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第14章)「離不開你」

春滿四合院 - 春色滿園 - 祝珺安好(第11、12、13、14章)【無限期擱置,對不起各位】 - powered by Discuz!
(第14章)「離不開你」

*************** 珺明視角 **************

              (晚上在床上)

  在床上的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躺在我旁邊的是我的老公,他的呼吸聲
告訴我,他正在熟睡。

  「老婆,老婆……你……你回來……」聽著老公急促的夢話,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在做一個什麼樣的夢呢?』看著老公睡覺的樣子,我情不自禁地
用手去撫摸他的額頭。用雙手去感受老公臉上溫暖的體溫,感受著他的存在,聆
聽他的呼吸、他的夢話。此舉證明了一件事,我現在的枕邊人正是我的老公——
楊正銓。

  同時,他的額頭有許多汗珠,也許是做夢的原因吧!我用床頭櫃上的紙巾輕
輕地擦了擦他的頭,他還是沒有清醒過來,還是一樣睡得很熟。然後,我欠了欠
身,親了親老公的額頭一下。

  「老公,對不起……」說罷,我站起身子,走向浴室。脫下所有衣服的我,
被花灑淋著身體,頭腦就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而且也能暫時忘記了生活的一
些煩惱,但有些煩惱確實不能輕易忘記。

  我用沐浴露塗遍了全身,當我在塗抹被清水洗禮後的肚子,我用比較輕的力
去搓揉。畢竟此刻在我的肚子內、子宮內,還有另一個小生命。而我知道這個小
生命不屬於老公的所有物,而是我和另一個他的結晶。

  最近幾天一直有嘔吐的跡像,而且「親戚」已經有很多天沒有來,結果我到
醫院檢查,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宮內早孕。歸根到底,都要追溯到一個多月前和怡
星在他家的那一次。正因為他那天狠狠地射進來,而我剛好又危險期,才「順理
成章」地「中獎」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花灑澆在肚子上。說實話,以前從來不會覺得這種行為可以
得到幸福,可是今天,感覺好像舒服了很多,而且我發現自己從剛才淋浴到現在
一直都笑不攏口。

  現在想來,自從我開始遇見劉怡星(龍坤然)的時候,我的生活好像一下子
改變了很多,和老公的關係慢慢地疏離了一些。我之前一直堅信著自己對丈夫的
愛永恆不變,可是現在已經發現我離不開怡星了。原來這些日子裡,我的腦海中
不斷浮現出以前的很多片段,比起我和怡星之前的相遇還要多,甚至是做夢的時
候都比以前來得更加真實。有時,我還希望自己的枕邊人不是正銓老公,而是怡
星。到底為何會這樣想,從何開始,已經不得而知了。

  雖然我知道自己嘴裡說著愛老公是自欺欺人,但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有時
候會想想,是不是應該有一個了斷的時候呢?可是我又不禁想起這邊老公也與我
經歷不少,我能放下他麼?

  此刻的浴室中,就只有我一個,我不需要對任何人掩飾,我可以在這裡自言
自語、暢所欲言。我不由得在心裡對自己說道:『我愛自己的老公,因為他給了
我家庭、給了我作為妻子的溫暖。同時,我更愛我現在腹中的孩子。』

  我知道這句話對老公來說是一種背叛,基於男人的心理,更可能是恥辱。可
是我有說錯麼?和老公結婚這麼久,我一直沒有嘗試過當媽媽的滋味,可現在不
同了,我已經是半個媽媽。即使孩子不是老公的,但畢竟孩子此時就在我的體內
呼吸,在我的體內活動。真的假不了,我不可能抹殺他的存在。

  既然這個小生命在我的體內,我當然不能不記起這個小孩的爸爸。當我拿到
了婦科檢查的報告時,通知了他。他來到我的辦公室裡,關上門,而當時他的表
情好像十分高興,可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雖然我真的很希望做媽媽,而那時的
我當然希望腹中的小孩的爸爸是我的老公。

