒是沒有過,和別人也沒有過,現在想那些片子裡的
老外女人被那些男人狠命地插,她能受得了嗎?不被插死才怪,我是領教了,還
這麼大,想想都後怕。」
「你不是也挺過來了嗎?看你中間還挺快活的,看你還直扭,呵呵!」
「我幹嗎不快樂,你看著快樂,我再不要舒服,我不虧啊,我再問你,你看
著這樣男人弄你妻子,你真的舒服嗎?」
我心裡咯?一下,她的話有點問得不尋常,我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我於是連忙解釋:「我是很舒服啊,看你被別人愛,我很高興,起碼我妻子
被這麼多人喜歡我能不姿嗎?要是你上街都沒男人看你一眼,你活得可憐不?」
「可是這不像是愛,我好像成了你的一個工具,就是滿足你某種慾望,我不
知道這種慾望是不是正常,但是起碼在大多數人裡面是你這個心態有問題。」
我們第一次談到這麼深,我一直不想探究的自己的實質卻被妻子幾句話而打
開了問題的匣蓋,但我確實只是喜歡這種酸楚,痛苦與激越亢揚交替和摻雜的感
覺,而這個感覺只有在妻子被陌生男人插進身體的一瞬間成為起點,在他們將自
己的精物盡數洩排進妻子的陰道里而達到高潮。
我最迷戀妻子的陰門被別的男人插得微翻的樣子,看別的男人在妻子身上激
烈地起伏著?。我渴望妻子能理解,而因此我們可以更好地溝通,但是現在看來
出了一些小問題,我在尋找這個問題產生於何處或者根源在哪裡?是妻子和海東
的感情已經開始讓她迷戀於這個人高於對她身體交歡快樂的程度?或者因對海東
的專注而對別的男人開始牴觸?
我把對這個事情的感覺和自己的想法原本地向妻子說出來,我認真的表情讓
她開始咧開白白的牙笑:「好了,這又不是學術研討會,只是我有些奇怪罷了,
以前也沒注意到,只當是夫妻生活的一種新方式吧,不過這種我不順眼的男人真
的我不喜歡,我當時怎麼叫讓他插進來的呢?現在除了能想起他很大,很漲的感
覺,他長什麼樣我都記不得了。」
說到這個事情,我又不由自主地勃動起來,剛才的反思已經不知道忘到哪裡
去了,腦子裡竟然又冒出讓輝插妻子的想法,不過我沒敢說出來,而妻子摸著我
硬邦邦的弟弟,嬌笑著說:「是不是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啦?要真想,讓海
東來吧。」
一提到海東,我的某種單純的慾望更加強烈,但是想到他那副嘴臉,雖然謙
笑著,但是我感覺咋就那麼陰險呢?妻子怎麼就喜歡這種大白臉呢?像抹了白灰
的戲台上的魏忠賢。
想歸想,但是還是沒忘了剝開妻子的衣吸住妻子的乳,三下二下就和妻子滾
在一起,沒了別的男人一起的前戲雖有些索然,但是看來妻子是快樂的,我們在
愛中快樂地嬉戲,為了讓妻子衝擊得更高,我仔細描繪著海東怎麼怎麼來操她,
老婆很快地衝上峰頂,一波又一波。
(十六)
輝品髓知味,一個星期後自己又來了。這次很麻煩,我怕傷心他,對輝說:
「你嫂子好像和你不是太舒服。」輝反問我:「那嫂子那天看著很姿啊,這次我
會溫柔對她,大哥,你看行嗎?」
其實心裡我真想讓妻子被他再來一次,因為和輝的視感是最刺激的,想到輝
那碩大的陰莖一點點擠迫進妻子的穴的樣子,我就激盪起來。我在興奮中,於是
便想再把輝帶回家,我知道如果我非做不可,妻子也會同意,但是我也不想勉強
妻子太過,我想了個主意。
下午我要妻子把海東帶回家,妻子說:「海東不大接受也不喜歡三人一起,
你不是知道嗎?」我說:「我只在外面電話聽,不回家,好妻子。」說完,我開
始撩撥起她,妻子慢慢地進入了氣氛。見時候了,我於是將手指從妻子裡面拔出
來。
「你給海東打電話啊。」我輕輕地對妻子說,說完,我打開妻子的手機,找
出海東的號碼,撥過去,妻子也沒阻止。電話通後,妻子柔柔地說想他,叫他來
家裡。不知道對方說什麼,但是很快掛了。妻子問我去哪裡?我說:「去書房躲
裡起來,把書房門鎖起來就是了。」妻子說:「不要有聲音啊,讓他知道你這個
愛好,很不好意思啊。」我說沒問題,於是去書房,我拉上簾子,鎖好門。
海東很快就來了,我透過窗簾縫,看他一進門就摟著妻子進了臥室,兩人在
臥室說著話,不是我想像著的一進門就在客廳地上瘋狂地做愛。失望中想聽聽他
們說什麼,可惜只是聽到說話的聲線,但不知道說什麼,間或傳出妻子咯咯的笑
聲。
等了有半個小時,他出來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最後
是長褲,那腰間一大串的鑰匙,隨著他褪下長褲時一直嘩嘩作響。這是我第三次
聽到這聲音,都是近在咫尺,從十七中的院牆外到家中的窗簾外。
海東把自己的衣褲掛在客廳的衣帽架上,仔細熟悉,如在自己家裡一樣,末
了還把褲子順一順,有條不紊。我心裡翻騰著異樣的滋味。看著他穿著短褲進了
妻子的臥室。
我在書房裡,幻想著妻子和他怎麼怎麼地翻滾,猜測著他們接吻花了多長時
間,猜測著他是什麼時間開始吸妻子揉妻子的軟胸,什麼時候他分開妻子的腿,
什麼時候他開始進去妻子的身體。在猜測中,臥室傳出了讓人一聽即明的床的支
牙聲,我開始自己打起飛機,滿腦子都是海東噁心的陰莖在妻子穴裡出入插撥的
情景,男人的大聲喘息聲和妻子的唏噓聲透過縫隙鑽入我耳朵。
過了二十來分鐘,海東光著身子從臥室出來。我這時的感覺,就想衝出去照
著他後腦勺來一下子。他像酒足飯飽後還不用付飯費的食客遐意地去了衛生間,
洗澡聲響起,很快他結束,他光著洗得乾淨身子象種豬般地往臥室回,胯下的玩
意跋扈地隨著腳步左右晃蕩。我於是想衝出去朝他那裡揣上一腳的衝動又起。
回去後,兩人話語聲又起,調笑著,而後他穿著短褲回客廳穿戴,嘩啦的鑰
匙聲又響,透過縫隙依然刺耳。妻子光著身子給他開門送走,門一關上,我就把
讓輝過來的短消息發送了出去。
我開門出來,拉著妻子進臥室,枕巾被撂在地上,我抓起來,上面的痕跡濕
乎乎的,妻子要去浴室洗澡,我不讓,說看看你逼裡的摸樣。我說著無比淫穢的
話,重複著剛才的幻想,夾雜著海東和輝一起幹她的情景語言,妻子剛剛平息下
來的激動又開始蕩漾。
我把手指伸進妻子的穴內,水漬漬的,我用手指刮出來一些,抹在妻子的鼻
子上,老婆興奮地嗅著,穴裡開始收縮夾緊。多次的夾弄中,她的穴裡開始潮糊
起來,一股更濃的腥氣味道從妻子陰道里散發出來,狗日的把髒東西都洩在妻子
的穴裡了,現在都往外淌了。
妻子要拿枕巾再來搽,我不讓,只是把它刮出來,抹在妻子的乳頭上、臉上
和小肚子上。我手機響,接聽,是輝在樓下,讓我開大門,我對妻子說:「輝來
了。」妻子不情願地說:「他怎麼來了,要命呀。」我說:「讓他上來吧,你的
小比不是沒吃飽嗎?讓他大幾巴喂喂你。」妻子沒有吱聲,我於是開門讓輝上來
了。
一進門,我趕緊叫輝進臥室,妻子穿上了胸罩,下身在被子裡,看不見。我
讓輝去摟妻子,輝趕緊脫衣服上床,擠進妻子的被窩。妻子有一些不自然,但是
大膽的輝一進被子就抱著妻子用手輕柔地在她身上撫摩。我把被子在他們身上蓋
好,輝於是把妻子罩在他身下,被窩裡立時成一個小溫柔鄉。
妻子被粗曠結實的輝攬在身下,輝激動地緊緊揉擰著妻子的每一處,並在她
臉上、脖子上、耳垂上、胸口嘬吻,一直把頭低至妻子的腹下。妻子在輝的親吻
下,忍不住地喘息起來。輝在她的叫聲中被鼓舞得一直從上到下,一直吻向腿間
和她的腳脖子,最後在妻子的穴處低下頭,分開妻子的腿,一下子將舌扎進妻子
的穴裡。
妻子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發出嗚嗚的如被捕獲的獵物在被佔
領者腳下無力的嘶哀。其實,她一定是癢得難耐,熟悉她的莫過於我,她一定急
不可待那小子用大槍來佔領她。幾個小時前,她一定會抗拒他,現在她卻開始難
受地在他嘴下扭起了屁股,她一定幻想舔食她陰道的輝的舌變得更大更粗,能長
長地刺弄進她虛弱的陰道里。
輝的樣子,像極了貪食蜂巢裡蜜汁的黑熊,特別是妻子的腿被他分開大大地
舉過他頭頂的樣子,那白的腿,纖細的女人的腳踝在他的黑臉映襯下,越發感覺
一會妻子將要受到的來自他身上這個男人的施懲的「刑罰」。
妻子將手抄進頭下的枕頭,抓揪起枕頭的邊緣,她的身體已經在兩個男人的
連續的攻擊下空若到極點,她在強忍著不想讓自己的需要被身上的這個男人看出
來,她不願意剛剛被她鍾情的中進入的身體轉眼就被這個平時很不以為然的一個
她斥之為粗俗的男人把玩,而這個男人現在卻把她心底的火燎燒得如火如荼。
她滿面潮紅,兩腿被他舔得不住顫抖,她還無法從與海東的愛浪歡騰中出來
就一下子又投入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他們摟她的姿勢,抱她臂膀的力度,甚
至兩人身上的體味都截然不同。輝像一個狡猾的獵人和妻子抗衡著,這個以前被
他壓在身下的女人無論是什麼身份,他眼裡只是一個女人,純粹的女人,他容不
得她對他的半點抗拒甚至還有的那些鄙夷,他只想真實地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
地張開自己的幽門,來向他要求自己的渴望。
輝將自己的短褲剝去,騎在妻子的臉上,將黑粗的大陰莖在妻子的臉上環回
的打圈,然後把著自己的陰莖在妻子的嘴唇上摩擦,然後向裡面深入。妻子的嘴
張開輝的黑物鑽了進去,妻子的嘴被撐得很大,難以相信,她的腮幫鼓啷著像在
吃著帶著核仁的美食。
輝小心地淺淺探進,再拔出,只讓圓碩的龜頭和一點點莖在她嘴裡活動。妻
子在他拔出來後,甚至用自己小小的舌舔弄輝龜頭上的尿道口,我從沒看見妻子
主動地用嘴去舔弄一個男人的性器。輝將自己的屁股慢慢前移並緩緩抬起,妻子
的嘴和舌就在輝的移動下慢慢舔弄到他的陰莖的根,再到了輝的睾丸。輝渾圓的
睾丸能蓋住妻子整個的鼻子,妻子開始用嘴巴吸吮起這個男人最寶貴的地方,她
將他的睾丸的皮膚吸吮在嘴裡發出啾啾的聲音並拉得很長。輝輕輕地拉起,繼續
前移,我看見妻子的臉於是被罩在輝的臀下。
輝的臉開始變得扭曲,他臀下傳出舌和軟肉交舔的嘬食聲,他張大了嘴有想
大喊的感覺,他抬起屁股,用手扒著自己臀的兩邊,我可以想像妻子可以舔進輝
的肛門更深。沒想到妻子可以這樣投入,以前她都是很拒絕這些花樣,今天她是
怎麼了?我無法想像,只是便宜了輝這小子,我心裡有點恨恨然,為我妻子的言
行不一,也為輝這個傢伙今天玩出這麼多的花樣。
輝下來,翻過妻子,妻子將頭埋在枕頭上成狗趴姿勢,輝攥著自己粗實的大
物,頂在妻子的陰門上,手指分開妻子的陰唇,腰一聳基本是直入到底。他用手
摟按著妻子的腰來回抽動,一忽兒向左頂插,一忽兒再向右頂插,或者抬起腰身
向下壓插,姿勢多樣而變化多端。
我想像著他是有備而來,他不像上次那麼急速,多半是淺淺地來過幾次,再
來一次沉重的撞頂,速度適中但是力道很足,很沉實地撞擊著妻子的身體深處。
中間,輝又把妻子翻過,將枕頭墊在妻子的背後,將老婆身子倒舉,我對這
個動作從沒試過。
他打開著妻子的腿,妻子的陰門大開著,我扶著妻子的身子怕她倒下,妻子
的頭可憐地被側擠在床上,估計她的脖頸,很不好受,但是她沒拒絕。輝將他粘
滿妻子陰水的陰莖壓住,很不費力地就直插進妻子的穴裡。
