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第12章)

春滿四合院 - 春色滿園 - 祝珺安好(第11、12、13、14章)【無限期擱置,對不起各位】 - powered by Discuz!
(第12章)「遲疑抉擇」

*************** 正銓視角 **************

            (早上在旅行社的停車場)

  珺明從昨天早上在我出去的時候都還在的,但直到今天早上,我回大良旅行
公司之前,她不但沒有回來,就連電話都沒有打過給我,一直都是我給她的。既
然她已經留下了紙條,那或許工作的關係聽不見電話的響聲吧,就像之前幾次一
樣。

  我依舊回來得很早,除了給人一個好印象之外,畢竟是新人,而且年齡都不
少了,只好將勤補拙。

  「早安,楊先生。你每天都回來得真早嘛!」聽著這把甜美的聲線,我扭過
頭來,真的是宋經理Sasa。

  「早啊,宋經理。我是新人,總不能經常遲到的嘛!而且我剛剛開始做,所
以比工作時間早回來這裡了,看看地圖或者路線什麼的。」

  「楊先生真的是一個勤奮的人呢!對了,我剛收到總公司打過來的電話,說
有高層今天下午會來這裡看看我們這些員工,還和一些新的員工開會議的。至於
那個高層,他非常親民,所以如果你有一些什麼問題,到時候可以在會議上提出
的。」

  「不知道那個高層到底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不瞞你說,因為我們的高層有人事上的變動,所以這位高層在這裡從來沒
有見過的。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看一下我們旅行社進來年的業績什麼
的。他是一個相當勤奮的人,只是最近……結婚了……」越往後面,Sasa的
話就越來越越小聲了。可愛的樣子一下子擺出了有點無奈的神色,總覺這其中有
點詭異。

  「宋經理啊,你剛才說他之前沒有來過這裡的吧,那為什麼宋經理你會知道
他這麼多的事情呢?」

  「啊,不,沒什麼,嘻嘻……我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做,失陪了。」我看
著Sasa明顯地敷衍著我。雖然她絕口不提那個高層更多的事情而引起我的興
趣,不過我就不當面揭穿了,畢竟和這個小女孩不是太熟絡,而且又是上司,還
是保持著客氣的態度比較好。

  慢著,剛剛才結婚?我這樣想著,似乎想到了什麼。的確昨天跟車聽司機說
了,這裡有一個高層剛剛來到就當總經理,好像是因為有董事長御賜的黃馬褂,
所以連行政總裁都要忌憚他三分。最近好像要結婚了。

  我也看過那份報紙,至於婚禮的場面沒有如實報導,就是只看到新郎和新娘
先後進去大堂。說歸說,那個新娘頭戴太陽眼鏡和口戴面罩,卻和珺明有幾分相
像,看來這位高層和我的審美觀一模一樣,可謂志同道合了,這頗為我欣賞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我也跟車跟了兩轉。始終沒有
收到有高層來的消息,我還想見見他的本人呢!想不到一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輛高級轎車停在旅行社門外,一個身穿整齊西裝、魁梧的男人從車子裡面
走了出來。雖然他戴著太陽眼鏡,暫時看不到他的樣子,可是他能夠隱藏自己的
容貌,卻隱藏不了他身體所發出的那股獨特氣質。當他走過我的身邊時,我只能
夠眼巴巴的看著他走過,更有一種被居高臨下的感覺。

  並不是因為他的身高比我高的關係,而是他頗有一副大將的風範,給我一種
永遠都去不到他的位置似的。30歲左右的相貌,不要說旁邊的Sasa痴痴迷
迷地看著他,就連我都被他英氣逼人的相貌所吸引而對其羨慕,只有等他走過之
後,我才能回過神來。而此時的Sasa也一樣,接著走到我的面前。

  「莫非剛才那位就是高層麼?」雖然心裡早有答案,可我還是確認一下比較
好。

  「嗯,他就是了。已經是時候進去開會了,楊先生也一起吧!」

  會議室是階梯室。想不到即使是旅行社的分社居然也有這種大型的房間,似
乎並不是對外開放,而是專程為員工而設計的,不愧是國內一級的旅行社。

  高層已經脫下了太陽眼鏡,站在房間前面,正在整理桌子上的資料。他不但
笑面迎人,更是滿臉春風。好比自己得了一種叫「幸福」的傳染病,把週遭的人
都給感染了一樣,會議還沒開始就已經與在場的大部份新員工打得火熱,有說有
笑。初步推斷,他說不定會是一位好老闆。