  「……想不到麗虹,不,珺明,你終於有了我的小孩。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欣喜若狂,做出一些平時正經的他不會做出的舉動。

  「是男的。」

  「等等,你確定這個小孩真的是我的,不是你老公的麼?」

  「那當然是你的,我……我最近根本就沒怎麼和老公那……那個一起過,而
且……我已經偷偷地把老公的DNA給拿去化驗了,真的不是他的。」

  「你打算把他給生出來,還是把他給下了,你到底想怎麼辦?」手舞足蹈之
後,他似乎冷靜了下來,把問題回歸到了正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說了那天你不應該……不應該那樣做。想
不到我居然懷上了你的小孩,要是讓我的老公知道了,他一定打死我不可的。我
很愛他,我不可能這樣做。所以,我想把他給下了。」其實到這裡,我才發現了
自己的口不對心。嘴裡說著多麼愛老公,多麼堅定不移,但其實心裡根本就沒有
把自己的老公放在心上。

  「你不可以這樣做。這樣扼殺一個小生命,你不會覺得殘忍麼?況且……況
且他畢竟是我們的兒子,我不允許你下了,我……我……」他聽到我說要下了,
心裡十分激動,但又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拒絕我。雖然對於劉大良來說,我們是
一家人,可是他實際上不是我的合法丈夫,他根本就沒有權利要留下我的孩子。

  看著他思前想後,猶豫不決,一點都不像平時我見到的他。而我呢,嘴裡說
著要下了他,心裡卻暗自希望他千方百計留住我們的孩子。和之前所說的一樣,
我真的很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我知道我這樣想是真的對不起老公,可是不管是誰
的孩子,只要是在我的肚子裡孕育著,我就有那種作為母親的喜悅和幸福。

  但同時,我心裡也產生另一種矛盾,要是留下了這個小孩,那麼對老公會公
平麼?一點都不,因為傷害的,不僅僅是老公一人,還有他的家人也是。公公、
婆婆、二叔和二嫂子都對我很好,尤其是婆婆,簡直比我媽對我還要好。要是,
哪怕是萬一,我對老公提出了離婚,只怕連我自己也不好過。

  「你不可以這樣做。至少,至少也得讓我見上他的一面啊!那是……我和你
的……」

  「要是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話,對他、對你、對我老公都是不公平的。」
我嘴裡吐出了與我心中所想大相徑庭的話。

  「要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先下了吧!」過了很長的時間,他終於擠出了這幾
個字。我的確很失望,因為他最終決定了「殺死」我肚子裡面那個只屬於我們兩
人的孩子。但另一方面,為了老公和他身邊的人著想,我其實應該值得算鬆一口
氣才是。

  「我明白的。我也不希望對他(老公)殘忍。很感謝你告訴我這個決定。」
要留要下,這般矛盾的複雜心情令我最近也寢食難安。

  「對了,我明天要乘XX航班到國外出差,要去一個月左右吧!所以如果你
想這幾天內做人流的話,我就請你兩個禮拜的假期吧,如果還不夠的話,一個月
也可以的。」

  「哦,不用了,兩個禮拜已經夠多了,要是時間再長的話,我怕他們會有懷
疑。」

  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他開了張幾萬塊的支票給我,算是給我下孩子和調
理身子的費用。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從眼神中我知道他是多麼的依依不捨,
可是我何嘗不是呢!等他走後,我的辦公室裡面一下子恢復了平靜。

*************** 正銓視角 **************

               (傍晚在家)

  今天還是我回來得很早,在家門口發現珺明的拖鞋還放在鞋櫃旁邊。作為丈
夫的我不可能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這是因為她最近的舉動實在令我有點擔憂,
她經常作嘔,吃飯的時候也不多吃幾口,每逢問她何時,她必定敷衍掩飾。我正
正擔心她的身體到底有何不妥。

  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晚上8點,珺明才終於都回來了。透過燈光可以看見
她的臉上似乎有點蒼白,腳步也沒有早上穩定。