這個姿勢看得我滿眼繚花,只隔我十公分距離的大特寫,黑的莖,紅的唇,
男人粗實的肉棒,女人幽秘的肉穴,在交戰中,可以感覺到它們摩擦而產生出的
熱度,一瞬間,我甚至有想伸出舌頭舔弄他們交接處的衝動,但是可能會舔到輝
那男人的物上,我於是有點猶豫。
我從妻子大分的陰門中,看見被輝陰莖抽拔時勃出的紅粒般的陰蒂,若隱若
現,煞是引人。在輝抽出的停息間,妻子陰唇大開,中間被他撐弄開一個不大的
空的肉腔。很快,這個腔的空擋就被周圍那些紅軟細綿的陰肉擠密上去。那些陰
道的肉壁象打開堅硬外殼被客人待著的象拔蚌的皺邊,她們簇擁在一起,上面佈
滿了引人流蜒的誘惑著所有男人的雌性的花蜜,她們不斷地分泌著,圍護著主人
稚嫩的陰腔,含粘在進入主人體內雄性的探根,使你迷糊著都想將手臂探進去,
感受這個女人身體深中的滋味。
輝在上面插捅了不下二三十下,妻子的陰汁糊滿了兩腿間的私處。我將陽具
塞入妻子的嘴裡,而後拿出,輕坐在妻子頭上,妻子於是將舌頭給我舔起肛來,
這種舒服和插穴無法類比,一種是由侵入而出的快感,一種是被侵入的很奇怪的
但是令人回想的滋味。特別是妻子舌頭在肛門周圍圈繞的舔吮簡直欲死欲仙,難
怪輝當時表情的誇張,換做我一個人在,一定會大聲地喊出來,否則難於排遣那
種發自內心大大痛快的感覺。
妻子很快被這個姿勢整得受不了了,身體老是不由自主地歪下,我們讓她躺
下,我把枕頭墊在她臀下,我開始進入她,空松的感覺讓我再次領略到輝性器尺
寸的厲害。
妻子用手按住我的臀,向她身體內裡衝鋒,還把腿分開得大大的,想容納我
的更多更深,我感覺到妻子的渴望越來越重,她握住輝的陰莖不住地套弄,他們
吻在一起,妻子的嘴拚命地吸吻著輝的舌,還摟住輝的身體拚命地向她身上壓。
我適時而退,輝一邊繼續和妻子吻著,一邊將身子移到妻子的腿間,他瞄準
後輕輕一送便重新充實滿妻子的身體。妻子雙腿緊緊夾住輝的腰,但是在輝一陣
猛過一陣的衝擊下,她開始分開腿而越來越軟,兩條腿隨著被輝猛烈衝擊的動盪
而搖搖綽綽。
我將輝的短褲蒙在妻子的頭上,將前襠位置對在她的鼻子上,我心裡老對妻
子說喜歡海東體味說法耿耿於懷,於是把另一個男人的短褲罩蒙在她的鼻子上,
讓她在激烈喘息的時候,好好地品嚐一下別的男人的味道,況且這個男人此刻正
進入她的身體,於她是更深地加重了這個男人在她腦中留下的記憶。
輝的檔布被妻子的鼻息呼吸得不斷漲跌,輝不知道我這樣的含義,但是,一
個被他降服的女人還吸嗅起他內褲的情景,刺激得他更加大力抽撥進出她身體的
力度。妻子徹底地被他插得叫起來,聲音不大,她咬住自己的嘴唇還是漏出這樣
的聲音。
我湊近輝的耳朵說:「你射進去。」輝一邊不時的看著他和妻子下身的交合
處,一邊用力地點了點頭。妻子的手抓住我的手,緊緊地握著,我也緊緊地回應
著她的手力,她另一隻手勾住輝撐在她身邊的膀子上,終於開始釋放。
她兩腿抽抖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嗯嗯啊啊,身體不住地顫,我對輝說:「她
來了。」輝於是拚命地抽揚自己的?,速度很快,最後「歐,歐……」低吼著向
妻子的穴裡狠狠一插,抱著妻子一起顫動。
完事後的兩人平躺在床上,我倒像一個收拾戰局的收場人,我插入妻子的穴
裡,裡面漾滿了液體,我拔抽十幾次後,輝的精液就開始粘在我陰莖上了,然後
在我的抽磨中,妻子的穴口又漫成了一片沫狀,其間輝一直很溫柔摟著妻子的脖
子攬著她,眼睛看著我的動作。
我在輝的注視下最後一射而入,在腹下快感的衝擊中,我忘情地伏下身,抱
著他們兩人,這種感覺無法形容,覺得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別的男人一起親
密自己熱愛的妻子,讓她自己跳出自己的思想枷鎖,徹底投入到肉體的歡娛中,
不帶著一點面具。
輝在妻子的酣睡中告辭,我沒送他。我看著身邊熟睡的妻子,輕輕扒開她再
次被插入的穴口,裡面散發出濃烈的精液味。我想她兩個小時前和海東做愛時,
讓他射進去了,一定措施做得很好,所以也讓輝射了進去。
我把地上的那條枕巾拿來,墊放在妻子的身下,看著稀落渾濁的精水順著妻
子的陰縫往下淌,彷彿是在山澗斷斷續續流淌的暗溪,褪去了激情的妻子,陰唇
緣邊灰白無色地耷拉著。
自從海東第一次在我家姦淫我妻子,然後我用舌頭為妻子清理她沾滿精液的
污濁的屄後,我就習慣於在妻子被別的男人姦淫並內射後,為她舔食精液和淫液
的混合物。我一直認為,妻子的屄是聖潔的,我必須把那些污穢的東西舔食掉,
才能保持她的聖潔,我要用自己的恥辱洗刷妻子的污穢。
激情退去的我,開始思想起一些事情。我為什麼喜歡這樣的妻子?而我的幾
個朋友在我們的交流裡,只接受佔有進入他人的妻子,而對讓出自己的妻子均表
示無法接受?我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更多的掠奪別人的愛物,對男人而言是個
習慣和一貫使然,而我卻自願地一次次地讓別人來佔有自己的妻子。
從開始的只是心裡渴望,到開始行動實施,再到現在的主動幫助別的男人來
進入妻子的身體,於我是什麼的一種心態?妻子的那句「我是滿足你另一種慾望
的性工具」的話很深地紮在我心裡,可以說是猛烈地讓我反思。
讓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進出妻子的身體後,我的激動,到大家一起結束後從
頂點跌到底點後的索然無味,我就在這個高潮與後悔中反覆。從看到別的男人的
性器插入妻子身體時的興奮、到一切結束後妻子陰道里流出男人的精液後我的心
痛,我知道自己有點無可救藥。
但是,郵件裡那些朋友的贊同和一些朋友的應和,又讓我感到自己只是眾多
同好中的一份子。我喜歡那些直率的男性同好,喜歡做事麻利的朋友,喜歡進入
妻子身體的男人從身體到心理那種堅強度,不喜歡妻子被一個懦弱自私的男人佔
有。我在想,我可能更多的是希望有一些堅強的東西能支持我,來彌補我對妻子
的不把握和不確定。
妻子能力很強,社會上、工作裡都是很乾脆利落的女人。相比而言,從生育
的問題到我們結婚後,我都是處在弱勢。所以,我開始希望有一種新的力量來充
實我們的生活。更多的時候看到眼前的男人在開墾我的妻子,我就感覺是我在行
使著丈夫的責任,而不是這個陌生的男人,他是肉體上的,我是精神上的。
看到妻子被人按在身下,看到她的陰道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的陰莖進入,於
傳統來說,她是被玷污的,她不可能會一直高抬著她的頭。她每次在別的男人身
下扭動的樣子,我都歷歷在目。那些高的、壯實的、瘦而結實的、魁梧的學生、
公務員、不知道職業的甚至東北的混混,他們用形狀各異的陰莖無一例外地插入
妻子的身體,粗魯地蹂躪她的身體,在她的嘴裡、陰道里和肛門裡射入污濁的精
液,而第二天,她依然是精神抖擻狀態如常地上班,在單位裡自然地工作,和同
事交談。
誰能想到,這個包裹在大方賢淑外表下的她,就是被各種各樣的男人壓在身
下,在自己丈夫面前享受別的男人帶來的性高潮的淫蕩女人。她在沒入人群中,
普通得沒人發覺,而在網上她是萬千個男人想像中的侵入對象。
她從一開始看我的文章的牴觸,到後來也一同和我分析我的心態和說出她遊
戲中的感覺,我發覺我們開始走得更近,但是我也感覺出我們有一些危機。回過
頭來,我還是要提到那個海東,因為在妻子的眾多男人中,妻子獨對他懷有深深
的愛意,儘管他在「借種」問題上曾給妻子深深的傷害。
妻子越來越反對我再結識新的3P對象,而我在沒有第三人對象的性愛中,
總是無法盡興。儘管她可以和別的男人做愛時,希望我可以在她身邊,並加入他
們的性愛活動,但她跟海東的約會和做愛,總是被她視為隱私的事情。
她老是在我出差的時候和他交往,家裡床頭櫃裡的保險套的數量少得很快。
一次我在外面半個月回來,家裡的套套少了十四、五個,還不算妻子吃避孕
藥的情況。家裡處處是海東的味道,他抽的煙頭,他忘下的打火機。還有,妻子
做愛時更容易和喜歡從後面被插入和高潮,而以前我們都是傳統體位一起高潮。
我知道那是海東的習慣姿勢。妻子夏天時膝蓋上出現了兩塊微紅的印子,後來我
想起來,那是她跪在麻將席上烙的印子。在很大的力量和激烈的動作幅度下,這
個越來越深的紅印讓妻子整個夏天穿著長褲。
我和妻子的生活還在繼續,我知道我們會相愛一生,也知道我們相愛的生活
中會不斷有更多的男人加入,而他們加入的唯一目的,就是享用我的妻子,蹂躪
她嬌好曼妙的身體,在她的丈夫面前把自己污濁的精液射進她聖潔的陰道,再讓
她的丈夫用舌頭清理乾淨……
(全文完)
妻子在我眼前和他…(5-10)作者:敬楓
(五)
那個學生早就不耐煩了,我們見了面後,我堅決要他收下我的錢,這樣我心
裡也好受一些,雖然是自欺欺人罷了,他對我還挺客氣,也許是我的處境讓他動
了惻隱,高高帥帥的小夥子和我第一次喝酒就遴酊大醉!不過在最後我們互到告
別時,我還是沒忘叮囑他這些日子不要再喝酒了,他和我握了手後,進而緊緊抓
住我妻子的手不停的做著告別的抖動,一直到我妻子可能被捏的疼了,掙脫出了
他的握手,他在酒勁中還是露出了一些尷尬神色,我們送他上了出租車,目送著
車的離去。
妻子對於接連和兩個陌生的男人上床,心理已經不是像剛開始時那樣忐忑,
而我也開始更把心思放到和她選擇排卵期和著床期,並且在這些天內,我老是打
電話不要讓他出去喝酒和注意不要感冒了等等煩瑣的話,弄得的他大為光火,好
在他也許是抱著理解我的心情也忍了下來。
計算好的日子終於來了,說我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雖然有了第一次,但那心
理的疙瘩似乎並沒消?多少。
我們一起吃了晚飯,最後和妻子商量好了,還是選了去我們這裡唯一四星的
飯店客房,主要是怕那學生知髓食味,以後按捺不住自己,給我們造成麻煩。
我們三人喝了半瓶的干紅,大家都是臉色開始微紅了,打了車去了飯店,進
了房間後大家都沒再多說什麼,妻子去換衣服洗澡,我和他在臥室床上坐著看電
視,我給他遞了根煙,他點著了後,就猛抽起來。浴室裡的水聲嘩啦淅瀝,洗頭
浴液的香氣也漸漸從浴室的底下飄散出來,房間裡昏暗的夜燈下,兩個男人在這
種慵靡香氣的籠罩下,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他的眼睛沒看我,並不時的瞄向浴
室的門下灑露出的燈光,但很快的就回覆過來?來盯的方向,妻子在一聲拉門響
了後,裹著一團霧氣走了出來。
她濕潤的頭髮微微捲曲著,朦朧燈光下的她更加紼昧動人,她穿著她最喜歡
的真絲睡衣低著頭快步走到裡面的床間,很快的掀開蓋毯,一下子鑽進早就鋪好
的被子中。
我對他說,你也洗洗吧。他回答說洗過了,我就堅持他再洗洗,並說服他洗
澡可以活活血並且醒酒。他最後同意了,但是磨磨噌噌的在脫衣服,最後穿著秋
衣秋褲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重新響起,我輕輕跑到裡面的床前,輕輕理著她