  過了一會兒,會議正式開始了。

  「大家好,我叫劉怡星,是最近新上任的總經理。這次的會議呢,除了要說
明公司的概況之外,也是想看看新進公司的各位對公司的感覺是如何的,或者覺
得公司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也歡迎提出。那麼現在會議正式開始。」

  他的一言一行都十分專業,沒有一刻是冷場的。而且,對於員工的各種難題
他都能夠遊刃有餘地應付。時間一晃而過,會議結束已經是下班時間六點鐘了。
整個會議,劉怡星都的表現都很滿意,現在已經很少有老闆會這樣和員工如此親
近了。如果硬要在雞蛋裡面挑骨頭,那麼美中不足的只是在會議的過程中略顯疲
態,可我只想到他是因為昨晚工作的關係而太疲倦了,休息得不好吧了。

  「楊先生,請等一等。」正當我想離開之際,我被Sasa叫住了。而她的
旁邊也站著劉怡星。

  「請問宋經理和劉總經理有什麼事情麼?」站在劉怡星的旁邊,他比我還高
出半個頭的距離。

  劉怡星對我上下打量,然後對我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楊先生麼?楊正
銓先生?」

  「對……對的。請問你認識我麼?」我好奇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雖說
打開電腦,在員工的資料裡面可以找到我,可是他偏偏只找我的目的到底是為了
什麼呢?

  「哦,不,我之前不認識你。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互相瞭解
的。你現在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麼?」我一時不明白劉怡星的話,心想剛才找我的
是他,如今居然又問我有沒有什麼問題。

  「暫時還沒有問題了,倒是劉總經理是什麼事特別要找我麼?」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因為旅遊巴士這份工作也是比較辛苦的,所以
即使人事部不是我管理的,但是我也要對新員工有一個特別的瞭解,希望你和他
們瞭解工作的福利和解決了疑問,以後可以盡心盡力為公司效力。對了,有看過
《三國演義》麼?」

  「《三國演義》?有啊!」他果然是與眾不同,居然與一個剛剛見面的下屬
聊起《三國演義》。

  「那就好,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為我的龐統吧……對了,如果你以後有什麼問
題不明白的話,可以儘管來找我的。我的辦公室地址就在XXX,大良總酒店二
樓。那麼,楊先生、宋經理,我要走了。再見。」

  「是的,我明白了,總經理。再見。」當他說我可以成為他的龐統時,我真
的有點受寵若驚。更加想不到的是他能夠輕描淡寫地避開了我的問題,看來這個
高層確實不簡單。

  說罷,Sasa就送劉怡星出去,而我就準備下班。正當我想離開之際,我
才意識到劉怡星身旁其實還有一個男人,他一直跟在劉怡星的後面。我覺得他非
常眼熟,要是仔細看上去,才發現是我認識的一個人——念恩,他是我的高中同
學和好朋友。想不到他也為劉怡星辦事,等以後有時間再敘舊吧!

*************** 念恩視角 **************

              (在豪華轎車內)

  「怡星呀,楊正銓你已經看過了,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不枉費我花一些時間來看看這個情敵。雖然我和他今天第一次接觸,也沒
有說上幾句,可是我用了一個會議的時間去觀察他,卻和正常人很不同。不,應
該是說比起一個普通人,他更不起眼。所以,我就對這個人十分感興趣。

  他一直掛著一副忠厚老實的臉,我對於他到底是真的為人單純還是裝豬吃虎
有一些保留。不過要是以前的麗虹的話,的確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想不到失
憶之後的她,也不忘自己的愛好。看來以後真的有很多時間瞭解這個男人了。」
怡星在說話的同時,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順便說說,他之所以能夠爬到今時今日的這個位置,除了自己的一番努力之
外,最可怕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裡盤算的內容,就連
我也不知道。

  我回憶了一下他和正銓的對話。他對正銓說的話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平常,
其實「暗藏殺機」。當他說到「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互相瞭解的」,其實這句
話根本就不是對正銓說的,而是對他老婆郭珺明說的;還有那句「以後能夠成為
我的龐統」,根本就不是在讚美他,而是在貶低他。龐統的鳳雛雖與諸葛亮的臥
龍齊名,可是相貌奇醜無比,更重要的是在《三國演義》裡面出場的時間甚短,
而且結果也是不得好死。