  「老婆,你回來了?我已經做好飯了。」時間剛剛好,我端出剛剛弄好的飯
菜。

  「老公,我想先去洗個澡。」她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點虛弱無力,丟下包包
就往浴室裡去。裡面響起了淋浴的聲音,並且還不時傳出悶哼的聲音。她讓我拿
衣服給她的時候,當我進去後,除了沐浴露的香味外,居然發現了一股熱氣撲面
而來。

  「老婆,你沒事吧?怎麼大熱天洗熱水了?」

  「沒……沒有……對了,我有點不太舒服,今天想睡個覺,好麼?」說罷,
她在我面前開始穿上衣服。之前被剪掉的陰毛很快又長出不少來了,看得我十分
心癢,可是,現在的她看上去跟從外面回來的她一樣,臉蛋還是沒多少血色。

  「對了,我們最近家裡不是買了一些豆漿麼?老公,可以把它熱一些給我喝
麼?」

  「豆漿在雪櫃裡面啊!大熱天的,喝熱豆漿?」怎麼珺明說話如此奇怪?

  「嗯。突然……想喝熱的。求你好麼?」珺明抓住我的衣袖,一副楚楚可憐
的樣子對著我。我最抵擋不住她對我的樣子,拿她沒辦法,於是就走出去了。但
剛出門口,我就想起了今天我煮了一些珺明喜歡吃的薑蔥蝦,於是我轉過頭去說
道:「老婆,要吃一些薑蔥蝦麼?」

  「不,不吃。我……今天很飽,只想喝熱豆漿,麻煩老公了。」越說越奇怪
了,老婆不喜歡吃海鮮麼?這道菜可是她平時最喜歡吃的海鮮之一啊!但不管怎
樣,我還是按照她的意思把豆漿放進微波爐裡面熱了一下,然後好像幫寶寶試水
溫一樣,覺得溫度剛剛好才拿去給珺明。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後,我們睡得很早,而且那天晚上是我
們兩個有史以來說話最少的一天。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珺明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月。薑和海鮮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但是一
點都沒有吃。我早上起來得比較早,大概是7點多吧,或者是職業病的關係吧,
而珺明還躺在床上熟睡著,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和自身很香的味道。我撥弄
了一下珺明那些柔順又有光澤的髮絲,就打算到廚房裡煮早餐。

  說實話,最近珺明晚上只喝了豆漿就睡覺了,我真的怕她不太夠營養。於是
今天早上,我不用上班,從雪櫃裡找了一些水果出來,還做了一些蔬菜和粉絲,
就當作是珺明的早餐。我把早餐都放電飯鍋裡面保溫,此後再也無法入睡,因此
我藉著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大早就到街上跑步,一來可以吸收新鮮空氣,二來也可
以運動減肥。我帶上手機和錢包,以防不時之需。

  早晨的空氣真的很新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還嗅到空氣中夾雜著一
些甜味。似乎放假和珺明在一起是最近十分難得的事情,我一邊跑一邊想著等一
下到底一起去哪裡逛逛街好呢?

  我圍著家附近跑了一圈,原來自己不僅僅是因為以前的士司機的生活,而且
最近當了旅遊巴司機後更沒有真真正正、好好地看看附近的地方,等到現在,才
發現的家旁最近有不少的地方在施工,只是不知道是拆遷還是重建了。

  跑了將近二、三十分鐘,我開始有點累了,剛好又碰上了附近開餐廳的章威
諾,諾哥。順道說說他,對於我們兩夫婦來說,他是一個好人,也許是街坊吧,
反正到他的餐廳吃東西總會有有折頭。而且人也和順,從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從不計較。有一次有個小孩發脾氣,打碎了兩個碟子,他都只是一笑
而過,並沒有要求對方賠錢。可是他這麼好條件的人——又有錢,人品又不錯,
居然還沒有找到老婆,可能上天是瞎了眼了。