潮濕的頭髮對她說,一會還是你主動些吧,我和他太尷尬了,妻子點了點頭,悄
悄的說,你也放開些才行,否則看他的樣子恐怕臨陣會?的,一說到這裡,我就
心慌,就怕前功盡棄。
他洗好出來的時候,還是穿著秋衣秋褲,我看到他出來了,就說,我也洗一
下吧。就進了浴室,我在裡面空放著水,卻是什麼也沒做,把浴室鏡子用毛巾搽
去了水霧,看著浴室鏡子裡的我那酒精刺激下還沒完全?下的臉色,透過水聲能
聽見外面隱隱約約的妻子在對他說著幾句什麼,他的腳步聲便踏著地毯走向了裡
床,然後一片沉寂,只有一些電視機的背景聲。
我慢慢的將水聲擰小,但沒有關死,我知道此時的出去肯定不合適宜,又是
妻子隱約的幾句聲音,然後我聽見裡床蓆夢司的被壓沉的聲音,「他上床了!」
我腦袋裡肯定的反應道,此時心頭一陣非常沉重的猶如那床墊被壓迫的感覺
,我強壓著想出去的急切心情,硬撐在黑色大理石洗涮台前。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兩人的說話聲,他的呼吸聲也漸漸開
始粗重起來,間裡也傳出妻子幾聲聽似有些興奮的聲音和喘息,我猜是妻子開始
引導著他的那個開始「工作」了。
兩人濕潤的唇間相吸而發出的聲音也有間斷的發出來,床的壓迫聲也頻繁起
來,他(她)們情緒的逐漸高昂也激動了我那一直壓抑和沉重的心,我竟然莫名
其妙的開始興奮,褲子裡的傢伙也昂然起來,浴室裡的溫暖的霧氣包圍著我,更
使我昏昏欲暈。
臥室裡妻子好像被什麼東西驚了一下,輕輕的一聲「啊」轉瞬即逝,我以為
他揉痛了她,便關了水龍頭,果然她(他)們的聲音一下變的很弱很弱,他很聰
明,應該是又對我妻子變的溫柔起來,我重新打開龍頭,水聲又嘩啦嘩啦的掩蓋
了我此時複雜的心情和臥室裡正發生的一切。
我在悶熱的浴室裡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悄悄的,並極輕極緩的擰開浴室的
門,伸出一隻手摸索著關掉了門外一側的浴室燈開關。我輕輕的擠身出了浴室,
臥室裡的夜燈被開的最暗最暗,只有電視的背景光襯的房間裡一微暗一微亮的,
使我膛目結舌的是他竟然是伏在我妻子的身上,妻子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在微弱的
燈光下非常醒目被他緊緊夾在身子兩側向外側伸著,他的白白而結實的屁股在她
兩腿中間向下賣力的起伏聳動,她(他)們在這個特殊的工作中都完全的投入了
進去,我像一個樁子般的悄悄半立在床邊,妻子還未乾透的長發把臉都遮蓋了起
來,兩個白淨的乳房被那個壯實的小子握在手裡,(她)他們也一定知道我在旁
邊,但都似乎當我在她(他)們身邊世界的虛空。
在近十分鐘的機械運動後,那個小子終於伏在她的身上,妻子把大腿根張的
大大的,用小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露出了屁股下墊著的枕頭,我一看到這個枕頭
就想起了那天在家裡的情景,那個「播種者」似乎想要抽身起來,結果被我妻子
緊緊夾著的腿奈何不了,他沒有再掙扎,於是便安心的趴在她的身上,好像把那
個刺入她身體的「注射器」又向裡探深了一下,這樣又停留了大概六七分鐘,妻
子把腿緩緩分了開來。
他的身子伸直了起來,回頭看了看我,接著把目光停在了丟在床邊的一堆衣
物上,他敏捷的跳下床,順便還細心的給我妻子蓋上了毯子,他胯間陰影裡疲軟
的玩意隨著他的動作跳躍晃蕩著,他很快的穿上秋衣褲,又跑到外床去拿穿毛衣
和外褲,整理好自己後,連我遞過的煙也沒接,開口就要走。
我沒忘記我的承諾,拿出500元「營養費」,他連連說不要,床上的妻子
開口說:「小X,你拿著吧,你不拿你哥會介意的。」他在昏暗的夜燈下想了一
下,終於接了下來,對我和我妻子互相道了再見,打開門保險,很快的出了門。
我按上反扣,回床邊擰亮了床燈,妻子一下子在光線下被刺的瞇起來眼睛,
我於是又擰暗了一些,我掀開毯子開始審看「播種者」的遺痕,在床的邊上,雪
白的床單上映著很深的一攤濕痕。
「他剛才已經出了一次,我只是用手幫他擼了幾下,他就射了,我趕緊用手
接著那些然後往我那裡抹,可是沒用,根本就流不進去,就是弄的到處是粘乎乎
的那些,所以我才讓他放了進來……」
「你不會喊我嗎?不是我帶了注射器嘛,把那些東西吸進去,再注進去不就
行了。」
「那時他那麼緊張,你再一攙和,肯定會大家都很難堪的,所以我就自己做
主了,其實我還不是為了早有個孩子啊……」
她一說孩子這幾個字眼,我就會好像沒有了反駁的餘地。
「不過他真的很喜歡這個事,他在進我的時候,一邊動一邊對我說,我要是
把東西都給你,是不是你可以讓我做爸爸?我說是啊,你千萬不要留一點,都給
我,我需要你的好種子,讓他們在我裡面結果,我會讓你從一個男孩變成真正的
男人,做一個爸爸的。」
一聽這話,我就被刺激起來,把頭伏在妻子的屄間,剛剛這裡還是一個激戰
的地方,現在已經平靜了下來,妻子安靜的躺在那裡,屁股被枕頭高高的墊起著
,安詳的享受著剛才那股激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已經液化成一道溫熱平緩的小流沿
著成斜形的陰道向她暖濕潤嫩的子宮流去。
想想真是奇怪,因為我的不行,妻子的陰道竟然可以一次次的被一個又一個
陌生的男人進入,還特別希望那些陌生男人的生殖排泄物一次次猛烈的噴射進妻
子原來隱秘的私處,不同男人排出的精液竟然可以進入相同一個女人的陰道,攜
帶著不同基因的精子群們將要和一個相同基因的卵子結合,我看著眼前似乎陌生
又熟悉的細軟肉體,嗅著往日這密處好聞而攝人的洞府入口散發出的迷人體味,
今天這裡卻是夾雜著另一個剛剛從這裡離開的陌生男人的體味。
從前只有我才能進入耕耘的柔軟的腔壁,前十幾分鐘就剛被別的男人肉柱似
的東西刮著這裡的嫩肉抽出又插進,我現在知道天下的被稱為「烏龜」男人的心
態莫不過我這時的心情了,我還要把自己的妻子獻到別的男人的「槍」下,並且
讓他們在她裡面衝刺,最後將一梭梭平時被人唾棄的滾熱「子彈」完完全全的射
進她的體腔,還要她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受用著這些男人排出的將永遠可能會給
我帶上綠帽子的灰白,腥氣的濃稠的體液。
想的越來越多,激起了我另一種的慾望,我開始欲要躍躍的披掛上陣,但妻
子拒絕了我,她對我說,不想再累了,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我想想也是,於是
一邊用手拂著她那還濕漉潤滑的洞口,一邊把手將她的脖子探著我的肩膀,一對
憧憬著美好夢想的夫妻沉沉在這個城市的角落睡去。
她這次如願以償的受了孕,那小子不知道哪個健壯的精子鑽入了我妻子排出
的一粒美麗卵子的身軀,並且在她的子宮內開始茁壯的分裂發育和成長,我常常
喜悅的想像著這個未來將出生孩子的模樣,我已經全忘了過去的這些事情的發生
,雖然有一次被這個真正的孩子父親的男孩電話搞的我心神不好,但我妻子對他
說孩子出生後會給他看看後,他就像消失一樣的一直沉默了下去。
天有不測的風雲,在四個月時,妻子出去不慎,染上了流感,雖然只是短短
三四天,但我們還是在嚴肅認真的大夫告誡囑託下檢查出她體內可能會殘留的流
感病毒,這種病對成人沒有任何影響,但對三四個月的胎兒卻是可怕的,會引起
畸形和腦癱等等不可逆的終身疾病,最後我們在無奈和權衡利弊下,流掉了這個
好不容易得來的胎兒……
我對悲傷的妻子說,這孩子天生就可能不屬於我們,忘了吧,我們還可以再
「繼續」的,妻子淚汪汪的問,「你心裡不痛嗎?」
我說,只要你能有個孩子,我什麼都不在乎的。
說完,妻子緊緊的摟住我抽泣起來。
(六)
在後來一次次的設想中,我們漸漸捨棄了網絡找種的途徑,因為實在是太麻
煩和不穩定,想到了在身邊找種的辦法,雖然在最初的設想中這是我們是最早捨
棄的辦法,但現在想想,其實是最安全和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只有朋友才是最知
底的,特別是鐵哥們!如果讓他們拋棄掉朋友妻不可欺的觀念,我想這是最好的
辦法。而且這也是使我妻子不會對陌生男人產生恐懼最好方式。
在妻子和我的一次次的觀察中,邵建軍進了我們的眼睛,他和我是以前的初
中同學,他中專畢業後自己出去單干,很有一番建樹,在學校裡時是我們班體育
委員,身體非常好,個子不是非常高,但1米8的個子也算是很標準的男子漢了
,長的濃眉大眼,挺直的鼻樑,我結婚時,他來鬧新房時,還乘著酒興捏過我妻
子的屁股(後來她對我說的)。
後來,他到我家來玩時,也和我們夫妻倆開過不少葷葷素素的玩笑,最重要
的是我妻子對他也有一些好感,有時床笫間的過程中也像一些朋友描寫的那樣,
把他拿出來給我妻子做過虛擬性對象的。他比我們晚結婚一年多,妻子是他原來
他手下干的一個女員工,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賢惠,和我妻子很像是一個類型。
定下了未來種子的來源後,我們便開始經常的喊建軍來我們家玩,建軍也樂
此不彼,常常是大家喝的伶仃大醉,在一起開更多的黃色笑話,漸漸的我開始當
他面開起我妻子的笑話和她的隱秘私事,建軍在一開始的不適應後,見我很放的
開,也漸漸開始在我有時候說我和妻子的私生活時候也抱怨他妻子在床上不夠勁
和太瘦,還對我妻子說,像嫂子這樣,真是哥的福氣,我開始感覺到我們的目標
應該很快了。
他有半月沒來了,來了後,就跟我說,他妻子有了,聽了這話,我的心竟然
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好像他說的是我妻子懷了孕一般,有時甚至看見他在我家和
我們開心的玩笑喝酒時候,見他活躍堅實的身軀,就不由自主想到他褲襠裡那兩
顆種子庫裡奔忙而流動的無數好種子,什麼時候也能流到我妻子的體內。使她也
能像他妻子一樣大起肚子來。
他妻子肚子的月數越來越大,他來的次數也不像以前那樣頻繁了,有時我悄
悄對他說,某某地方又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帶他晚上去找個去去火,他都是
很興奮的說好,可惜都因為一些事情拖住而沒有能成行,在她妻子要八個月的時
候,他媽媽從老家過來了,幫他看妻子了,於是他來的次數又多了起來。
這期間我們開始一起看A片了,漸漸的我們又聚在一起看3P和4P,5P
的A片,有時在大家一起喝了酒之後,我妻子也會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欣賞」一
下,他在一開始的拘束和稍微不安後,很快就像沒我妻子一樣細細的看起來,偶
爾大家還會評論一下,而我妻子也會嬌滴滴的說,這樣好嗎?這個女人能受得了
嗎?當時我想,這小子要是我不在的話,早就把我妻子按倒在地說,好,現在就
讓你看看受不受得了?!