  我欣賞他,同時也畏懼他。但無論如何,我都願意在他的麾下工作,也不得
不如此……

*************** 正銓視角 **************

              (七點在家門口)

  打開房子的門,房間裡面所有的燈都已經開著,而且門旁有珺明的高跟鞋,
似乎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工作,她終於回家了。

  「我的好老婆,你在哪裡啊?」我首先當然是走去浴室看看,畢竟有一天沒
有回家,而珺明又最愛乾淨,所以她肯定是第一時間走進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一個
澡。當我打開浴室的門,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然而,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才
看見珺明身穿絲質的連衣短裙坐在化妝桌前面,沒想到她居然會身穿這身服裝去
採訪。

  她趴在化妝桌上面,好像是睡著了。我再往下看,她沒有穿上拖鞋,兩隻玉
腿上只穿上了一雙肉色的絲襪,就這樣踩在地板上。看來連日的採訪令她筋疲力
盡得連澡都無法洗。於是我把房間內的冷氣調到適中的溫度,以免她著涼了。

  「老……公,你回來了?」正當我想走出去的時候,我突然被叫住了,可聲
音聽似有氣無力。

  「嗯,回來了。是不是很累啊?如果累的話,就躺下吧!」

  「對不起,我本來想把鰻魚飯熱了之後再給你吃的,可是我現在有點辛苦,
你自己去熱吧!」珺明似乎不太對勁兒,我走過去本來想輕輕抬起她的頭,想不
到她半合不閉的眼睛下的臉蛋泛出一道道紅暈。我再摸了摸她的頭,好燙呀,原
來她在發燒。

  「老婆,你在發燒啊,你快點躺在床上吧!」和她拍拖到現在,她的身體都
一直好好的,從來沒有發過燒。她似乎很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是發燒讓她全身乏
力,就連叫出一句聲音也是十分困難。看著這樣的她,我心疼得要命。

  她雖然不喜歡穿著在外的衣服躺床上,可是我不顧她的反對,用盡吃奶的力
氣把她扶到床上。我連忙把冷氣調至最低,還打開了所有的窗戶,用被子蓋在她
的身上,然後我從雪櫃裡找到了冰袋放在珺明的頭上。

  「要不要喝一口水?」珺明搖了搖頭,只是一直用手握緊我的手。

  「不想也得喝一口吧,這樣會舒服一點的。」我跑出客廳,倒了一杯暖水和
拿了些發燒藥進去。我攙扶起珺明,在我和她的努力之下,她勉強地爬了起來,
喝了一口,隨後舒了一口氣,似乎感覺舒服了一些。

  「來,再躺下睡覺吧!」

  「不……不,我的身體好髒啊……」

  「你正在發燒呢,你現在不可以洗澡的。聽話,躺下睡吧!」珺明一直在搖
頭,我也知道她在衛生方面是有點倔強的。

  「我已經說了,你現在的情況不可以洗澡的。這樣吧,我去拿一些熱水,幫
你擦擦身體。你覺得怎樣?」這時的珺明才答應,再一次躺了下來。

  我在浴室裝滿了一盆暖水,還有一條毛巾。儘管這個時候我不應該這樣說,
可是珺明生起病來反而有另外一種美態。尤其是躺在床上的這位睡美人,生病的
時候兩頰泛起的紅霞,可謂是我見猶憐。而且她現在身穿的這些衣服,是我從沒
看過她穿著的,想不到平時她穿上這些衣服居然會是另一番新景像。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了連衣裙背後的拉鏈,不知為何,她似乎有點很不自然。
連衣裙一脫到底,露出的又是我還沒看見過的可愛內衣。雖然年屆三十,可是穿
上這些少女般的內衣居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而給我一種回到年少的感覺。

  當我再次解開她的乳罩時,她很自然地以雙手抱住我已經有兩三天沒有看過
的車頭燈,企圖擋住我窺看的視線。雖然我和她「親密接觸」的次數是比以前多
了,可是我總覺得和她的距離好像有點遠。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造成我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錯覺。我當然希望這是錯
覺,可是不止一次的錯覺無論如何也不能有效地說服自己。最近的幾次愛愛,每
當我每晚看見她主動趴在我的身上,我開始有點對這樣的她感到陌生。之前所說
喜歡這樣的她,是我在自欺欺人麼?