  他此刻也同樣身穿運動裝,喘著氣,似乎也和我一樣跑過步,於是我就和他
閒聊幾句。

  「早安,諾哥。你每天都來這裡跑步的麼?」

  「早安啊,楊先生。每天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是人生一大樂事啊!而且出
來走走,也可以令腦袋清醒一下,賺錢的時候也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法唄!」

  「諾哥生意這麼好,應該是不愁生意了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要知道,現在國內那麼多東西吃壞人。我們餐廳和別
的餐廳不同,除了成人食品之外還提供嬰兒的奶粉。可是呢,先是那些『四驢』
奶粉吃死了很多嬰兒,接下來的就是萬年油甚至是地溝油的。你說,就算我們餐
廳的食物質量再好,價錢又多麼的便宜,客人還是選擇在家裡煮食。我們所有食
物行業,就是給那些奸商給搞砸的。」諾哥滿肚子怨氣吐了出來,但臉上還是微
笑依舊,不失老闆之風。

  「諾哥放心嘛,國家的衛生部肯定會管的嘛!」

  「楊先生,你有所不知了。衛生部的人其實沒有多少個清廉的,不就是受了
不少錢才讓奸商得逞嘛!而且,除了藝人和一些娛樂行業之外,我們這一行,為
了討好衛生部那幫人也有潛規則的。如果你是女的,你就要得陪衛生部的那些大
人物喝酒、猜拳,和夜總會小姐沒啥兩樣;要是男人的話,被大人物看中了老闆
娘,可得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老婆今天出去和衛生部的人吃飯什麼的,她明天
的身上肯定多了一些東西帶回來的。」

  「這麼說可不太好吧!你有證據?」

  「這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證據了吧!你想想看,那些『四驢』奶粉經過這麼多
重的檢測,會檢測不出來麼?分明就是上面的人收了錢。新聞也提及過的,某某
衛生部的專員,每一頓飯都喝一瓶茅台,他們的工資有多少人所皆知,要不是貪
污,哪來的錢?還有一些,因為嫖娼、用上班的時間上色情網站,被揭發了,最
後還在其電腦裡面搜到了妓女的一些地址或者資料的。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
多了,根本就說不清。

  你說了,現在沒多少人我才跟你多說一點,貪官太多,都很腐敗。要是都清
廉起來的話,這個國家,尤其是在西北方的人,會這麼窮麼?人人都能夠讀書,
經濟早就上去了,說得誇張一點,旁邊的那個國家會敢欺負我們?明明有些地方
是咱們的,可他偏偏說是自己的。而且,金融和軍事也不需受鳥國的氣了吧?」
只有說到國家大事,諾哥就一定激動不已。他的微笑的表情開始崩潰了,剩下的
只有一顆滿腔愛國熱情的心。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說幾句就算了吧!總之啊,全球經濟要是上不去,
國內的食物一直都受污染的影響的話,餐廳裡的生意就不會好受的了。」剛才一
剎那的愁眉不展很快就恢復回來了。

  所謂快樂不知時日過,很快就已經和他聊了將近一個小時。而且,他好像還
不夠,似乎一直希望和我到自己的餐廳中暢談,我平時看見他給了我這麼多的折
頭作為恩惠,所以我也不好拒絕他,畢竟我已經把珺明的早餐給弄好了。

  本來無意的碰面,卻引來他無數的發牢騷,從自己的餐廳小事到國家大事,
我們無所不談,而且這裡的員工看著自己的老闆和一個顧客在暢談,居然會表現
得習以為常。想不到兩個大男人就這樣聊天聊了兩三個小時,還一發不可收拾。
我看了看餐廳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早上十點了,這個時間估計珺明也起來了,於
是我就用婉拒的方法強行離開了。

  走上往家的樓梯的時候,我右面的眼眉老是在跳,曾經聽過老媽說,這可是
凶的先兆,我倒是不相信這些。然而繼續走,我就越覺得心裡有點不知從何而來
的不安。當我打開家門時,桌子上的早餐已經被吃光了,而且臥室內傳出了電視
的聲音。