我有時在他來我家的時候,故意調出網上夫妻交換或者3P的文章留在屏幕
上,然後去和妻子下廚房做菜,而我每次經過書房的時候,他都是在聚精會神的
看,我想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情節和故事的。
在漫長等待的幾個月中,我和他開的玩笑也開始更加出格了,有時我就藉著
酒勁對同樣喝多的他說,我妻子怎麼怎麼喜歡你,有時在辦事的時候還說你如果
在會怎麼怎麼,他對我妻子看看然後就是哈哈大笑或者是繼續猛灌一氣。我妻子
從來就是欲怪還羞的說,看你們說什麼呀,都是毛病。一般就跑臥室去了,我就
開玩笑說,看建軍,你小X還害羞呢,她其實是要你進去,呵呵,而建軍也似假
非假的說,好啊,我去啦,哈哈。但每次都是說說而已,但我知道,那天快要來
了。
那天是一個雨天,我們照例沒地方去而聚在一起喝酒,他妻子已經提前住進
了醫院,他連家也很少回了,晚上常常睡我家這裡的沙發,晚上我努力的灌他,
漸漸的他就開始言語大開起來,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我妻
子也破例喝了不少,我們把他放在我們的床上了,於是我心情緊張的讓妻子睡在
中間,半夜的時候他的酒醒了很多,而我卻一直沒睡,繼續裝著醉酒深睡的模樣
,他可能是想找水喝,摸索了一會,我在瞇眼中看見他直起了身子,抬起頭就沒
動彈了,他一定是感覺到身邊的不對了,靜了小一會,他便悄悄的又睡下了,一
會他就反覆的翻了好幾次身子,我知道他開始騷動不安起來。
果然他喊了我和我妻子的名字好幾聲,我沉默加鼾聲回應,他不再喊了,黑
暗中一陣竇竇梭梭的聲音傳過來,他把一隻手摸向了我妻子的胸部,並且可能在
輕輕的捏動,妻子輕輕哼唧了一下,他於是大膽的把手又移到了下面,妻子「在
夢中」把腿分了開來,輕輕呻吟了一下,微微把屁股向他的手抬迎了上去,然後
喊了一下我的名字就側身用膀子摟住了他。
他又朝我的方向喊了幾聲我的名字,我依舊是無動於衷,接著妻子把腿也側
架在他的腿上,一隻手向他的下面摸去,他抱住我妻子的身子,把自己身子一翻
,就伏在了我妻子的身上,他在被子裡摸索著脫去自己的短褲,又摸索著把她的
短褲褪了下去,用腿把我妻子的腿分了開去,我妻子嘴裡「嗯……」了一聲,我
就知道了建軍已把他的身體的那個地方插進了我妻子的身體裡。
他不敢起伏太大,只是幅度很小的用勁,也不敢用什麼花樣和動作,就是最
普通的男上女下,而我妻子漸漸的開始舒服起來,用腿蹬掉了被子,把腿夾上了
他的粗壯的腰,下面的噗嗤聲也漸漸清晰起來,我想他們倆都被刺激的陰水漣漣
了。我的下面也是暴漲起來,真想將建軍推下去,我也狠插進去。
建軍一會功夫就平息了下來,當他從我妻子身上下來的時候,依舊悄悄的趴
回自己的剛才躺的地方,而我馬上翻身而上,把著自己的陽具順著妻子陰道門口
十分潤滑的濕液一進而入,建軍現在肯定知道,我已經知道剛才他和我妻子的一
幕,但他沒有做聲,在黑暗中不知道想著什麼,而我卻能感覺到我妻子陰道里他
剛剛留在裡面的溫熱精液,想到這些包含邵建軍那些無數活躍精子的精液此時就
在我陰莖和我妻子肉壁周圍的空隙中,我就渾身慾望大增,用剛才邵建軍進入我
妻子的姿勢在她身上照勢的抽插起來。
我在抽動中,幻想著這個鐵哥們剛剛排出的新鮮濃稠的精液正被我的陰莖更
加快速和用力的向我妻子陰道深處推去,幫助著邵建軍的子子孫孫向我妻子的子
宮游去,我就更加的興奮,妻子在我身下已經剛剛被建軍的武器穿刺過,現在又
被我繼續磨練著她的肉壁和溫濕的小洞,她已經亢奮不已,長長的呻吟著,柔嫩
的小腔開始一夾一夾我的肉槍,我強忍著還想多拼一會,但在她連續多次的夾擠
中,我的腹底一熱,終於將我的精液全部噴射出來。
妻子的宮頸剛才已經被建軍的炙熱精液一陣激燙,現在又被我的精液一陣掃
過,陰壁連連夾擠不止,上臂緊緊摟著我的身子不放,兩腿也夾緊著我的腰間,
令我動彈不得,我知道她是在極度的高潮中了……
早上起來,我們都沒有提起任何事情,只是建軍好像有點略微的不自然,妻
子繼續睡在床上,呵護著那些來自自己丈夫以外第三個男人播下的種液,讓那些
攜帶著唯一的繁殖傳生目的的精蟲們穿過她身體裡狹長漫長的腔道,將要去孕育
出一個美麗的新生命。
邵建軍後來因為妻子的生產我們之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往,但他不知道他那
次無意播下的種子在我妻子的肚子裡開始開花結果。算來在他第一個孩子快滿一
歲的時候,他將又要做爸爸了,可惜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妻子知道了。
(七)
自從我們告訴了那個大學生他可能將要做爸爸了後,那小子好像被嚇著了,
再也沒有跟我們聯繫,我們也聯繫不上他了。但是,因為妻子不慎染病把那個孩
子做了人工流產,他也沒當成爸爸。
後來有一天,那個理工大的學生突然又打了一個電話來,吞吞吐吐地說想見
嫂子,我說:「好吧,我對你嫂子說一聲,看她願意嗎?」
回家後,我就對妻子說了,她反問我,說:「你看呢?」我尋思了一下,對
她說:「你看他怎麼樣?」「還行,挺實在的。」「那好。」我就說,「那我叫
他來了。」
星期六,我打他手機,和他約好在哪裡見面,老規矩,先吃個飯,喝點酒,
叫他來我家。
晚上見面的時候,看出他是刻意地打扮了一下,頭髮上還噴了渚哩水,越發
地顯得英俊。只是讓我好笑的是,他穿了一件西裝,不知道他是否是想使得自己
看得成熟些?但我沒表露出我的這個好笑的想法,妻子見他的時候,倒是感覺不
錯,還主動地說:「好帥啊……」那一刻,他臉立馬紅了。
喝了幾瓶酒後,妻子和他臉上就緋紅起來,大家有說有笑,他也和我們說了
他女朋友的事情,和他現在的工作,在我去衛生間和出去接電話的那些時間裡,
他還對我妻子說出了,他和女朋友的性的不協調,並喜歡像我對像這樣成熟的女
性,妻子被他誇得笑得甜蜜蜜的。當然是後來妻子對我說的,說的時候還能看出
她當時冒在臉上的那種陶醉感。
喝到10點多,我提議回去,我們仨打了車一起回我家。下車後,我提示他
扶著妻子上樓。他猶豫了一下,上去扶著妻子的身子,妻子把他推開,說:「家
門口。」他馬上退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落走在最後。
妻子開門後,就踢踏掉鞋子,連拖鞋也沒換,光著腳像一隻歡快的發情的梅
花鹿跑進臥室去了,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他也一下子徑直走到沙發處,低著頭坐
在那裡,我扯扯他,指指臥室,輕聲說:「我不進去了,對你嫂子好點。」
「啊…?……」他反應好像有點遲鈍,我就拉起他,推著他的身子,進了臥
室,反身帶上門,但我把自動鎖舌頂在裡面,門看似關上來,其實只是虛掩著,
我關了客廳燈,就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但聲音沒有放很大,可以聽到一些臥室
的聲音,一陣的摩摩挲娑的聲音,很細微,但是很讓人浮想聯翩,我坐在沙發上
眼睛看著屏幕,腦袋裡卻在算想著他摸到妻子溫暖身體的哪個部分了。
過了一會,能夠聽得出是在吻與被吻的聲音,妻子的呻吟聲也漸漸地由小小
的細微變得開始清晰,他的嘴裡也是含糊地冒出「想…想你……」的口語氣,兩
人估計是互相緊密地摟抱在一起相吻。片刻後,一隻沉甸的皮鞋落在地板上的聲
音「誇」地響起,而另一隻在片刻後也落在地板上,只是從聲音聽出第二隻是他
小心地褪在地上的。
席夢司床墊響起了被壓迫的沉悶聲,嘴唇吸吻皮膚的「嘖嘖」聲斷斷續續地
從門縫鑽擠到客廳裡,我聽著聲音並加著胡思亂想,不由得「性潮澎湃」起來,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用手指輕頂開一條細微的小縫,把耳朵湊在臥室門口。
妻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知道他吸吮到妻子什麼地方了,妻子突然發出一
陣驚訝的聲音,並發出不由自主的抽吸氣,隨後就是只發著急促的「啊…啊啊」
聲了。接著,我就聽見自動扣腰帶的拉齒聲,那清脆的腰帶扣頭的解開聲,
解衣服的衣料摩擦的僕僕聲,清晰可辨。妻子的呻吟聲裡,突然又夾雜了一種似
乎不願意的哼哼聲,但很快地就被另一張嘴吻蓋住的聲音壓輕了氣息,只聽見兩
人呼吸的急促聲。
妻子的呼吸在某一刻間變得再次突然,呼吸聲也變得更加急促並不再規則,
夾雜著皮膚相遇而出的插擊聲,不知道妻子的蚌穴醞釀了多少蚌水,他的器官在
她裡面插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響,可能他們也覺得聲音大了,於是小了一陣,但
很快地又斷續地響起。
妻子被他插擊得哼哼都變了調,他的氣息也像小蠻牛的呼喘。而門外的我,
底下漲得難受,慾望迸發快要到了極點,臥室裡兩人相刺的聲音越發地沉重和急
速。大概幾分鐘後,他沉悶地好像故意壓抑著聲音,不敢放出似地,一陣愉悅的
「嗯……嗯…」衝擊聲遽然而止,我也迸發到及至,急忙去衛生間黑在裡面打出
了飛機。
完畢後,我站在衛生間裡定了定神,回味著剛才的一幕,突然燈亮了,門開
了,他進門看見我,一怔,也許急著來衛生間,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襠前
還印出了殘留精液的溢出物的濕痕。
我馬上反應過來,朝他笑笑,說:「你嫂子還滿意吧?」他好像還沒從剛才
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從他楞楞迷迷的神情反應出的「笑容」不知道可以歸類到哪
類表情裡。「還行,哥,我小個便……」難怪妻子對他有好感,他那憨厚的笑容
──魅力源在於此。
又平靜地過了半月餘,他在一個午後再次拜訪了我的電話,電話裡他支吾地
說,想來我家,在我答應後,他又說還有一件事情想和我說,我馬上在思索他會
說什麼。
他更加地吞吐,但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他有一個非常鐵的老同學華子,無話
不談,一次兩人聊天,他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結果他的同學華子怎麼也不
信,並說如果是真的,他也想參與進來,他先是怎麼也不答應,後來華子再三保
證守口如瓶,他才答應來問問我。
我沉默了好久,他以為我生氣了,在電話裡分辯道,不行就算了,他自己來
就是了。我回答他說:「還是問我妻子一下,尊重她的意見。」
晚上妻子下班後我把這個事情向她提起,妻子笑瞇瞇地說:「你答應嗎?」
我說:「只要你開心,我真的也開心,只要你願意,我沒什麼反對的。」
妻子笑得前仰後伏,說:「真的嗎?不要吃醋啊?!」我說:「只要他們嘴
巴嚴就行,畢竟他精力好,也不是一次了,都比較熟悉了,況且我猜你不也舒服
啊?」
妻子故意責罵我說:「是你舒服吧?你不是喜歡看喜歡聽嗎?」然後溫柔地
說,「其實我對他感覺還好,很有安全感。」
我問她何以如此?妻子說:「最主要的是上次懷過他的孩子,老是對他有一
種很複雜的感覺……」
聽到這,我忙不迭地接著追問下去,她被我問得急了,就嗲怒道:「去,你
們男人不懂的。」
雖然心裡一直有種淡淡的醋醋感覺,但我還是希望妻子開心第一,於是給了
他電話,約好星期六晚上一起來我家吃飯,他也再三地向我說,華子的為人非常
好,絕對是最好的朋友,叫我一定放心。對他的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有過
幾次的接觸,於是就等著週末的晚上了。
週末的晚上,我們早早做好了準備/菜已經擺好了一桌,大都是從商店買的
熟食。妻子說,炒菜搞的油煙和污跡會破壞了她的形象,所以只親自做了涼拌芹
菜蝦仁和珊瑚藕片兩個涼菜給大家當下酒的。
在7點的時候,他們準點敲響了門,妻子趕緊跑進臥房的化妝台前找鏡子照
去了,估計是在最後地修飾自己。女人總是在陌生男人前把自己的形象想在第一
位。她進臥房的時候,順手把臥房門也帶上了。
我打開門,他站在前面,那後面的不用說,一定是那個華了。我把他們讓進
來,大家直接入座。華子的眼睛在掃視著什麼,我估計他是在想女主人在哪裡?