  我用毛巾擦拭著她的上身,她依舊牢牢地用雙手抱緊那對車頭燈。由於我是
坐在她的背後,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的表情。那麼我就在想,我在為她擦背,她會
覺得開心、幸福麼?要是她知道我覺得和她有一堵隱形的牆所阻隔,她又會不會
和我想的一樣,會不會很傷心呢?

  有時不小心碰觸到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她的身體熱烘烘的。發燒狀態下的
珺明,就好像是考驗我的定力一樣,不斷地逐漸誘惑著我的視覺神經。更有好幾
次,當我伸到前面想擦拭她的雙峰,我還故意掉了毛巾,假裝成不小心摸了摸她
那兩隻會殺人的「小肉兔」。即使在發燒的情況下,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她的
防線,每一次都被她的手給擋了回來。

  她的連衣裙因為一直延伸至下身,所以我必須要讓她起來,把整條連身裙給
脫下來。衣服的束縛已經解除了,可還是沒辦法看見她的正面。雖說珺明如今生
病,可是男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更何況自己的妻子居然在丈夫的面前死守自己
的身體,這樣實在是太不合情理了。我並不要求急於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只是
她一直防著我的舉動已經漸漸令我覺得反感。不過我的心始終是疼她、愛她的,
看見她那般辛苦,我只能啞巴吃黃連。

  她的身上就剩下那雙肉色的絲襪和那條粉紅色的少女般的內褲。也因為表面
覆蓋著肉色的絲襪,大腿的肉比平時顯得更加有光澤,看上去更加潔白無瑕。隱
隱約約看見的那條小褲褲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的唾液倒吞了幾口。

  「老婆,要不要擦下面啊?」

  「不,不用了……這樣就好……」珺明繼續妨礙我的「清潔」。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終於無法按捺心中的怒火了:「老婆,你今天到底怎麼
了?說要清潔的是你,怎麼現在你這裡又不讓我擦,那裡又不讓我抹啊?」

  說罷,房間的氣氛好像凝固了似的。我和珺明彼此之間再沒有對話。房間很
寂靜,寂靜得有點可怕,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發出的聲音才證明了時間在流逝。

  「你……脫吧……」突然,珺明首度開腔。聲音還是依舊軟弱無力,同時我
已經從語氣中聽出了她已經放棄了所謂的堅持,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我的腦海中
再一次帶著同一個疑問——我和她之間是否真的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牆。或者,
不是她變了,而是我變了。

  為了讓她過得舒服一點,我還是慢慢地脫去那雙肉色的絲襪。肉色的絲襪同
樣是我沒有看過的衣著,我那可恨的小弟弟也因此而站起來。它好像在抗議我已
經在外面風餐露宿兩三天了,是時候讓它回去那個溫暖的小山洞裡面居住。

  我不知道怎麼去回應它才好,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珺明的身體,我不願意去
想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其實也不輪到我去想這麼多,因為越想,我就越覺得害
怕。

  脫下的絲襪,我隨手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那條小褲褲,已經是珺明留給我
最後的底線了。我沒有再去強求她。擦好身體之後,我幫她穿上了睡衣。她躺在
床上,吃過發燒藥,一陣子就呼呼大睡了。我關了電燈,輕輕地合上房門,一個
人拿著她的髒衣服放在洗衣機的上面。

  我再看看這些剛才都穿在珺明身上的裙子和絲襪,有一些汗味和珺明身體的
香味夾雜在裡面,尤其是那雙絲襪。小弟弟再一次在警告我,「好了,好了,別
再鬧了。」我拍了拍它,它反而站得更高,明顯地也證明了我也需要再發洩吧!

  我脫下褲子露出下體,拿著珺明的剛剛脫下的絲襪纏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因
為廳裡已開著冷氣,而絲襪還保留了一點珺明的體溫,所以那種感覺十分奇妙。
纏上的剎那,我已經忍不住開始套弄。

  說實話,我也不怕自揭傷疤。我勃起之後的小弟弟,其實僅僅比沒有勃起長
了3厘米。珺明不在家,我隨心所欲地從網上下了些A片看,無論是什麼影片中
的男主角都比我的大。現在想來,會不會是因為珺明嫌棄我的弟弟不夠強壯呢?