  「老婆,你起來了麼?今天要不要去購物啊?」我說了好幾次,可是都沒有
老婆的回應,剩下的,就只有我在的房子。這個時候我本想換上拖鞋,卻發現老
婆的鞋子已經不見了,這說明她已經出去了。

  「到底老婆為什麼出去得這麼急呢?還連電視都忘記關了。」於是我用固話
打了老婆的手機,居然聽到手機鈴聲從臥室裡傳來。

  「真冒失啊,連出去都忘記帶手機了。」我拿起珺明的手機,自言自語道。

  「……消息雖然並不確實,但是XX航班因不明原因導致爆炸,現在還在調
查當中。估計這次機長、機組人員以及乘客都難免遇難……」從電視上傳出了這
樣的新聞報導。我估計珺明一定是職業病發作,於是過於「得意忘形」了。

  其實忘記帶手機也是小事,問題是很難聯絡上她。不過既然她去工作的話,
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只可以等她打電話回來了。

  難得我和她都有假期,她就這樣走出去的確有一點令我意志消沉。不過既然
自己難得有假期,不找點事做的話,似乎就要浪費了今天的時間了,於是我打電
話給經常遊手好閒的正堅……

*************** 珺明視角 **************

               (在機場)

  看了電視之後,我整個人都近乎崩潰了。到了機場之後,自己都覺得有點像
個瘋子一樣,到處找機場的人員查詢XX航班。此刻,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
老公正銓。

  我知道為何如此緊張,我打從心底裡最希望他不要有意外。我整個腦海裡浮
現出的都是他的影像。似乎就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沒有了他,我就無法生存一
樣。每當機場裡面的人都說飛機炸成這樣,一定不會有生還者了,我方寸大亂,
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機場因為下雨,反而令更多的人湧進來,我要找他變得更加困難。我從天亮
找到天黑,外面沒有了太陽,卻下著毛毛細雨。機場裡的人,不是焦急的乘客親
友,就是繁忙的工作人員。我顯得極為特別,身上什麼都沒有,坐在椅子上呆呆
的看著機場的電子告示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意識到人流已經少了很多。我知道今天已經沒有任何
結果了,或者他真的已經遇難。我哭了,真的哭了。為什麼上天要讓我遇上他,
又偏偏讓他遭到不測?我不敢怨天怨地,只怨自己的命不好。

  突然,我想到有一個地方我沒有找過,就是他的辦公室。也許,也許會有一
線生機也說不定。

  就在我打算想離開的時候,我看見的人居然是他——劉怡星!

  「珺明,你怎麼現在會在這裡的?」他似乎很愕然的樣子。我沒有辦法按捺
自己的心情,於是跑過去抱著他,緊緊地和他接觸。他抱著我,一言不發,不知
道是不是因為我們的心牢牢地貼在一起的關係呢?

*************** 正銓視角 **************

              (在父母家樓下)

  我和弟弟一邊坐在樓下,一邊對著天空在聊天。其實整個過程我都沒有多少
說話,只是仰天長嘆。

  「大哥,你和嫂子今天不是休息的麼,為什麼你不陪陪嫂子呢?」正堅一下
子說中了我的心事,我也無話可說。天意弄人,我還可以怎樣?

  「大哥,有一件事其實我很想告訴你,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聽?」

  「說吧!」

  「我曾經在別的地方發現了嫂子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你說什麼?那……也許是同事唄!」

  「但是他們走在一起的時候不太像是同事之間的關係,比同事還要親密一點
呢!而且那個男的很闊綽,應該有一些家產的。」

  我發楞了,真沒想到之前的預言居然是真的……

*************** 珺明視角 **************

              (在酒店的床上)

  我和他寬衣解帶,衣服已經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我只知道現在「騎」在喜
歡的男人身上,搖曳著他引以為豪的肉棍子。碩大的觸感加上熱烘的體溫,令我
從剛剛開始已經高潮過了。

  我隨後趴在他的身上,僅僅是與他的親吻就已經用了幾分鐘的時間……

              【無限期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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