然後他眼睛轉了回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好片刻,大概是想今晚他
真的會在這裡和面前這個男人的妻子共同做愛?
我被他盯得有點不自然,他好像也發覺有點不妥了,我扭過頭朝臥房叫了一
聲:「小趙他們來了,你出來吧。」
門應聲開了,真是佩服女人們,一晃兒的功夫,她就把原來做菜時挽在腦後
的髻散了下來,臉上估計是小施了點粉黛,白白淨淨,上面換成了黑色的圓領毛
衣,下面是一條普通的黑色直筒褲。這一身黑色雖然再普通不過,但是越發襯托
出妻子乾淨素雅的氣質。剛才一個在廚房裡把菜切得通通響的婆娘,轉眼就成了
一個落落大方的賢淑婦人,實在使我不由佩服起妻子的辦事的利落。
小趙自不待說,那個華子整個地盯著妻子看,妻子用腳踢踢我,我於是開始
招呼著大家一起拿筷落著,妻子在一邊給我們倒酒,今天拿的是黃河龍,38度
的,我和妻子也不想讓他們喝多,說好了,就一瓶,喝完了拉倒,趙沒有推辭,
妻子給他倒滿了杯子,而華子先是死活不想喝,最後在妻子的溫柔攻勢下和趙在
一邊的慫恿下,華子面前還是來了一滿杯。
杯盞相間,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好,一斤半的黃河龍很快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大家這時已經像是老朋友一樣聊開了,妻子叫他們喊她文姐,而妻子一聲聲溫柔
的「趙」和「華子」的勸酒聲讓他們倆幹掉了各自最後的一杯酒,其實不是我們
想讓他們喝多,而是酒精對打破初次的僵局和融化陌生感實在是個非常好的催化
劑。
妻子也喝了近一杯,她一喝酒臉就發紅,更像施了層薄薄的胭脂,簡單收拾
了一下桌子和客廳,我就打開了碟機。記得放的是那盤百看不厭的「三人行」,
當畫面上出現熱帶漂亮婆娑的椰子樹時,我悄悄地擰熄了客廳的燈。
(八)
大家一字兒排開地坐在沙發上,妻子坐在中間,我坐在她右邊,趙坐在妻子
左邊,華子坐在最左邊。客廳的熱度,隨著屏幕上漂亮性感的女主角的衣服被兩
個英俊白人男子的剝落而升溫,妻子的眼睛好像因了酒精的作用而半佯閉著,頭
開始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嗅到她烏黑的發上散發出的一種誘人的香氣,
是一種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不由想起浴室裡那瓶她剛買的淡綠色洗髮露……
我悄悄擰過頭,看趙和他的同學華子。趙一直看著屏幕,而右邊的手藏在身
後,華子的眼睛卻是在屏幕和我和妻子間不停地游離來去。我把左手抄進妻子的
毛衣,才發現趙的右手已經在妻子的柔背上撫摩著。妻子把身子朝前欠了一下,
於是趙被妻子和沙發擠壓的右手一下釋放出來,順勢撫上了妻子後背胸罩的扣,
而我的手就不停地在妻子的細滑的腰上拂摸。妻子可能被我摸得有點癢了,身子
來回地扭了些微,趙已經把妻子胸罩的後扣解了開來,然後左手從妻子前面的毛
衣底下探了進去。
華子的頭猛地扭過來,看著妻子胸前因趙的手摸索而漲起的毛衣上的輪廓,
一下子就漲紅了臉,趙那隻手停在妻子的乳房前,妻子被趙撫弄得滿臉潮紅,隔
著毛衣可以看見趙的手在裡面輕輕並快速地撫搓,妻子的腿從原來並放的姿勢變
成了迭並在一起的姿勢,並且不時地從膝蓋到大腿那裡互相對夾一下。
我把妻子輕輕地拖放在我的腿上,趙起來,把妻子的腿抬移在沙發上,妻子
就一直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跳顫,呼吸急促而頻快,趙把妻子的毛衣從腰間一
直往上褪到頸下,在電視裡湛藍海色的映照下,妻子慢慢露出的皮膚隨著電視光
色的變幻而漸成粉藍,粉紅,和粉綠,兩顆柔滿的乳房在最後毛衣被褪盡之後,
迸獻在我們面前,趙的手開始在妻子的乳頭上撥擠,華子蹲在了沙發前面,將頭
伏在妻子的腰間,並向上一直聞到妻子的胸前,最後用嘴含住了妻子粉藍色的乳
頭,妻子不由地抱住華子的頭。
這個舉動可能鼓舞了華子,他開始賣力地吸吮,他的頭換到妻子另一個早已
被趙撥弄得豎起的乳頭時,趙已經開始解起妻子的褲扣,褲扣被解了開來,趙的
手又牽住了褲扣下的拉練扣頭,微微而斯緩的拉練聲中,妻子貼身的粉色內褲綻
露在已被拉開而卷分開的黑色褲布中間,趙的手輕輕在那片粉色中間來回撥劃,
最後停在妻子蚌口的位置上輕輕揉動,那裡繡著一朵漂亮的玫瑰,這朵玫瑰隨著
趙的手指的動作而皺化成不停的展擺,妻子上身在顫動,呼吸已開始變了頻率,
華子依然繼續地在妻子柔滿豐盈的乳間來回地吮吸,我的手在妻子發熱的臉蛋上
揉捏著,滑膩的皮膚因在我的掌面和掌背間被來回熨拂而更加地發燙,我的用心
使妻子感覺這個多人的遊戲實在是種攝人激奮的場面。
華子將一隻手伸到妻子的脖子下,妻子的脖頸如若無骨般地被華子有力的膀
子託了起來,華子將嘴緊緊地貼在妻子的嘴上,兩人舌頭的竄動在唇隙間隱約可
見,華子的板寸頭壓著妻子的頭一起低了下去,趁著空隙我把腿抽離了開來,把
妻子的頭讓在了沙發上,妻子的頭陷在了沙發裡,被展開的發絲包圍著臉龐。
華子跪在客廳的地磚上,伏著腰將整個頭都罩在妻子的臉上,那邊趙的手已
經探進了那朵玫瑰的後面,漂亮的玫瑰已經印出了一些濕潤的痕跡,他的指在濕
跡下鼓伏,趙將手抽離出來,一隻手托著妻子的臀部,順勢將一邊的褲布褪下,
妻子白皙的腰身全部露了出來,和那個漂亮的肚臍一起被剝露在電視屏光前面。
趙繼續將褲布向下褪去,那朵玫瑰也被一起剝拉而下,隨著玫瑰的褪去,一
片茸茸的小黑草兒在妻子小腹底部冒了出來,很淺的一片毛兒地,中間最旺的一
簇被趙的手牽拉著,蚌穴的縫就從這簇最長的草兒下面劃裂開去,一直到還沒全
褪去的褲間,趙將妻子的鞋脫去,將兩條褲腿一拽,好像妻子把臀抬了一下,而
後撩眼的肌膚在客廳裡泛著肉乾的光澤。
趙將身子挪到妻子面前,騰出另一隻手搭攬在華子的腰間,向自己身邊帶了
一帶,華子抬起身子,看了趙一眼,又看了一下已經赤裸的妻子的穴處,然後把
頭朝我這裡轉來,我連忙低下頭和妻子的嘴相吻起來,華子沒看到我表示什麼,
於是起身,將身子全伏在妻子腿下的沙發上,二隻腿跪到了無廓沙發的邊外,板
寸頭伏在妻子的蚌口的上部,兩隻手仔細地分別順理著妻子腹底那些草兒,將鼻
子伏在草兒下面隆起的肉縫處,輕輕地嗅著,漸漸地鼻子快埋進了肉縫,鼻尖已
經頂在了肉縫的開隙處,兩隻手也從那草叢下面移到變成掰開蚌穴肉縫的兩隻手
鉗。
妻子的肉縫在華子的雙手下被分了開來,露出裡面濕潤而多汁的蚌肉,佈滿
蜜汁的穴在電視屏光的映照下更加凸獻出一個成熟婦人的身體的渴望,華子將一
個手指徐徐探了進去,妻子的腿一下子夾緊了,渾身跟著一陣顫動,吮著妻子乳
頭的趙也被驚得抬起了頭,看到是華子的一隻手指插進妻子的穴裡,於是又低下
頭繼續在妻子的乳上吸嘬著,抬起頭的華子鼻尖上泛著一點點妻子淫水的光澤,
他一隻手指繼續在妻子陰道里輕輕地來回插動,一隻手則在自己的腰上摸索著。
華子的腰帶鬆垮了下來,於是他一隻手將褲子往下褪,當他屁股全露出的時
候,他好像猶豫了一下,只褪下了外褲和罩褲,他兩條腿不停交替地晃動,好讓
褲子滑落到腳面上,然後用腳互蹬掉拖鞋和褲子。
金屬腰帶的鈕子隨著褲子一起滑掉到了地面,響起較沉的「噹」的撞擊聲,
妻子滾燙的身體又不由地顫動了一下,這個顫動順著插在肉穴裡的手指傳遞到華
子三角短褲裡的某個器官上,華子的內褲已經被裡面的器管頂漲起來,在一個最
圓潤的凸兀而上面印著一片濕幘,並且不時隱約地搏動。
碟子上三人已經熱纏成一團,女主角快活的呻吟更加催動我們四人高度興奮
的神經,趙歪著頭邊將舌頭側伸出嘴給妻子舔弄著乳頭,邊看著朋友的舉動,華
子將手指抽離出妻子陰穴的時候,妻子的嘴將我的舌頭再次緊緊吸住,並不肯丟
開,她此時身體的渴望從她的嘴唇的吮吸上輕易地感覺出來,我歪著頭,透過趙
的頭看見華子翹著那根中指,上面閃著妻子陰道蜜水的光,而他則用另外兩個食
指和拇指在撕拉著一個保險套的包裝。
看著他要帶保險套,我心裡突然地有一絲不快,對他懷疑我妻子的潔淨而感
到很不舒服,但是想想他是第一次有過這種事情,根據書本、碟子的教導,也情
有可原,心裡也就釋然。
華子的短褲已經被他自己丟在了腳邊,那個胯間的玩意聳立在他腹下濃密的
體毛前,他皮膚黝黑,肌肉很結實,不愧是和趙一樣體育系出身,華子的陰莖不
長,但是屬於粗實的那種,睾丸緊緊地掛貼在這個肉質的棒根下,他小心翼翼地
將那個塑膠做成的膜物從龜頭上翻褪到肉棒的根部,那個古怪的小囊翹掛在他龜
頭的前端,保險套的膠膜緊緊裹在他陰莖的外面,隨著電視屏光散映出好像啞光
的粉色質地的綢膜。
華子蹲伏在沙發前面,那個小囊隨著他陰莖的晃動而更像一個癟蛻的氣球掛
落在一個粗壯的線桿上不時悸動,妻子的雙腿被華子分撥開來,那小子粗壯的胳
膊將妻子白晃的一隻大腿架在沙發的靠背上,妻子的屁股在不停地抖動,身子也
在不自主地扭曲和擺晃,流露出一絲似真似假的不情願。
女人是個矛盾和讓人有時琢磨不定的東西,猶如此時我的複雜,興奮和多重
的感受,從先前的席間可以看出妻子對這個雖然不帥但是很陽剛也坦率的22歲
的大四生是抱有好感的,而對被他身體的進入我想妻子應該是有著充分的心理準
備的,但在最後關頭妻子表現出的這些動作有點讓我摸不著頭腦,我不由想起半
個月前她和趙在臥室裡,那關鍵的一刻是怎樣發生而出的?!如果也是這般,也
是如此地夾雜著斷續的不情願,那最後的進入是如何完成的呢?