  『我要大,我要大,我要大……』怒火在我的心中燃燒,我已經不再對剛才
的珺明生氣了,而是對自己的身體生氣。我用那雙絲襪用力地勒緊小弟弟,不斷
地套弄。快感已經不復存在,剩下的就只有疼痛。

  『我到底在幹什麼呢?』絲襪的觸感真的猶如絲質般順滑,可是在我的蠻力
之下,它的作用也同時被扭曲,變成了一條駭人的繩索。我到底變成了一個怎樣
的人,妻子就在自己的臥室裡面,為何我還要自慰,為何不衝進去就地解決呢?
是因為絲襪會比小穴舒服麼,還是說……

  想著想著,我已經站起來,準備衝向那扇緊緊關著的門,不過,我還是忍住
了。我慢慢坐在沙發上,雙手再一次擼被絲襪纏繞了數圈的小弟弟,絲襪猶如爬
山虎一樣,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經因此沒有了喘息的機會。

  即使是一個旁人,看見我如此勒緊自己的小弟弟,一定都會覺得很痛才是。
然而,疼痛過後,卻是快感的到來。沒有多擼幾下,我已經射在絲襪上了。就在
「發射」的同時,我再一次站起身體,右手不斷地擼著這條被絲襪裹緊的肉棒。

  隨著射擊的力度增大,我手上的力度同時也增大,絲襪更開始發出撕裂的聲
音。當我都發射出來的時候,絲襪上已經沾有我全部的射出物,而且也被我的無
情力撕開了一個大洞。我沒有立刻把絲襪拿開,而是任由它繼續綁在我的小弟弟
上享受餘韻。

  幾分鐘過去了,我半躺在沙發上,這時才把那對絲襪拿開。我打開微波爐,
把從雪櫃裡取出珺明辛苦帶回來的鰻魚飯放進去,然後走進浴室,開始洗澡。此
情此景,總覺得似曾相識。對了,我又想到了珺明在升職之前的三天出差裡,我
也是如此。在除了自己之外便空無一人的房子中,無聊得要死。今天珺明在家,
可是本質上,那天和今天根本沒什麼兩樣。或者說,今天更糟糕。

  洗澡後,我吃過鰻魚飯,躺在沙發上,已經是九點正了。我沒有辦法上網,
因為珺明在睡房休息中,我只能開開電視看著我很不喜歡看的體育世界。當然,
偶然我還會開門看看珺明的情況。隨著晚上的時間來臨,她額頭的溫度似乎退了
不少。

  凌晨時分,我頓覺睏意,正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 珺明視角 **************

              (凌晨在家中)

  身體已經沒有那麼累了,睏意也得到了緩解,我記得自己是下午四點多回來
的,而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睡了幾個小時。要不是
昨天晚上脫光了衣服睡覺的話,今天也不會著涼、發燒了,現在想來已經意義不
大。躺在床上的我覺得有點渴,於是想起床倒一杯水喝。

  環顧四週,老公不在自己的枕邊,倒發現裝滿水的水杯被放在床頭櫃上。我
摸了摸水杯的旁邊,溫度適中,能夠在這種環境下保持這種溫度,水似乎是剛剛
倒進去的。我依稀記起當自己恢復意識之際,老公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他把我扶
到床上,又幫我倒水。最後,他知道我最愛乾淨,於是更溫柔地幫我擦身體,雖
然途中有一些不是太愉快的記憶,卻依然沒有令他的功勞被抹殺。

  「老公,對不起……」我自言自語道。意識有一點點模糊,可是那句話居然
一字不漏地記得清清楚楚——「老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說要清潔的是你,怎
麼現在你這裡又不讓我擦,那裡又不讓我抹啊?」

  「老公,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讓你擦那裡麼?」我繼續自言自語。對於老公
的話,我有點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根本不會明白我為何會不能讓他擦那裡。

  我摸著自己的腹部,再摸了摸自己的下體,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我下面已經
濕透了,自己的小褲褲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可是,在沾濕的褲褲上,除了自己的
液體之外,還有一個人的液體。我把手指伸進自己的肉穴裡,居然能夠挖出一些
昨晚的殘留物在我的體內,可想而知濃度有多高,也想不到自己的肉洞內居然有
「保險」的作用。至於餘下的量,是被自己吸收了,還是被排出體外已經不得而
知了。

  『我就是為了守住這個秘密而不能讓你擦下面。我還記得自己一直遮住自己
的胸部。當然,昨晚坤然用牙齒在我那裡咬出來痕跡就連現在都沒有恢復,要是
讓你看到這些的話,你一定會不喜歡的。』