華子將妻子一隻腿架好了以後,妻子復又放攏下來,將腿夾在一起,華子只
好又微微使勁將妻子的腿重架靠在沙發的背上,如此反覆幾次,最後華子不再一
味地搬來搬去,而是重將中指緩緩插入妻子的陰道,輕輕並溫柔地抽插,妻子在
被他手指進入的瞬間只是將架在沙發頂上的那條腿的膝蓋向腿間攏了一下,就慢
慢放鬆了自己,隨著華子手指的抽出間或著將屁股向手指退出的方向迎頂上去,
華子又將食指和中指並起再次慢慢頂入妻子的陰道,手指抽拔出的時候,上面流
滿了妻子的淫液,趙已經吸吮到妻子的耳垂,而我已經離開了靠近妻子的地方,
身子滑出了沙發的邊緣,只是半身伏在沙發上兩手不停地在妻子的發間來回梳弄
著。
華子將滿手指的淫液塗抹在陰莖頭的膠膜上,而後從妻子的蚌穴裡刮汲出滿
手指的淫液再塗抹到陰莖的中部和根部,妻子穴邊的腿間和肉縫的面上被華子的
這些舉動而散流和弄上很多的蜜液,華子將一隻腿微曲在沙發外,另一隻腿則跪
臥在沙發上,妻子的一條腿被他分開曲放到地上,華子又將右手抓住妻子被分開
架在沙發背上細滑亮白的小腿,用左手扶住自己胯間等耗了許久的器官,努力將
腰向妻子的肉蚌的縫口頂去。
那個在華子黝黑身軀前被襯出的白色塑膠物緊裹著華子的器官在電視屏光的
朦朧中,漸漸隱約消失在妻子那叢茸茸草兒下,華子黝黑的腰胯和妻子白皙的胯
間慢慢緊緊貼合在一起,趙這時也順勢將舌頭送進了妻子敏感的耳孔,用舌在裡
面快速地梭動,妻子緊咬著嘴唇,受著如此的雙重刺激,兩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抓
了一把,而後將手移到已經進入她身體的面前這個男人的大腿上,用五指扣住他
的一些臀肌向自己身上牽引,華子感覺出了妻子的意思,伏下身,將自己的胸膛
緊緊壓貼在妻子豐滿而滾熱的胸上,窩下頭努力地夠著妻子的嘴,妻子也努力地
用舌頭和唇吸吮著華子的舌頭,華子用一隻手摟著妻子,另一隻則撐在地下,怕
因為身體的活動而兩人滾滑到地上,因為用力而凸暴出的臂肌更顯出這小子旺盛
的體力。
華子將身體緊緊帖伏在妻子的身上,感受著身下這個被他進入的他人之妻的
呻吟,妻子將手臂緊緊箍在他黝黑壯實的背上,而華子對妻子奉獻出自己柔軟而
溫暖並濕潤的身軀所做出的回報則是更加賣力地起伏自己結實的臀胯,妻子不時
地從華子板寸頭下的熱吻避讓開來,好像要拚命地吸上一口被這種氣氛燃燒得越
來越少的氧氣,吐出的氣息又像是喘動,又像是呻吟,看她迷離的眼神,知道她
身體給她帶來的愉悅使得她全部放開了自己,我最喜歡看妻子放開身體枷鎖而表
露出的那種婦人的瘋狂,與她走在街上顯示出的端莊判若兩人。
此時的電視屏幕上第一部分已經結束,畫面又出現出另一部多人行的開場,
依然是在美麗的熱帶,不同的是,遠景是一望無垠的海灘和碧藍的大海,客廳被
籠罩在眩目的藍色螢光之下。
華子由於手臂的支撐也許感覺到吃力,於是重又直起身來,並將身體的一端
從妻子的身體裡抽出,失去縛箍的陰莖一下子從妻子的肉穴裡被解束,在肉棒全
部退出之後,最後的頭端猛地從妻子的肉縫上端滑迸出來,在他胯間來了個漂亮
的一彈,陰莖的膠套上妻子的分泌物泛著稠光,在閃爍的螢光下還能看見很多些
許的白塊沾染在陰莖上,而先前那個癟蛻的小囊重又昂然懸掛在華子那根初經錘
煉的陰莖上。華重新扶正妻子的身體,然後將胯處深深地續向妻子的穴裡頂入,
一直送入到陰莖根部只能依稀看見那道藍白色的保險套的圈箍時,華子才伏在妻
子身上繼續開始男人本能的那種快速抽插。
他的臀部像個工地的重鎚不停地擊打著前面一端那刺入我妻子身體深處的器
官。華子速度的變化使我知道他即將釋放的到來,他臀部急劇地起伏夾帶著妻子
陰唇開合處的黏液而發出的聲音「撲哧」作響,在這個瘋狂的最高潮的頂端他終
於迸射出來。他好像每一個男人在高潮時候一樣,想把自己身體和在妻子體內聳
動的部分都能化成一根衝刺的利箭狠狠扎進身下這自己侵略著的婦人子宮深處,
他拚命地向妻子的蚌穴裡刺入和發射,兩塊結實的臀肌也緊並成結實的一團,在
我感覺,他的兩個睾丸都有可能被擠迫進文的陰道里,而在他身下的妻卻在感受
著來自身上這個年輕壯碩的男子在及至揮發時所崩射出的熱流與顫動。
華子平靜了下來,伏在妻子身上,只是臀肌還不時地悸動著射精後的余顫,
好像燦爛耀目的流星從夜空劃過之後殘留著一點暗淡的尾光,妻子靜靜地抱著他
寬闊的背,白白的小手在他黑慵的背上像兩朵盛開的馬蹄蓮。他微微地起了一下
身體,可能在預告著妻子他身體即將從她身體裡的離去,妻子鬆開了手臂,華子
伏起了前身,妻子將兩隻腿緊緊地抿著,使從她身體裡連著膠套的陰莖拔出感到
點困難,他用手想分開妻子的雙腿,而妻子應該是使了些力,腿紋絲未動。
華子倒像一個體貼的丈夫,不再硬分,而是用手探進自己身體和妻子身體的
結合處用手指夾住膠套的圈箍處,慢慢地將腰向後退去,華子的身體一點點地從
妻子的體裡退出,那截剛才威猛有力,熱燙激昂給妻子帶來無比激越的器官也隨
著主人身軀的遠離而從妻子依然滾熱的腔道里漸漸滑出。
女人總是對侵入自己身體男人的離去生出一種莫名的眷戀,無論他是自己纏
綿年久的丈夫,還是只是為侵入她的身體為將一些可能會給這個女子帶來怨愁顧
結的精液排入她子宮的只見過一個多小時的陌生男子,妻子不太敢把這種心緒表
露出來,而我更寧願相信是她身體那未受到徹底滿足而生發出的一種情緒。
華徹底地將自己從妻的體內抽離出來,陰莖還維持著半軟的狀態,那個先前
癟蛻的小囊裡現在卻是充盈著滿滿的乳白色漿液,多到都擠漫到了華龜頭部位的
膠膜周圍。華站起來,那個漲滿的小囊連墜在已經漸漸縮軟的陰莖頭上隨著華子
的動作在他胯間晃蕩著,華子用手夾著膠套的根部,怕它被漲滿精液的小囊墜脫
到地上,小心地向衛生間走去。
對被趙的進入,妻子倒沒有對被華進入時的扭捏,無論是一年多前那天借種
晚上的初次,還是半個月前趙和她在臥室裡的單獨交合,都使兩人更加熟悉雙方
的習慣和感覺,對待這個把自己的種液輸送給自己的高個男人,妻子顯露出的溫
柔和女人的嫵媚比對華更加地濃厚,盡情前戲後的兩人已經是情慾膨脹到極點,
妻子對他身體的渴望,在華離開她身體的一刻起,從摟著趙的身體向她身上拽牽
的動作就可以看出。
趙這個一年前差點做了父親的理工學生,消失了第一次在我面前的羞祛,在
我目光的注視下,端著自己生殖器的頭擠送進妻子文的肉縫,妻子將臀一抬,趙
也將腰向前一送,半露在外面一大截的陰莖全部插進妻子的陰道。趙用身體的一
端感受著妻子文一個成熟婦人給他帶來的溫暖的濕潤,妻子曾經包裹著我身體一
部分的腔肉此時正緊緊包裹著趙那膨脹到極點的十幾公分的器管,兩人激烈的動
作好似交流著對彼此有著模糊記憶的肉體的渴望,妻子的眼睛望著趙的眼睛,無
聲地向面前這個曾經成功地和她孕育出一個小生命的男人傾訴著失去孩子後的傷
逝。這種幽怨的眼神在妻子眼裡稍縱即逝,但還是給我捕捉到了,妻子是個很聰
慧的女人,當然知道想讓一個只是來排泄性需要的大四學生來和她一起感悟大半
年前當她失去那個即將成型的胚胎時那種怨傷實在是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想法。
從衛生間出來的華拾穿起地上的短褲,蹲在沙發前看著同學在他眼前的「戰
鬥」,眼睛一直盯注著剛剛還接納過自己身體的妻子那塊穴口,為了看得真切,
他把身子挪了開來讓屏幕的光射在他們的身上,而趙赤裸著陰莖在妻子身體裡的
抽插一定讓華有點驚詫,而趙在華的注視下,則更加有力地抽插在妻子文的身體
裡,華的短褲上又開始出現陰莖粗壯的輪廓,裡面的物事一點點重又膨脹起來。
我把妻子的頭蓋上趙脫下的毛衣,妻子在毛衣裡使勁嗅著趙毛衣上帶著的氣
息,胸口因呼吸的變化而激烈地起伏,雪白並些微顫抖著的乳房隨著趙的動作而
如凝露滾珠般地晃動。
華的手在妻子身上撩撥著,不時地把手移到趙和妻子的身體交合處,扣摸著
妻子被趙陰莖抽插時被帶翻出陰道口的蚌唇。已經經歷過華和趙兩人衝擊後的陰
唇肥大了很多,慾望的膨脹也使妻子文的肉唇邊緣開放成如牡蠣張開的貝殼的裙
邊,曲曲折折粉色肉邊的頂端纏集著些微的深色褶皺。華子的手指就在這些褶皺
上週游滑動,並不時地偷襲一下妻子漲突出的陰蒂,妻子在華手指的劃撥和趙陰
莖的抽插下,屁股來回地在沙發上磨擰。
在趙陰莖全抽離開妻子身體的間隙時,一直在陰蒂上畫圈纏動的華的手指順
著已經被兩次「戰鬥」頂漲鬆開的縫口一直探進裡面,然後反覆地在縫口和裡面
交替地進出搓滑,華手指滑過陰蒂的刺激最讓妻子煎熬激動,每當華手指中部關
節隱沒進陰道的時候,妻子就全身扭擺一番,而我也在妻子的乳房上激動地擰摸
一把,妻子乳房裡的內核漲大到清楚得用手就可以捏到,在她屁股擰磨的時候,
我也開始在她乳頭上微微地用力搓動一下,使得妻子的擰磨力度更加地變大。
趙將妻子的腰向上托起來,華子也將手指抽離出來,而激越中的妻子連這片
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
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裡,妻子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
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
牆,手臂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
趙用手分撥開妻子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面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地看見,
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掛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
可以知道妻子陰道里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像兩團玉脂球一半擠
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
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
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裡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
水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
慾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
到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
的分開的陰唇間。
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便開始搖晃
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地探入,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地向前插入並
緊緊地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插擊的餘力
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猛烈的插擊
下,連呻吟也變了,只是一味地嗚嗚呼呼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把趙的毛衣
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時頂碰在毛
衣上。
趙扶著妻子的胯,來迎合著自己的衝擊,有時他自己不動,只是讓妻子的腰
向前後不停地動著,有時又摁住妻子,讓她感覺著來自身後男人的衝擊和陰莖插
入陰道的力量。我知道趙的時間一般都不長,但今天他用這個姿勢卻已經持久了
五六分鐘,站在一旁的華短褲上出現的那根渾圓的條物被布片緊緊勒貼在下腹。
趙結實臀肌的運動,停頓和左右擺晃,看得出他在和妻子文的前兩次和他與
女朋友末知次中已經熟悉了很多的經驗。一年多前他幼稚的動作和幾乎可以稱為
快洩的性交場景,被眼前這些激烈悍然的抽送動作衝擊得粉碎,趙在我眼前以及
他同學華子面前的這些激烈的動作更多地似乎在表現出他作為一個男人的炫耀,
而他身後的華一定在想自己剛才的進入是否表現得比趙還要雄性,而我更像一個
旁觀者在比較面前哪個男人能更讓妻子的身體感覺得更愉悅和更舒服,當然我希
望僅僅是身體。
妻語無倫次的叫喘和散亂的長發足以證明趙在妻身上釋放的力量給妻帶來的
無比的快樂,妻的手緊緊地扣住沙發的背,滾圓的屁股承受著來自趙的一輪緊跟
一輪的衝擊,交合處淫水的「劈啪」聲和著趙的前腹碰到妻屁股上兩人皮膚的撞
擊聲讓他們身邊的我再也忍不住而把手伸進褲子裡撫摩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