  黏黏的液體弄得我很不舒服,所以我不得不要換一條乾淨的小褲褲。外面傳
來電視的聲音,我才知道老公還在外面看電視。不過我的衣櫃裡的小褲褲現在都
不在臥室裡面,都在客廳的行李中或者是晾在陽台,即使明知道老公就在外面我
都不得不要走出去。

  我的體力還沒有恢復過來,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打開了房門,外面除了電
視機發出的光外就沒有任何照明。老公一臉驚訝地看著我,持續了幾秒後,老公
才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扶住我。

  雖然我很不喜歡穿著睡衣在沙發上坐下,畢竟我們經常都穿著出外的衣服坐
在沙發上,而睡衣是床上穿的衣服,這樣會弄髒的,可是我別無選擇——我還在
發燒中。坐下之後,我才發現另外一種隱憂:體內黏黏的液體刺激著我的神經,
尤其坐下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觸電似的。

  「老婆,已經夜深了,而且你又發燒,不如還是回去再睡睡吧!」

  「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睡不著。」這句話雖然是想掩飾當初出來的目的,
可是,它如今的確是我的心底話。

  與坤然在一起的時候,我的思緒都很混亂,做出很多令自己興奮卻違背老公
的事情;和坤然在一起,我會變得六神無主,只要他在我耳邊說什麼,我都願意
去聽,而且我會變得很想做那種事情。但是當我和老公一起相處,總算找回了自
我,我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不是錯覺還是發自內心。我有點自私地想:要是明天之
後等我的燒退了,以前所做過的錯事會一筆勾銷麼?和坤然的過去式總要結束,
讓它永永遠遠地成為歷史;或者就像古代遺跡,被黃沙所掩蓋。

  我的頭很辛苦,我偎依著老公的肩膀,他也沒有害怕我會傳染給他,手繞過
我的後背把我抱緊。在正常人的眼中,這種姿勢無疑很辛苦,可是對於我來說,
原來躺在老公的懷裡,是這樣的舒服,這樣的幸福。

  我閉起雙眼,陪著看電視的老公,身體的感覺由於發燒變得有點模糊、不真
實。透過我眼皮的阻隔,電視裡所發出的光芒更顯得微不足道,然而,它在這一
刻不可或缺,因為它正告訴著我現在並不是在做夢。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我累
了,藏在眼皮下的眼睛也再感受不了光芒。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傳來的鈴聲吵醒了,起來
四看,自己已經躺在床上。雖然身體還有一些倦意,不過已經好很多,可以正常
地活動,等一下一定要把床單和自己的睡衣放進洗衣機裡面徹底洗乾淨。我打開
了手機,原來是慧瑩打給我的,而且她還給我發了很多短信。其中也有很多是坤
然的短信,可是我一個都沒有回覆。

  「喂,慧瑩怎麼了?」

  「珺明姐,你終於回我電話了?擔心死我了。你昨天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
給這裡的人事部請假。我已經給你打了很多電話和短信,但你始終沒有回覆,幸
好現在終於可以打給你了。」

  「放心好了,我沒什麼,只是小病而已。我現在就回來了給總部的人事部一
張請假紙。還有什麼別的事情麼?」

  「對了,今天我一大早回來就看到了母公司的劉總經理說找過你了,可是你
不在。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焦急的,似乎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看
來,要來的還是要來。我不再迷惘,不再糾纏,我要為了新的生活,努力撇除以
前的惡習。

  因為我現在是總編,而且又有坤然給我的特權,其實遲到也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我累了,我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關係,不是他的人不好,而是我愛的始終
是老公。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現在機會總算來了。

  回到報社後,除了與慧瑩匆忙寒暄了幾句,其他的同事我都沒有時間理會。
我坐在辦公室,對著這個擁有了不多時間的總編室,想了很久,我還是下定了決
心,打了一封辭職信。要是我還留在報社,必然會對著他。我不得不承認,自從
我恢復了記憶後,對他還有傾慕之意。就連我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總歸事
實,為了避免我日後更難決定,唯有及早一刀兩斷。

  下班後,慧瑩要求和我一起,我婉拒了她。因為我不想讓她這麼快就知道我
要辭職的事,我知道那個傻丫頭一定會阻止我的。下班後,我百無聊賴,在街上
像一個瘋子似的漫無目的地在徘徊。等來劉大良酒店的總店已經是8點的時候,
我再走上去,畢竟我和坤然,不,應該要改叫怡星了,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總店不愧是總店,裝橫比起其它的分店更加金碧輝煌,而且經過酒店的員工
通道,從旁邊可以看見兩部價值連城、用來接送貴賓的轎車比封存在那裡。可能
是眼前的景像令我目不暇給,總算舒緩了一些一路帶過來的緊張。很不容易終於
走上二樓。當我看見了怡星的房間後,我又開始覺得有點忐忑不安,不知道等一
下應該如何向他說,於是我深呼吸了幾下。

  「請問小姐,有什麼可以幫到你麼?」怡星房間前坐著的秘書小姐向我走過
來。

  「我想找劉先生的。」

  「Lily,你先走吧,她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說。」

  「是,劉先生。」那位叫Lily的秘書走後,整層就只剩下我和怡星。即
使明知道剩下只有我和他,他對我還是十分恭敬、客氣。

  等關上門後,他從我的後面抱住了我,「請……你不要這樣,好麼?」我用
力想撥開他抱住我腰間的兩雙手臂,雖然論力氣,我當然不及他,可他知道了我
反抗了,就馬上停止了。

  「你怎麼了?現在真的沒人了。難得你走上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想我呢!」

  「夠了,一切都已經夠了。坤然,不,怡星,我雖然記得起一部份以前的事
情,可是我真的不能夠與你在一起了。」

  「麗虹,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你今天就這樣呢?對了,昨天你一整天都沒有
上班,我很擔心你呢!我發了很多短信給你,但是你都沒有回覆……」

  「其實昨天我真的很想和你說,已經夠了,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我今天
之所以冒著一些『危險』上來找你,目的就是想和你說清楚我們之間的事情。」
在說話的同時,我在想起從當初認識老公、相愛、拍拖、結婚,直至昨天晚上老
公對我的無微不至,我都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大傻瓜。

  「你到底怎麼了?如果你覺得我經常找你一起到爸爸家裡,我們以後可以盡
量少去一點的。」

  「和你的相遇,我真的很開心。如果我沒有結婚,沒有認識到現在的老公的
話,我想我一定會再次愛你的,一定會和你這樣的好男人結婚的。今天這句話本
來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要說了。自從甘思媚的威脅解除之後,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為
了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你在一起。可是,我覺得我們這段關係已經完了,真的
完了。你懂英文,你應該知道什麼是過去式吧,就好像我們現在的關係一樣。」

  「麗虹……麗……不,珺明,你聽我說,我不介意你有老公,真的,而且我
也沒有想去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可以幫我完成我爸爸的願望,
在他的有生之年,可以看見我結婚,至少讓他在世的時候,一直知道你在我的身
邊。不,不,我知道這些都是藉口。其實我真的無法忘記你。我也不怕和你說,
從我不見你開始,我就發誓我會找到你,保護你。一直以來,我歷盡千辛萬苦,
目的就是要找到你,然後盡我所能給你彌補。我和你在一起的想法,是發自內心
的,不是甘……不是媚姨威逼的。」聽著聽著,我開始哭了。

  「我知道。我可以感受到你對我的照顧都是出自真心的。但是這樣做,我真
的會背叛我的老公。而且,我最愛的始終是他。其實情況允許的話,我真的很希
望和你做朋友。可是,我真的不能夠和你在一起,尤其當我見到你。

  我也知道你隔一段很短的時間就會來報社,我真的無法堅持下去了。還有,
不僅是你的身世,就連我的身世、失憶、改名等等的原因都還沒有搞清楚,我已
經被這些東西壓迫得太緊了。

  這一封是我的辭職信。信上已經說了從明天開始我就會不再回來上班了。而
且,我想大家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還是不要見面的好。要是以後有緣的話,希望
真的可以做朋友。」我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封今天打好的信放在他的桌面上。

  「麗……不,珺明……珺明……」我不管他在後面如何叫喊,背著他,往相
反的方向走去。他抓住了我的手,我死命地反抗。他可能還是愛惜我,於是放下
手,我再一次背著他離去,他並沒有再追上來。眼淚已經在我的眼眶中壓抑了很
久,這回終於可以一口氣爆發。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然而,就在走廊拐角處,我居然碰上了一個人,隨
之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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