趙倔強地並略帶蠻力地把妻子豐潤的屁股用手再次提帶著靠近他的襠前,臀
前後插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好幾次都因動作得過甚,使陰莖滑脫到陰道外面,
趙只略略把腰一抬,就駕輕就熟地把陰莖重新送回妻的陰道里。趙這根上次給妻
子輸送過優良種液的肉棒更加快速地在濕滑的陰道里抽動,而後他雙手鬆開妻的
腰,身子下伏在妻子的背上,用自己的嘴搜尋著妻子的嘴唇,兩人緊緊地吸吻在
一起。
趙把臂膀緊緊地攬箍著妻的胸脯,兩手抓捏著妻子飽漲的乳房,妻在他身體
的重壓下,不堪重負,兩人的上身漸漸順著沙發的背滑落到沙發上,妻子的頭和
趙的頭並貼在一起,小嘴在包含她的趙的嘴唇中陶醉。妻的姿勢變成了頭下臀上
的純狗趴式,撅揚起的屁股使得陰道口更加地朝上迎合著趙的進入,憑著這個姿
勢,我和華可以清楚地看見兩人的交合處和趙沾滿濕滑淫水的器官在妻的身體裡
快速進出。趙用一隻腿的膝蓋把妻的一隻腿使勁地向邊上分開,他那緊繃而凸顯
出來的腿肌緊緊靠貼在妻子圓滑細膩的大腿外側,男性女性的和諧之美甚至可以
從這兩根腿的力量和優美看得出來。
妻的兩腿已經分開到最大的程度,陰莖的插入已經沒有任何妻股肉的阻隔,
陰道口幾乎是直面地迎接著趙快速和沉迫的插入,妻陰道邊緣的皮膚也因為腿的
大張呈現出繃緊後的微藍的透明。趙的陰莖此時次次都可以插入最深,只是他在
抽插出一半的時候,就又回覆並用力深深地插回腔道的底處,隨後在最猛烈的抽
插後,趙把陰莖緊緊地頂在妻子陰道的裡面,陰道外還露出一段留在外面的陰莖
的根部,底下突兀出來的尿管裡的波動甚至都可以隱約可見,趙外露在螢光前的
肛門在規律並急促地收縮,他的下腹和妻的臀尖緊密地貼在一起。
華對趙肛門的動作自然沒有在意,只是一直盯視著兩人的合處,對趙最後猛
烈並深深插入後的停止他也應該明白出是趙射精的來到,華子把自己的陰莖從三
角短褲的一邊撥拉出,然後蹲在地上一邊看著眼前兩個剛剛酣戰完的軀體,一邊
用手擼動著自己龜頭上的包皮來回打著飛機。
釋放後的趙,緩緩地要將陰莖抽離出來,妻子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好像不情
願地哼了一聲,並用手臂把趙摟得更緊了些,趙只是將陰莖多停在裡面小會後,
還是把壓騎在妻子身上另一邊的腿抬離起來,屁股也跟著反坐在沙發上,聯帶著
已經縮軟的陰莖抽離出來仰躺在妻子的身邊。他騰出的一隻手抓住我的膀子,向
他身邊帶去,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只是起了身,站到華子的旁邊,推擁了一下
華子,示意他上去。
趙的臉繼續和妻的臉靠貼在一起接著吻,妻子散亂的長發有一大片蓋在了趙
的臉上,妻子幾次想趴下身子,都被趙用一隻胳膊頂托著她的身體重新跪趴在那
裡。我走到妻子的右邊,用手分開妻子腫大和肥厚的兩片交掩著的陰唇,一些留
在陰道外腔趙的精液順著陰唇的邊掛流下來,有兩滴落在沙發上。
一年多前還是這些乳白色的漿液使我嘗到了一點做期望中人父的喜悅,雖然
老天不作美,使我重又失落在無子的痛苦中,但是今天這場遊戲使我重新把一年
多前的那幕情景回想起來,不同的是主題已經改變,男主角也變成了兩個。
2012-12-30 18:5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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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華子對從妻陰道里淌出的趙的精液似乎有點牴觸,一個剛上大四的學生對接
觸另一個男人的生殖排泄物有著超出心理承受之外的想法,我看出華的猶豫,於
是把沙發上的一團布拽過來,把流在陰唇外和一些已經順著妻子腿內側往下流淌
的趙的精液搽拭去,然後從陰道的縫隙處稍微用力的按下再一搽而過,有一些布
可能從妻子松腫的陰唇間刮到陰道里的嫩肉上,妻子不由得把身子顫動了一下。
我朝華點了個頭,華把三角短褲脫了下來,裡面束縛了很久的陰莖幾乎是彈
蹦著跳了出來,華象趙先前一樣微曲著腿,用手往後褪翻著陰莖的包皮擼露出粗
圓的龜頭,而後龜頭頂在妻的陰道外,連著陰唇一起向陰道里面頂去,妻的陰道
外面被我搽得很乾淨,連她的淫水也被拭去,華的進入有些乾澀。
他於是也和趙一樣,一隻手摁扣在妻的屁股上,用拇指夠住陰唇外的相連皮
膚,然後拇指一摳收,陰唇的一邊便被牽引著帶張開來,他將陰莖順著陰道的一
側向妻子身體裡送去,在進了一半的時候,也許他感覺好了很多,於是把手鬆了
開來,兩手握住妻的腰部,迎著妻子的屁股將剩下的一段陰莖也送進妻的陰道。
華子的陰莖比趙粗很多,一進去妻子的身體,妻子就敏感地感覺出不一樣,
他進入對妻子來說可能不及對趙進入來得深刻,但是華那粗實的器官刺入可能更
能提起女人身體原始的慾望,華只抽拔了幾下,陰道里就開始恢復了滑潤,原來
深深射在妻陰道深處趙的精液被華陰莖前端的扁大的龜頭在密實的陰道里抽汲了
幾次後,漸漸瀰漫和倒流到陰道前端,有一些已經被抽刮出的精液又開始順著妻
的大腿往下淌,另一些則沾在華的陰莖上順著華的挺動流到他的陰囊上,並和他
陰囊底下的陰毛糊在了一起。
沒有保險套膠膜的阻隔,陰莖在陰道里的感覺實在是讓華感到美妙,那種真
切的被又嫩又濕又熱的軟肉包裹著陰莖的感覺估計實在是讓華這個從未真實進去
女人身體的他無法形容,他忙亂地和沒有章法地在妻體內快速地衝擊與抽插。一
個連續的抽撥之後,他慌亂地拔出陰莖,趕緊掐住自己的尿道,他深深地吸了好
幾口氣,停頓了十幾秒,他鬆開掐住尿道的手指,從龜頭上面的尿道口緩緩冒出
幾股剛才沒有憋住而先行流出的精液。
他蹲下身子,把頭貼到妻屁股後面,他用鼻子在妻陰道口聞了一下,也許他
想給妻子的穴口再次好好地舔弄一番,不過看得出來他對趙先前排在這裡的精液
的腥氣味實在是忍受不了。猶豫了一下,站起來,用龜頭在陰縫處旋蹂了一下,
最後合著那些黏液非常容易地將整根陰莖頂滑了進去。
此時的妻子跪著的兩腿突然一軟,全身重重地壓在沙發上,兩隻手抱著趙的
頭,把胸脯努力的向他身上貼去,急促的呼吸裡夾著嘴裡含糊的「嗯……嗯…嗯
…」聲,而嘴唇依然緊緊地擁吻著趙,她光潔的雙腿不住地打著顫,並把雙腿不
時地交替地擠偎在一起,小腹也跟著急促地起伏著。華子面對妻子的高潮不知所
措,挺立著從陰道里滑脫出的陰莖站在那裡,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我使勁把妻子的身子搬過來,翻正了讓她躺在沙發上,還是第一次她和華的
交合姿勢,高潮後的妻子全身癱軟,也不再有一點主動的配合,我把她的腿輕輕
而慢地撥開,華接著熟練地把她的腿架在沙發的背上,此時的妻子不動不聞全沒
有剛才的熱烈,我看著窄小的沙發,就對華和趙說:「把你嫂子搬到床上去。」
沒用我動手,這兩個體育系的小夥子就把妻搬到臥室裡了,我把妻子放在床
的邊沿,就著他們的幫助,將一隻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趙說他去衛生間小便去
了,估計憋了好長時間,華子的陰莖還在那裡挺拔著,一點都沒有變軟,估計他
不宣洩出來是不會軟蔫下去的。我上床蹲在妻子左邊,將妻子的左腿輕輕但是卻
牢牢地架分開,華子也用一隻手抓住妻子的右腿的腳腕處,妻子的雙腿被我們架
分開來,先前趴在沙發上時陰道里流淌出的趙的精液很多都集粘在她肉縫前的陰
毛上,淌到腿上的精液水分已經揮發了,只留下幾道微微發著晶亮光澤的精液流
淌過的長跡。
華子把著陰莖在妻的陰唇前試頂了一下,然後妻徹底放鬆的陰道便把他那看
著很是粗壯的肉棒輕易地包容了進去,一直到他的根部,異常滑暢的陰道使得華
子馬上開始做起抽插的動作。我讓他對她儘量地輕柔,而華子則更喜歡看在抽離
出陰道口時,他圓滑紫漲龜頭上那圈肉實的頭箍插刮著大陰唇的邊並帶撥開來的
情景。他反覆地做著這個動作,龜頭回返時擠迫著妻子陰蒂的動作又讓妻子開始
出現輕微的顫動,妻子重又出現的細微呻吟讓華子受到了某種鼓舞,他努力地想
把這個動作做得更到位,並不時調整著刺入的角度來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發覺
妻子在他平行著與陰道插入時呻吟得最是綿長,於是他便積聚起胯間的力量,腰
部連帶著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陰道里反覆轉撐。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顫動點著了華子迸發高潮的導火索,難以抵抗的痙攣和強
力的收縮出現在妻子濕熱的肉穴中並燒灼著華那根劍拔弩張到極點的陰莖,在快
感峰頂華再也控制不住來自輸精管的本能收縮。他像先前的趙一樣把肉棒高速地
在陰穴夾壁中猛烈地來個最後幾下摩擦,貪圖一下這高潮前最後幾秒由憋擠肌肉
帶來的男人自我感覺中最輝煌的時刻。隨後,他腹底深處被他緊緊刻意禁錮的某
個關卡終於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熱流衝擊開來,爭先恐後的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
激而出,注入進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貫穿了大半的陰道的後穹。在噴射中他於是也
撲伏在妻子豐潤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張開雙臂抱住身上這個給她帶來迫
壓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終帶給陰道的是同樣的衝擊和激射。僅僅從高潮的
愉悅來談,一個俊帥的男人和一個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給一個女人帶來的快感沒有
什麼本質的區別,而華給妻子帶來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繼續感覺先前趙和她
第一次高潮的過程,僕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軀甚至都和趙相似般的結實。
華的陰莖在妻陰道里的激盪越來越弱,精囊排空後的虛脫感牽帶著華逐漸的
萎縮。趙在浴室洗澡的聲音也傳進開始恢復平靜的臥室裡,片刻後,華從妻子白
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夾架在他腰上的雙腿順著他仰起的身軀而無力地
滑落到床上。在華陰莖後部抽離出來的時候,華完全軟縮的陰莖上縐結的包皮如
同像一條會吸取女人陰穴汁水的螞蝗一般被牽拉出妻子的陰道,而被牽帶出的一
條黏絲也在華起身後從他龜頭和妻陰道間斷了開來,隨後華輕步出了臥室,悄悄
的帶上了門。
妻子像一條虛脫的魚躺在床上,張仰著腿,還保持著華抽離開時的樣子,大
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陰道的口裡,妻子微微紅腫的唇邊張著,那些先前被排送
進去的華的精液從微開的唇邊下縫慢慢地向外淌著,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後,裡面
的精液繼續向外面湧出,夾雜著一簇簇的細微的泡沫,好像「紅粉佳人」浮在酒
頂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著了,我給她蓋上被子,她開始發出沉睡才有的唏噓
聲,我捏手捏腳地出了臥室。
趙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裡,華子則繼續在浴室裡洗澡,我問趙今晚的
感覺如何,他說非常好,並回問我他的同學華子怎麼樣,我說也不錯,我故意逗
他說:「嫂子好像挺喜歡你啊。」他說:「怎麼可能。」隨後他問我那次借種後
孩子的事情,我說:「你嫂子懷孕時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輕微的流感病毒,對大
人沒事,但對胎兒有60%的至畸性,後來忍痛流掉,還是一個男孩。」聽到這
裡,他流露出非常遺憾的表情。
這時,華子洗好出來了,激情過後的大家都恢復了剛見時的客氣,趙示意我
他和我們以前的借種的事情華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華面前提起,然後他們告
辭回去。
我送走他們,然後進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時候,在廢紙簍裡看見捲成
一團的被華拋掉的那個保險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經化成一灘渾濁的稠水委屈
地擠在那個皺巴巴的膠皮小套裡。我用手指提著膠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來,迎
著浴室裡100瓦的修面燈,可以清晰地看見那些渾濁的漿體從貼在一起的膠壁
間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匯合,最後把積滿精液的小囊鼓脹得飽飽地。看著這些被
丟棄的華的「東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進妻子穴裡的並充盈著滿滿陰道
的並倒溢到陰道口外的那些趙和華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進臥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開,把她的腿
輕輕地分開,原來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漿液已經沒有了,妻子屁股底下
多了一灘濕濕的痕跡,陰道前原來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經沾結在一起,摸著硬硬的
好像擦了2號摩絲的頭髮,我把她的陰唇扒開,陰道里還有著一股精液特有的腥
味,殘留在穴內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後的稠水在我一分開肉壁的時候,就開始
往陰道深處的孔腔裡淌去,估計剛才積盈在這裡的大量的華和趙的精液已經液化
成濁水,並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裡被華子丟棄的膠套中的排泄
物最終匯淌到小囊裡一樣,這些精流慢慢地淌過熟睡中的妻子陰道盡頭的宮頸,
最終彙集在妻子溫熱綿軟的子宮裡。
我靠在妻子的臉龐旁,看著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爾翹動幾下,不由地想,
誰能知道沉浸在夢鄉中的妻平靜的身軀深處,有一個溫熱綿軟的地方,有億億萬
萬的精蟲充盈在這裡,代替把他們排送進來的主人繼續行使著侵入這個婦人身體
的使命。
雖然他們的主人已經離得很遠很遠……
雖然他們的主人明天依然會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依然會和別人爭論……
(十)
說到趙和華子,就不能不提到建軍的事。在一次酒後,我把那天的事情和盤
托出,告訴他我妻子和他做愛以後,已經順利的懷上了孩子。我還暗自得意,以
為建軍也只是吃驚而已,但我沒想到他差點和我翻臉。
他的理由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掛在別人家庭,並且以後這個事情要是被
揭破了,他怎麼和妻子和家人交代。我一下子傻了,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等老
婆微挺著肚子從外面散步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吵得面紅耳赤了。
建軍沒敢看我妻子,只是罵自己該死,不是人,說這種事情玩不得的。等老
婆明白了一切後,馬上號啕大哭起來,後來把臥室門關上,哭了一個多小時。我
和建軍都束手無策,建軍讓我去勸,我怎麼勸,妻子也不開門。我叫建軍勸,他
怎麼也不開口,還說他開不了口。
最後,說這個事情絕對不能玩,要賠償他可以出,但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
最後,他一氣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酒,拔腿就走,我也沒攔,知道攔下也無
濟於事,還是和妻子好好談談吧。
看著妻子哭紅的眼睛,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才知道什麼是罪該萬死。但建軍
的意見,我和妻子還是要必須面對的,我苦口婆心的和妻子談了三天,她也不答
應,最傷心的時候,就摸著自己的肚子呆坐。最後,還是建軍硬著頭皮和她擺明
了一點,什麼都可以,就是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因為他承受不住這個事實。
妻子第五天找到那張娃娃票看了許久,然後撕了個粉碎。那個下午我們都沒
說話,打車去了二院做了引流,醫生問她快5個月了怎麼才來,我訕笑說:「意
外意外。」
後來建軍就很少來我家,甚至見到或在不經意地遇上後,他也是打個招呼或
是稱有事要辦,便匆匆而去,到底他是抹不下這個面子,一個很傳統的人,他到
底是心裡有愧感,還是見好就收,怕玩大了,承擔不起。我無從細想,算了吧,
建軍也不是個隨便的人,就讓那天夜裡的事情,永遠埋在我們各自的肚子裡吧。
生活還在繼續,半年多後,就遇上了妻子和海東的事情。對於妻子和海東怎
麼好上的,我也不想刨根問底了,把事情想開了,無非是妻子的小穴裡多進了一
個男人的生殖器而已,只要她喜歡,她開心,我也就開心。
失去孩子的陰影,還沒完全從我們生活中散去,而我像是在還債一樣,處處
地呵護她,讓她高興,讓她自在,或者是包括純肉體的。
製作寶寶的計劃我們一直沒耽擱,從信箱裡我把以前的那些信又扒拉出來,
一封封地仔細看,終於發現了和我們信件回覆了好多次,後來因為在本地找而沒
再給他再回覆的北京的HX。
重新打開附件,小夥子帥氣的照片讓妻子心動不已,只不過這小子的的嘴角
稍微有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他的介紹,178/25/72,原來是在南方
某市上學,畢業後去了北京。在學校的時候,女朋友曾為他打了兩次胎,言下之
意,他的能力是絕對沒問題。他的信寫得直白和簡單,看出他對這種事情的明白
態度,估計他是絕對不會像建軍和海東那樣節外生枝,臨陣退縮。
他甚至在給我們的最後一封信裡說:「你到底想不想有個兒子啊?如果想我
就來一次,保證一次讓嫂子懷上,就怕嫂子以後會忘不了我,呵呵。」如此自信
和赤裸的話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很深,只是事隔很長一段時間了,人家的想法不知
道變了沒有。
去信的第二天,他的回信就來了,口氣一點沒變,只是多了幾分關心,大致
就是問怎麼還沒有孩子。我回信給他,說了典型的建軍的事,他回信說:「那是
你們沒找對對象,要是一開始就找我,現在說不定孩子都可以喊你們爸媽了。」
給他回覆的時候,我還是要求了幾個要點,事後不糾纏,互不打聽底細,並
按他的要求給他發過去妻子和我結婚時的照片。
最後,在電話接觸後,我們定下來在那個月的一個週五他從北京坐T26/
25夜車到這裡。週六早上大概4點左右的時候,我去接的站。他先是好好地打
量了我,我也在看他,夜裡4點多鐘這個時段,我反正有點迷瞪,只是看他眼睛
很亮。
出於禮貌,我先把他帶到XX飯店的一樓美食廣場吃點東西,他的穿著得很
利索,就帶了個小背包,看樣子是個很聰明的人,摸樣和照片上也沒多大變化。
他的話語倒沒有在郵件裡那樣直露,也很禮貌地跟我聊天,坐了半個小時後
,我看看時間不早,想了一下,便直接帶他上家裡了。
妻子還在熟睡,我於是把他安排在小書房的床上,和他說:「不好意思,先
將就一下。」他倒是很豁達,表示沒什麼,怎麼都可以,還問了可以看看我妻子
嗎,我說:「明天起來了,不就見著了,你還是先睡覺養養精神。」他可能也乏
了,就去洗個臉,睡下了。
我把書房門輕輕帶上,回自己的臥室,看看身邊熟睡的妻子,再想想睡在隔
壁的那個男人,心裡真是歡喜不已,心想,再差那麼一步,就要成功了。
一覺睡到10點,我起來後,見他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看電視,見我起
來,他笑笑,我於是去衛生間洗涮,回臥室後,對妻子說:「他在客廳。」妻子
說:「你和他出去溜一圈,我好起來打扮一下,亂頭髒臉的,倒人胃口。」
說的也是,我於是出去建議他和我一起出去買點菜回來做中飯,他答應了,
我們於是出門。半小時後回來,妻子打扮消停在客廳裡拖地板,一股濃烈的家庭
溫馨感和妻子做為良人賢婦的樣子,讓那個男人怔了一下,妻子很大方地向他笑
了一下,他也笑著喊了一聲嫂子好,見面大家都很滿意。
中午吃完飯,妻子收拾完桌子,然後去浴室洗澡,他(他自稱劉斌)在書房
裡上網,說是和幾個朋友在QQ裡交代一些事情,我就在客廳看電視,妻子一會
就圍著一條大浴巾穿過客廳進了臥室,身後留下一陣浴後香波和沐浴露的香氣,
讓我好一陣幻想。
我去書房裡,悄悄地對劉斌說:「你過去吧,你嫂子在臥室。」他問我道:
「一起嗎?」我說:「你先吧,我去洗個澡。」他抓抓頭,笑著說:「那我先進
去了。」於是劉斌踢撻著拖鞋出了書房轉到了臥室那裡,臥室的把手響了一下,
裡面沒鎖,於是開了,他的拖鞋聲進去了,門又重新關上。
我一直就坐在機子前,打開收藏夾,上最喜歡看的交換的站,查看最新的文
章,一邊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一開始沒什麼聲音,只是若隱若現的是兩人的
交談聲,我就繼續看文章。文章中的情節撩撥得我渾身發熱,老是想過去看看,
但是知道一般男人都喜歡單獨和女人待在一起,所以,忍了又忍。覺得時間不短
的時候,我悄然跑到客廳,搬了一張凳子,放在臥室門下,輕輕上去,把頭探出
一點在氣窗玻璃那往裡看。
劉斌還沒脫衣服,斜倚在床上,妻子在被窩裡,兩人還在談著什麼,妻子時
不時地笑著。劉斌頭朝妻子,不知道他什麼表情,不過一隻手伸在被子裡在妻子
的胸部探動著,他們說著些什麼,劉斌的手就會時不時地摩挲一下。看他手在被
子下面的突起向妻子下面摸過去的時候,妻子還扭捏了一下,不過還是讓他摸了
下去。劉斌還抓住妻子的一隻手,隔著他的褲子讓妻子摸他的下面,看來是鼓起
一團,妻子的手一開始就停放在上面,劉斌看她不動,又抓住妻子的手讓她用手
在他的褲襠前面用勁地上下摩挲,妻子很快就會了,抓住那塊硬物上下地抹。
一會,劉斌把頭伸進了被子裡,妻子一下子就抖得閉上了眼睛,他的頭在被
子裡妻子的下面不停地動靜,妻子就在被子裡跟著搖顫。劉斌騰出一個手解開自
己的腰帶,脫掉外褲,就穿了三角褲,這小子一腿的毛,妻子的手在他的腿上不
停地摸,估計這個傢伙的毛腿是很給妻子一種刺激的。他重又抓住妻子的手按在
他下身前,鼓脹一團的東西在三角褲下面蠢蠢欲動,妻子已經是主動地在撫弄他
的那個東西。劉斌把妻子的手從他的三角褲的邊上塞進去,妻子的手於是就抓住
他的那個玩意不動了,妻子的臉已經紅通通了。這個表像一直沒變,她什麼時候
動了情,一看就知道。
劉斌把頭伸出來,自己脫掉上衣,然後騎在妻子的臉前面,把自己的陰莖頂
在妻子的嘴前。我是第一次看見妻子給人口交,妻子也確實很笨拙,看她張開嘴
把斌的陰莖含在嘴裡的時候,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就是含在那裡,劉斌只好
自己前後地在妻子嘴裡動。幾下後,就拿了出來,還對妻子說了幾句什麼,又把
陰莖頂在妻子嘴前,妻子張開嘴,劉斌於是又送進去,妻子便開始前後的動,劉
斌皺了眉頭,說了一句,妻子趕緊張開嘴,並抿得緊緊地,估計是牙咯到劉斌了。
劉斌下來,把被子揭開,妻子就摀住光光的身體,一隻手護住下身,劉斌把
妻子手抓住拿開,給妻子舔著,慢慢地就看見妻子夾緊的腿就開始向外面鬆開。
女人一動情,男人就好辦,妻子也是如此,於是斌就勢把妻子的雙腿分開,
舌頭在裡面舔得更深,那傢伙的陰莖直挺地撅在他的身子下面,估計一會就要進
到下面妻子的身體裡,那雙毛乎乎的腿錯在妻子白白的腿間,扎眼得很。
看不見他是怎麼進入妻子的身體的,只是看見他很熟練地抬起身子,對準妻
子的那裡,就將屁股壓下去,位置很準。他將陰莖送進去的同時,妻子像往常被
進入的一樣,閉上了眼睛,抬起兩手就摟在了他的腰上。
此刻的男人都是一樣,劉斌在妻子身上猛烈地起伏,妻子氣喘吁吁,被他撞
擊得把手從他的腰移到他的背上,他把妻子的腿抱起夾在他身子兩邊繼續抽動,
只是速度輕緩了很多,感覺是好像很專心地在用自己的的探器一端探視著妻子一
端的深度。
第一場很快就結束了,終究也是年輕,估計在妻子高潮時的夾擊下,他就忍
不住地射了進去。在拔出自己的陰莖時,看他表情,好像有點沮喪,好像在妻子
面前沒有充分顯示自己在郵件裡說的猛男的狀態而難堪,他在妻子的穴上吻了一
下。後面我就下了凳子,依然恢復原狀,回書房上網。
我只是在屏幕前發呆,想著他留在妻子身體裡的東西。他們沒出來,還在裡
面說著一些話,過了一會,臥室裡又出現那種叫人很明白的聲音,我也不想去看
了,讓他盡興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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